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珩竖的扭头,指尖拽住那么灵力,将那抹光亮掐灭。
浅淡的瞳孔环视,却没有感觉到丝毫气息。
居然有人能够明正张胆的在他面前下黑手。
他却束手无策。
狐狸畏惧的看了一抹裴栖珩的手指,瑟瑟发抖,咽了口吐沫开口,“那个神仙就是……啊——
狐狸尖叫一声,身上毫无预告的燃起火焰。
这几乎发生在几秒之间,很快他在一片炙热中昏迷。
“咒。”
被关在禁闭室的蚀魇声音低低。
这只狐狸身上被人下了咒,那个人的名字就是禁忌词。
他永远也不可能说出那个名字。
幕后真凶明目张胆又完美算计。
将一切安排的稳稳妥妥。
裴栖珩也显然窥探一切,脸色沉了下去。
忽然门被敲响,裴栖珩侧目开口,“进。”
一身白衣,如沐春风的春神走进来,他抚了抚头上的花,笑意满满,“听说你这又发生了事。”
“嗯。”
“怎么,又是你那位爱宠犯的事?”
裴栖珩下意识的皱眉头,维护的姿态,“不是他。”
“好好好,我的错行了吧,那能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吗。”春神抬起一只手掌,认输的笑着。
阔别多日,没想到那只魔物在蚩尤的心里越来越重要。
时至今日,竟然三言两语都不能讨论。
想到这里春神忍不住感叹,“魔物难道真的会迷人心窍吗,我怎么感觉平平无奇,难道只有你那只是特殊的吗。”
他不经意的好奇发散。
裴栖珩抬起眼帘,浅淡夹杂着冷淡的视线望过来,警告,“别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春神:“……”
得了,蚩尤可能走火入魔了。
不然为什么会说这种令人琢磨不清的话。
“好,我听说你收留的那只狐狸犯了杀虐,那只胖神仙想要抓捕他,怎么回事。”
裴栖珩三言两语简洁,将事情解释清楚,垂眸思索,“那只受伤的狐狸也消失不见,现在幕后真凶,没有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不是啊,怎么会那么大的漏洞,为什么不去问问胖神仙,那只狐狸犯了什么错。”
“既然是杀虐的罪过,到底杀了什么,什么时候杀的都是痕迹。”
裴栖珩轻轻摇头,“不,他闭口不答。”
刚才他利用空闲的时间给弥勒佛发了信,对方闭口不答,左右言他。
完全一副掩盖的态度。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也无可奈何了,对了,那只魔物呢,我有事找他。”
裴栖珩手指一顿问,“找他干什么。”
“有一些关于魔物的事情,我想要问他,他呢,不是一直黏在你身边,今天怎么不在了。”
“在禁闭室。”
“他又做了什么引人发怒的事吗。”
“没有……”
裴栖珩轻轻呼了一口气,声音低不可闻,飘散在整个空间里,“是我的错。”
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一时间春神也琢磨不清。
苦恼的询问,“错?你能做什么措事,就算做错了又不是不能弥补。”
裴栖珩掀起眼皮,“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