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出来了几个侍卫穿着的人将他拖到遮蔽处,没有惊动到那边菜园里的士兵和多摩兔,做的干净利落。
裴君笛大力的拉着温言笙的手腕,细的像一根木棍一样,下手重一点就能掰断了,根本就像是铁一样的硬拽着她往树林中走。
他在前面大步流星,温言笙只能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他。
不知道走了多久,温言笙一把甩开他的手,“要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哼,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裴君笛面带鄙视,那玉面罩下透着一双厌恶嫌弃的双眼。
这样的眼神真的非常刺眼,尤其是温言笙一直好言好语,可他还是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仿佛就像她是只低贱的野狗,肮脏腐臭。
她也不是好惹的,给脸不要脸,就别怪她翻脸,她挺直腰板,声音比他还冷:“裴君笛,是男人就不要拐弯抹角,有种就说出来!”
她镇定自若气若幽兰,两排雪白的贝齿,晶莹如玉,在秋阳下愈发显得洁白靓丽。
裴君笛终于不拐弯抹角,“是你迷惑了我哥,才让他抗旨,拒绝了与天下公主的和亲,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原来就是这个!
温言笙笑了笑,笑他的天真,“你为什么一定要裴玺承与诸尚霓和亲?”
“抗旨是死罪,你知不知道南苏与东瀛一旦联盟将所向披靡无人能敌,这关乎的是两个国的命运,是成千上万的百姓的命运,绝不能折在你的手里,来历不明,本王早就怀疑你千方百计嫁给邪王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识相的就自己退出,本王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要说以前如果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话,那现在今天就已经完全被扑灭了。
原来今天裴君笛的真正目的是来杀她的。
在这些人眼里一条人命就如草一般低贱一样吗?
“裴君笛是谁跟你说过什么?”温言笙突然反问,这倒让裴君笛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又问:“是不是黄公公?”
裴君笛一下子瞪大眼睛的看着她,看他的反应她瞬间就明白了就是黄公公在煽风点火。
到此她也知道了皇帝和黄公公的真正用意,把裴玺承禁足在宫里根本不是让他悔过冷静,而是要赶鸭子上架,就像当时的赐婚一样,先斩后奏,根本从来都没有要跟裴玺承商量的余地,因为那都是已经跟东瀛一拍即合的。
换句话说,不管裴玺承有没有抗旨,这个婚必须要结。
而在裴君笛耳边煽风点火目的是不愿把杀了温言笙的罪名背在他们的身上,日后被裴玺承找麻烦,又恐天下人的指责。
所以只有裴君笛才能杀了她,也只有裴君笛可以正大光明的杀她!
裴君笛与裴玺承的关系,就算是他杀了她,裴玺承也不会怪罪,这就是皇帝他们的想法。
而黄公公在其中可是起了主导作用。
到底是谁玩弄了谁,复杂混乱的一时让她没有分清楚。
裴君笛定了定神说:“你不用知道那么多,本王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拿着钱永远消失,要么留下你的性命!”
很显然就是黄公公从中作梗,而裴君笛相信了谗言。
温言笙可笑的摇了摇头,她好言相劝:“裴君笛你的脑子想问题怎么会那么简单?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也许就是一个阴谋呢?”
“什么阴谋?你不要口出狂言!”裴君笛大声。
他声音越大其实恰恰代表了他的底气越来越不足,他或许自己也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温言笙清冷的眼眸清澈净泽,让人有一种不论如何也想要相信她的冲动。
“不仅是皇帝,还有东瀛,他们的目的是想利用你杀了我,逼裴玺承娶诸尚霓。”
他被利用了,温言笙没想到他竟然那么轻易就被别人利用,现在还要杀了她。
在公她不想要裴君笛对她下死手,在私裴玺承是真的将他视为亲人。
裴君笛听了冷笑:“说来说去你还是在说废话,明显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既然不愿意离开,那就别怪本王,我哥的事母妃已经去求天下公主了,只要你消失天下公主与我哥之间就再也没有阻拦!”
她听到了什么?韵太妃去求诸尚霓?
温言笙一听瞬间感觉疯了,怒声:“你说什么?韵太妃去求诸尚霓?”
韵太妃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想出这种办法来,而她现在看着裴君笛更震惊的了解到,他是同意的,他同意这样办。
温言笙摇了摇头,看着他眼里满是不敢相信:“裴玺承这些年到底是把你保护的有多好,竟然让你变成了一个白痴。”
裴君笛怎么会做出那么无脑的反应,竟然让韵太妃亲自去求诸尚霓,作为一个男子被逼婚这本来就是一件极为不耻的事,更何况还是裴玺承那样的男人。
现在竟然……要去求人家女方?
她气得一下子气血攻心,脑袋发蒙,完全不知道裴君笛的脑袋里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粪水吗?
裴君笛丝毫不认为自己所做的有错,怒声:“你说什么?”
“不要再继续丢人现眼了,快点让韵太妃回来……”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裴君笛就已杀气腾腾,单她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就足以让他不留她性命。
他真的敢出手,刚刚如果不是她靠着巫术瞬移,早就被击中,“裴君笛……你疯了?”
“多说无益!”
裴君笛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四周立刻出现十来个蒙面黑衣人,全到拿着武器,浑身的杀气。
裴君笛转过身,他不想亲自动手,刚刚只是失控,他说:“杀了她!干脆一点。”
黑衣人接到命令立刻向中间的温言笙迅速的围过去,像是风一样,手上的刀露出的刀锋上寒光乍现。
温言笙仅仅是片刻愣住就整个的忘记了自保。
眼看她性命即将结束,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蓝色的身影,几个回旋后挡下了黑衣人的攻击。
待他落定后,温言笙看到他,惊讶:“吴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