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声音很轻，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承认。
记忆在不久前三三两两回归，模糊浅淡，但也能够知道个大概。
“你你恢复记忆了？！！”白盯不可置信。
这人恢复记忆怎么没有一点动静，表面如此若无其事。
如果不是这只猫主动揭穿，他一定想不到。
“嗯。”
“既然恢复了，那你为什么不对我说。”他问到至关重要的一点。
有微风吹过，一朵飘落的桃花飘飘乎乎被送到了屋里，落在裴栖珩的头上。
墨发下是一双清冷的眼睛，骨节修长的手指拿下花瓣，声音随花落去，“不想。”
“为什么……”白盯不甘心。
蚀魇探出脑袋，不情不愿讽刺，“关你什么事，主人不愿意就不愿意了，难不成你还有逼他。”
有些颓废的摇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话。
不告诉他是因为信任不在了吗。
又或者觉得他会站在他的对立面。
“行了吧，你看你失魂落魄的，
蚀魇轻描淡写，望了一眼神色平淡的裴栖珩，颇觉奇怪，“告诉你有什么用，难不成和上辈子一样和你一起拯救苍生，然后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我……”白盯哑然无语，神情暗淡。
气氛有些沉默，在沉默中又隐含其他的东西。
琢磨不清，又真真实实存在。
半响后他摇了摇头，一双桃花眼探过，苦笑，“我这次来其实有事想和你说。”
“只是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你居然恢复了记忆。”
“有事快说，磨磨唧唧的像什么，一会儿我还要和主人参加公司年会，别耽误时间。”
蚀魇不耐烦，下把搁在裴栖珩的肩膀上，两人肌肤相贴，态度亲密。
“好吧……是这样的，以前我和你说过，最近人间灵气荡漾，就在刚才我发现。”
他目光沉沉开口，“经我推算，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个未知的因素导致世界破乱。”
心思沉重复杂，这次来只是想例行公事告知一声。
谁知道裴栖珩竟然恢复记忆。
不出所料，以裴栖珩悲天悯人的性格。
一定会主动出击。
承担起这一切。
谁知说了这么多，一身冷淡的男人毫无动容。
裴栖珩侧目，看相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些无奈，“你热不热。”
正值三伏天，蝉声鸣叫，闷热阵阵。
站在那里都会出一盆汗，更何况这只猫与他紧密贴合。
“当然热啊。”蚀魇眼睛一亮，意有所指，“要不然主人你替我消消暑。”
裴栖珩：“……”
一只不正经的猫。
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对人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
白盯神情崩溃，声音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来，“栖珩你听见我刚才说的什么了吗。”
“嗯。”裴栖珩回头，“我知道了。”
然后呢？
他们都在等带彼此的然后，可惜都没有了后续。
“我还以为你会主动管这件事。”
“我管的已经够多，我不欠他们。”
历经万千穿越时空，裴栖珩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不欠任何人的。
只有别人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