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顾婉回到了别墅,看见了已经等在别墅大厅的季掣。
她对着季掣笑了笑,脚步微微的晃着,走到了季掣的面前,“你在,在等我,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话说完,伸出手抱住了季掣,在机车的怀里蹭了蹭,“那个手续我办的差不多了,后天差不多就能拿到了。”
“今天喝了多少?”
“没……没喝多少,就喝了一点点。”顾婉笑了笑,指了指一,“就是一瓶。”
“好了,那回去吧!我叫柴嫂带你回去。”季掣听到顾婉的醉话,闻到了顾婉身上浓烈的酒味,眉心皱起来,“柴嫂,过来扶一下婉儿,婉儿喝多了。”
柴嫂听到叫声赶紧走了出来,看见顾婉喝的脸色发白,赶紧扶住了顾婉,“顾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先别说了,扶着她上去。”
“不要不要,我要和你一起上去。”顾婉推开柴嫂的手,拉住了季掣的手,“我要和你一起上去,我要和你一起休息。”
“顾小姐,你喝多了,你先跟柴嫂去休息好不好。”
“不要……”顾婉忽然喊了起来,推开了柴嫂的手,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了季掣的身上。
季掣感觉到浓烈的酒味贴在了自己的身上,皱起眉,有些厌恶的想要甩开顾婉,可是想了想终究是没甩开顾婉,示意柴嫂离开。
柴嫂只好离开,季掣看着顾婉攀在她身上的样子,轻声叹了口气,“我带你去休息。”
“不,我能看见,我就是你的眼睛,我带你往前走,走,我们回去休息。”顾婉一边说一边呵呵笑着,准确无误的带着季掣上了楼,只是刚到楼上,顾婉的脚就软了起来,胃部的绞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倒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按着胃,大颗的汗珠落下来。
季掣碰触到顾婉的时候,只感觉到顾婉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全身都湿淋淋的特别是额头,似乎已经被谁沁透了。
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赶紧对着周围喊了起来,“柴嫂白叔,赶紧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婉儿胃病犯了。”
柴嫂白叔听到季掣急切的喊声,赶紧跑了过来,顾婉双手按着胃,牙关要的死死的,弓着身体像只煮熟的虾,她的儿脸色白的不像话,额上大颗的汗珠掉下来,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白叔把顾婉抱到了床上去,季掣在后边跟着,柴嫂赶紧去拿止疼药和打电话。
止疼药拿过来,季掣亲自喂给顾婉,顾婉乖乖的吃了药,胃疼的很厉害,但是这会儿看着季掣就在她的身边,她下意识拉住了季掣的手。
“别怕,医生很快会来的,医生来了你的病就会好起来了,别怕。”季掣安慰顾婉,看着顾婉脸色发白的样子轻声说了起来,“你不会有事的,肯定不会有事的。”
“季掣,我好多了。”疼痛感驱散了酒精在身体里的作用,顾婉抬起头看着季掣,对着季掣笑了笑,他看起来很担心很着急,看得她于心不忍。
季掣点头,拉住顾婉的手,感觉顾婉的手没有那么凉了才算是放心。
很快医生过来了,给顾婉检查了一些身体,然后对顾婉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季先生,上次我跟顾小姐说过,让她不能再喝酒了,还有烟也不能抽,更不能不吃饭,顾小姐最近一定没照我说的做。”医生看着一脸矜冷的季掣。
他看起来脸色阴沉,下巴的线条紧紧地收着,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严肃。
医生见季掣没有说话,只好继续说了起来,“顾小姐闲杂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一会儿我再给顾小姐开三天的药,这三天顾小姐需要在家里休息,不然还会胃疼。”
“我知道了。”季掣听到这里终于点了点头。
医生看着季掣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轻声道:“顾小姐年纪还很轻,这胃病只要好好的调养,会好起来的,这也不是什么重病,只是常见病。”
季掣听到医生这样说点了点头,叫柴嫂送客,自己去了房间里面见顾婉。
顾婉这会儿已经挂着药水,脸色缓和了一些,已经不像是刚刚窝在地上的时候脸色那么白了。
季掣看不见顾婉的脸色如何,但是他能听到声音,他听到顾婉的呼吸声变得正常不少,想来应该不太疼了。
“怎么样了?”季掣走到顾婉的身边,轻声问了起来。
“已经没事了,不是多严重,就是刚刚有点疼,现在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医生给你开了三天的药,这三天你得好好的听话挂水,公司的事儿你叫魏谋去处理,我叫司隶帮忙看着。”
“行。”顾婉点头,看着季掣笑了笑,“对不起,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所以告诉我,今天跟谁喝了酒?是什么人?”
“是个跑手续牵线的人,我只是希望快点把手续跑下来,然后我们就可以动工了,正常的手续会好些天,再这样下去会拖到年底。”
不管是任何一家公司,都是拖不起的,这个工程要尽快完成。
“叫什么名字?”
“王科男。”顾婉一五一十的回答季掣,在公司她的角色是她的助理,她不会欺骗季掣。
季掣点头,“好了,早点休息,我叫柴嫂来陪你,你还挂着水。”
季掣握了握顾婉的手,转身就走。
顾婉看着季掣的背影,赶紧说了起来,“你等一下季掣。”
颀长的身体停在了门口的位置,依旧背对着顾婉,等待着顾婉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要抗拒佣人,自己做不好的事儿叫佣人帮你。”
“我自己一样可以。”
话说完,季掣准确的走出了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顾婉觉得季掣是生气了。
可为什么生气?
顾婉还想继续想,胃里一阵绞痛忽然袭来,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胃,只感觉全身都疼的很厉害。
柴嫂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顾婉身体蜷缩起来,就连挂着的药水都跟着颤抖起来。
“顾小姐,顾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别叫季掣知道,我疼一下就好了。”顾婉疼的全身冒汗,挂着水的那只手按着床沿,另一只手按在胃上,恨不得把胃给掏出来,疼痛感持续了几分钟才逐渐的消失,顾婉奄奄一息般的躺在床上,脸色是不正常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