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中高兴,但凌薇嘴上却表现的有些嘴硬。
“阿墨,你是不是傻,若是我今晚不来,你就要在此处等我到明天吗。”
说话之时,脸上是难以掩盖的甜蜜。
“我相信你会来的,不管是一刻钟,还是一晚上,只要你能来,我在这里待多久都行。”
反正他在家中无事,过来跟凌薇幽会,是他眼下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凌薇无奈的笑了一下,只是心中略微有些酸涩。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她在一旁解释道,“今晚出了一些状况,那林三误食东西,若是我不救他,眼下他便是一具尸体。”
“嗯,我已经猜到了。”
凌薇眼下为林三诊治,除了他之外,不会有任何事情。
更可况,凌薇的身边还有一个辉棕,她姗姗来迟,辉棕早已经将她现在的情形禀告百里墨。
凌薇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堵墙,无奈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现在特别想见到阿墨,可是她今晚未来得及吃饭,林三还发生那样的事情,眼下又累又饿。
身上更是一身的汗水味,还是不出去,让阿墨徒增烦恼了。
凌薇询问道,“白日家中,是不是有大人的官差来访。”
百里墨轻轻应了一声,说道,“他说,要解除你我的婚约。”
凌薇连忙解释道,“那只是大人自作主张,阿墨,你莫不要相信了,若我真想解除婚约,必定亲自来解。”
百里墨在墙外突然说道,“你这意思,是想日后亲自与我解除婚约。”
凌薇急的连忙摆摆手解释,“阿墨,你明知我不是这意思。”
下一秒,又把自己手上的动作放下,阿墨他现在又看不见。
墙外的人突然没了声音,凌薇心中有些慌乱,以为阿墨会因此生气。
却在这时,他的话中饱含深情,“我知道,你始终是我的未婚妻,阿薇,跟我回去吧。”
只是这次,凌薇并未被他的这个模样所蛊惑。
她心里面还是放心不下,“可是林三的事情,还未解决,他要是找上家门……”
“万事有我。”
凌薇连忙拒绝,“不必,我自己解决就好,若是那大人逼我成婚,那我便让这林三彻底断子绝孙,到时候,有他悔的。”
百里墨知晓她遇事想来不会躲避,所以他向来尊重凌薇的想法。
他道,“这件事情,也并非没有回转的余地。”
凌薇眼睛一亮,问道,“阿墨,你有办法。”
只听百里墨在墙外缓缓说道,“他这人,唯一的一个特点便是,相信鬼神之说。”
话音一落,花园之中便传来了一阵骚动。
“那边找找,还有这边,快!”
那大人见凌薇迟迟不归,怕她半夜逃跑,正让人在这院中寻找,凌薇在此处,正好可以看到火把的亮光。
“阿墨,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借助这个,让他打消念头。”
这样,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
百里墨在一旁淡淡道。“若是吓到了他,自然是不敢让林三把你娶回家中。”
凌薇心中一喜,脸上笑靥如花,“阿墨,你真是无所不知,我发现我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只是听说罢了,但是具体是不是这么一回事,那就不得而知了。”百里墨也因她的情绪,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怎么不是,怪不得前两日,林剑宣送他送子观音,他会那般高兴,原来还有这缘由。”甚至还特意那个送子观音,搭了一个屋子专门供奉。
外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你们几个,去那边找找。”
凌薇心中一慌,连忙让阿墨离开,“阿墨,有人来了,你快离开,莫要被人发现。”
她从这花园之中,不慌不忙走出,“你们这是作甚,府中可是出了事情,难道是三公子……”
官差看着她,一脸狐疑。“这深更半夜,你在这里干什么。”
凌薇慵懒的说着,“找草药啊,三公子身体尚未痊愈,我要找些草药医治。”
说罢,将自己慌乱之中拔下的一株野草拿了出来,反正这些人看不出什么来。
官差粗略看了一眼,心中疑惑并未就此打住,“找药不药房里面拿,跑到这花园之中,能找到什么。”
“这你便不懂了吧,刚采摘下来的草药,比那些放了许久的,药效要高很多。”官差的再三质问,让凌薇心中不悦,“听大人这意思,应该是懂些料理,既然你对我有所怀疑,那倒不如大人你亲自上阵,治林三公子的病。”
官差身子往后推了一下,说道,“既然已经找到药了,那就快点回去,不要耽误了用药时辰。”
院中脚步声慢慢散去,百里墨在身旁吩咐一句,“辉棕,继续跟着。”
辉棕的身子消失在月光之下。
张氏一看到凌薇,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说道,“凌姑娘,方才是我做事有欠考虑,还请你莫要放在心上。”
她是真怕,凌薇姑娘能够因此不管她儿的死活。
凌薇拿着自己方才在回来的路上,顺手在药房之中拿来的几味草药,在院中煎药。
等到府中下人退下,那大人来到凌薇的面前,笑着说道,“想想你的家人,还有你那残疾的未婚夫,凌姑娘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
凌薇回应道,“大人所言极是,这衣食无忧的日子,有谁不喜欢,民女说到底,也是一个俗人。”
大人说道,“既然你已想通,那我便不说什么,今晚,便在林三屋中照料他吧。”
对于凌薇现在的态度,并未觉得惊奇,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说到底还是一个平民,能够一跃飞上枝头变凤凰,有谁不喜欢。
林夫人特意让府中的那些下人退去,屋中只剩下凌薇跟林三他们二人,促进感情。
不一会,人便走光了,淘淘这个时候,从房梁之上跳了下来。
拿出两个馒头,其中一个,作势就要递给凌薇。
凌薇肚子早就已经空了,直接接过馒头,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