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你知道他是什么理由吗,现在我想到他的理由,我都觉得匪夷所思。”
白盯测过视线声音一字一顿,“他说既然得不到,我就想准备一个赝品。”
“哦,然后呢。”
裴栖珩掀起眼皮不冷不淡。
“他当初给我下药,最终目的只是为了引起我心底的贪欲,他万万没有想到,我被下药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了药引。”
“然后下给了蚀魇。”
也许就是这件事情,让蛟龙彻底死心。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肆无忌惮研究有着神智的木偶,企图只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现在他成功了。”
那药只会让人的贪欲一点点放大,哪怕有一点念想。
可是事实证明,白盯的心里没有一丝是蛟龙的位置。
白盯仰着头,一杯杯喝酒,酒水顺着脸颊流进衣服。
他忽视不见,只想一醉方休。
裴栖珩静默地呆在他的身旁,眼神望着天空,皎洁的月光有些空荡。
面色沉默,有些感慨的想。
后悔,这是这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
喝了半夜,白盯醉醺醺的艰难站起来。
“我就先走了,要是早上让你那只猫看见我在了,还不得恨得杀死我。”
“我孤家寡人是没什么,毕竟现在我那头没有良心的蛟龙已经有了另一个代替品,狠心的说我和那个代替品没有什么不一样。
他说来说去又绕了回来自嘲的摇了摇头,手中掂着酒瓶晃荡的后退几步。
边后退边摇着手,眼神里有着恍惚和清明,“我们下次见。 ”
白天里裴栖珩的心情肉眼可见的低沉下来,蚀魇和灵魂碎片都认为对方是罪魁祸首。
“肯定是你,要不是你主人肯定不会这样。”
“呵,还开始恶人先告状,你不就是我一个灵魂碎片,你什么想法我能不知道。”
他们又开始了。
裴栖珩教导了他们几句,吃过饭整顿衣服,又去了工司。
灵魂碎片和本体都察觉到他的异样,又无从说起。
只是寸步不离的呆在裴栖珩身吧,宣自己的存在感。
随着时间转移,裴栖珩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他调理有序的工作,井然有序。
可晚上他却偷偷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酒,对月喝酒。
好在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喝了三两杯停手,可以就脑袋一片恍惚。
他揉着自己的头,脚步有些错乱的走着,眼前都是重影。
稍有不慎,撞击了桌子,发出了微不可见的响声。
而呆在房间里一直留意着裴栖珩的两个人走了出来,他们看着对昏睡的裴栖珩对立无言。
“主人,你怎么喝酒了?”
灵魂碎片凑上去,动作亲密的扶着裴栖珩,鼻尖凑到他的脸前闻酒起。
“不过感觉还挺香的。”
可惜佳人在怀还没多长时间,就被人毫不犹豫的扯了过去。
本体将裴栖珩抱在怀中,挑了挑自己的眉峰,“既然主人喝醉了酒,那今天就由我来照顾他。”
“你照顾他?凭什么,我也是他的坐骑,今天晚上我照顾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