“你到底把蚩尤藏哪了,别怪我不客气。”
“是我对你不客气。”
他颜笑嫣嫣,只是漆黑深沉的瞳孔一凝,含着笑动作毫不留情的冲着白盯袭过来。
两道强大的灵力打得不可开交,飞沙走石,一群妖怪们低着头,瑟瑟发抖,惊慌逃窜。
可惜僵局只维持了一刻,没过多久,白盯就狼狈的倒在地上,喘息着捂着胸口。
“好弱。”蚀魇阐述事实。
他有些乏味的收回手,居高临下俯视在地上狼狈的男人。
“主人自从见过你之后,一直昏迷不醒,一定是你的问题。”
白盯:“……你怎么不说当时他还和你在争执。”
蚀魇反驳,“主人肯定舍不得为我生气,所以罪魁祸首一定是你。”
白盯:“……”
所以他这是祸引东水,认为他是另是由昏迷的罪魁祸首,所以再次发动战争。
白盯扯了扯嘴角,但一直高提的心悄无声息放了下去。
昏迷而已。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你知道吗,曾经有预言,预言到主人会昏迷不行。”
“却从没有说过会不会醒来。”
裴栖珩毫无预兆的昏迷,再加上预言图的预言。
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永远不醒。
这红光所有袖手旁观的人都是罪人。
他们该死。
竭尽全力榨取裴栖珩的所有利益,却从来没有为他付出过什么。
“我要见他。”
白盯声音坚定。
“滚,想都不要想。”
“你怎么这么霸道,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他……”
“他不是我一个人的,他是洪荒所有人的?所以你们就这么对待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洪荒那一帮就忙饭袋在背后筹划着让栖珩挽救这一定破落的世界。”
“他们想了美,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活在这世界上又没什么意义。”
“还不如早点死了好,免的碍眼。”
他轻描淡写,信誓旦旦。
白盯直接忽略他的所有理直气壮的话,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望向蚀魇:“我想见他,说不定我会有什么办法救他。”
“是吗?那你说什么办法对我说,说了我去救他。”蚀魇寸步不让。
他步步逼问,嘴唇微微勾起,“你倒是说啊。”
一时间白盯哑然无语无语,无以应对。
男人一身黑衣,袖口镶着金丝边,他苍白的指尖凝结出一枚火焰。
“既然要杀就先杀的彻底,从你开始。”
“咳……”
一道弱小的咳嗽声从角落传,若有若无的,再认真听过去好像又不见了。
却让蚀魇的动作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扭头。
动作快的看不清残影,来到了王座之上。
这时倒在地上的白盯才看清王坐旁的场景。
那是一抹结界。
在金币典雅辉煌的王坐之旁有一方场地。
而一身白袍的男人,板板真正的躺在那里毫无生息。
他将蚩尤光明正大的放在那里。
可他却没有窥探到分豪。
蚀魇走到结界里面,语气急切的抓住裴栖珩的手,“你醒了,是你醒了吗?你说话啊。”
回应他的是悄无声息的风声。
手中的冰冷在提醒一切,激烈的情绪渐渐消散,他静静地抓住裴栖珩的手掌静默。
表情安详的看着裴栖珩。
好像这样场景已经重复了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