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力量有限,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一旁的林三,见门口的那几个侍从,还在一旁发愣,便冷声说道,“还在一旁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银针给我拿家。”
时间消耗的越多,这个药对林三的伤害就越大。
林三的精神要比寻常人高很多,这一时片刻,还是能坚持的住,只是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不过好在,平日林三服药之前,凌薇就会让人先用银针试一下,看有没有毒。所以银针此刻就在屋中,下人很快就拿了过来。
凌薇接下银针,手法娴熟,落在了林三后背的穴位之上。
下人们还未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见几根银针,坐落在了他的后背之上,一时感到有些惊奇。
林三顿时感觉自己胸口之中憋着一口气,想要吐出来,不一会,就趴在桌子上,朝着地上口吐鲜血。
那本册子也因此沾染鲜血,变得面目全非。
林三公子吐血,让屋中的下人皆是一惊,并手忙脚乱的按照凌薇吩咐做事。
等到林夫人赶过来的时候,凌薇正在一旁给他施针。
林三脸色通红,眉头更是皱成一团。
“发生了何事,阿然怎么会这个样子。”
林夫人在一旁看着,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她好好的儿子,怎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那些侍从也是摇摇头说不知,他们过来送饭的时候,就看到三公子被凌姑娘压制,面色潮红。
林三总是误食东西,那些虫蚁对他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也常常因此吃坏肚子。
只是往日,从未像现在这般严重。
林夫人一低头,看到地上的那本小册,脸色顿时煞白。
她已孕有一子,怎会不明白这上面画的是何东西。
凌薇这个时候无心与他们争论,约莫两个时辰的功夫,林三的情况才渐渐稳定下来。
但他毕竟是服用两颗,若是不及时找个人为他解决这件事情,对他身体造成的影响,还是很大。
林三在一旁隐忍,最终有些忍不住,握住了凌薇的胳膊。
凌薇在一旁冷冷开口,“若是你不想被我几针扎死,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若不是看到林三一心为她,凌薇怎么会插手这件事情。
眼下为了救他,自己也损耗了不少的精力,更没有耐心继续陪他在这里。
林三将手松下,又握紧,一连弄了几次,才缓缓将手放下。
他虽然难受,但是听到凌薇这样冷声跟他讲话,心中又胆怯又不安。
“剩下的你们自己来解决,若是处理不当,大人就别想延续香火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在场的众人何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最终会落在屋中丫鬟的身上,只是具体是谁,那就不得而知。
故此,一个丫鬟在一旁小声嘀咕,“凌姑娘是三公子的未婚妻,这种事情理应是凌姑娘做才对。”
林夫人听此,连忙向凌薇求助,“凌姑娘,你就帮帮我家阿然吧。”
看到他这般难受,林夫人的一颗心都快碎了。
凌薇看了一眼林夫人,冷笑道,“我只知道,我的未婚夫在我家中,何时承认过林三是我的未婚夫。”
“今日这事,你们管也好,不管也罢,反正与我无关,我能做到这个地步,也已经是仁至义尽。”
若不是看着林三打心眼里为她好,她怎会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会医术的事情。
说完,她就大步来到门口。
那些下人们此时就围在门口,将凌薇堵在屋中,她冷声呵斥道,“让开。”
只是这些下人是林府之人,没有林夫人的吩咐,他们一个都不敢动。
林夫人深吸一口气,说道,“凌姑娘莫要忘了,还有两日,你便是阿然的过门妻子,这件事情,就应该由你来做。”
“夫人这是打算硬逼我了,还是看我对林三公子好,不忍心看他这般,会出手解决此事。”凌薇直勾勾的盯着林夫人,声音清冷,“但我可不是次次都会这般,若不是看他虽然疯傻,但性格善良,这次,我断然不会管他。”
“若是林夫人执意如此,那下次,民女便站在一旁,做一个旁观者好了。”
林夫人被她的眼神恐吓到,心中一紧,不知该如何是好。
恰巧这个时候,林三在一旁大声嚷嚷,“让她走,我不让她来帮我。”
而林夫人心中也担心会因为此事,跟凌薇撕破脸皮,便在一旁说道,“好,好,好。让凌姑娘出去,我找其他人帮你。”
下人让出一条路,凌薇才得以离开。
林夫人原本是随意找了一个丫鬟过去帮忙,但一旁的婆子却跟她说,这个机会不可多得,说不定还能因此,让人怀上子嗣。
她随即找了一个面容娇好的下人,他们几个便出去了。
只是没过多久,就听到那个丫鬟传来的尖叫声,哭哭啼啼的跑到林夫人面前,说道,“三公子,三公子他不要奴婢,还将奴婢赶了出来。”
林夫人心中焦急,赶紧屋外说道,“阿然,娘再换个人来帮你好不好,这样你就不难受了……”
林三这边没有得到大的进展,而凌薇离开院中之后,便来到了她夜夜跟百里墨相见的地方。
此时已是深更半夜,淘淘在一旁等候她了很久。
而凌薇也是跑着过去,今日因为林三之时,已经耽搁了她跟百里墨相约见面的时辰。
夜晚夜深露重,百里墨腿伤还未完全好,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她要快点赶过去,莫让阿墨等急了。
她还害怕,阿墨在外等候很久,没有看到自己,失落离开。
等到她气喘吁吁的跑到花园后的墙壁旁,也无心让自己歇息,连忙问道,“阿墨,你还在吗。”
话一落下,墙那边就传来百里墨温润如玉的声音,“嗯,我在。”
在听到百里墨声音的那一刻,凌薇的心为之一颤,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
她方才一路快跑,就是担心阿墨以为自己不来,而离开,没想到这么久了,他还在墙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