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眨了眨眼睛,俊美立体的五官都是无辜,他理直气壮道:“你说什么呢,我对主人忠贞不二,别污蔑我。”
空气有一瞬间凝滞,胡玫面容呆滞。
她就不该对这只猫抱有其他的想法。
蚀魇靠在裴栖珩身上嘟囔,“主人,把她赶走,你看她胡言乱语什么。”
裴栖珩侧目,声音平淡,“你你和春神昨天做了什么?”
“没什么呀。”回想了一下又补充,“我们昨天打工赚钱,自力更生。”
裴栖珩稍微沉默了一下,他开口,“你对他做了什么?”
“主人,怎么连你也不信我,我难道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那种人,你还是哪种人,就你,呵。”胡玫冷笑嘲讽。
她阴阳怪气,“长得就不是一副好人的样子。”
蚀魇此刻一身黑衣,头发飘长,五官立体俊美,里面有着狂妄不羁,他勾唇一笑,“你你长得是好人?”
都是妖怪,相由心生。
哪个身上不弥漫着点点杀气,就算隐藏的再好,也不可能是真正真正的好人。
敲门声响起,在裴栖珩应声后,助理弯着身体了进来。
他低下头,动作拘谨小心的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后马不停蹄的离开。
屋子里的杀气像是即将凝聚成实质。
骨节修成的手指,拿起文件进行翻看。
他垂着脸,露出一片精致的侧颜,在微阳的照射下更加惑人。
“大人,那我就先行离开。”
胡玫轻轻抿了抿嘴唇,魅惑的脸上复杂和犹豫交错。
“嗯。”
忍住心中万千心思,胡玫点头示意,正准备出去。
“走之前记得把门关上。”蚀魇脸皮贼厚的叮嘱。
胡玫:“……”
绝望了。
胡玫走之后,偌大冷淡的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个人,蚀魇见此肆意妄为。
将自己的脸与裴栖珩碰触,肌肤相贴,他声音低哑开口,“那只狐狸好烦,我好想杀了他。”
他喃喃低语,又像自言自语。
在裴栖珩看不见的角落,眼中墨气飞腾,偏执疯狂弥漫。
“别闹。”
这种话蚀魇说了不只上千遍,在他眼中,就算是一花一草能威胁到他的东西。
每天像泡在醋缸里一样。
蚀魇身上松松垮垮挂着裴栖珩的西装,露出一大片古铜肌肤。
他毫不在意,黏腻在裴栖珩身上,与他的面孔截然不同,声线拉的很长,“我是说真的,她再执迷不悟,我真的想杀了她,骚骚狐狸!”
“你和春神做了什么。”
裴栖珩想要推开蚀魇,却被他强大有力的手臂牢牢抱在怀里,无法挣脱。
退而求其次,叹了口气,“你把衣服穿上。”
“穿什么衣服,我的衣服不能穿,他被玷污了。”
“而且我是天地诞生,从一开始就不用穿衣服,难道你忘了吗,主人。”
他声音压的很低,嗓音一点点传入裴栖珩耳中。
“。……那是以前。”
这只蚀魇刚会化成人形,浑身赤裸在屋子里奔腾。
他屡次提醒不听,反而得意洋洋炫耀,“主人,你觉得我怎么样。”
后来竭尽全力改变了他这一恶俗。
只是没想到这只猫旧事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