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路
拜月熊猫2020-08-10 20:264,076

  而且任良在这里不走的原因,也是在等着吴县的灵舟把刘亦彤送回来,这貌似已经是现在所处困境中的唯一一个转机了。

  侯爵的“就地斩杀”命令,让任良连为自己辩解澄清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他还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通缉,唯一的希望也就是等待她回来,让她帮忙澄清自己,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任良一直都是认为侯爵会通缉他的原因,可能是误会自己跟刘亦彤之间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是那个徐宏跟侯爵添油加醋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现在的情况下,任良也就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但是这些都不是任良选择留在这里的最重要原因,他一直没有逃跑,是因为任良并不觉得现在的这种生活有什么过于不妥的地方,虽然这种生活确实很奇怪。

  大概是两个月前那一夜经历的事情蕴含了太多的猩红和残忍,现在就算一直在尸体与器官的包围中生活也不怎么觉得反感。

  可能是在雷泽山里无数次摸到地府的门槛,都有好几次差点就真的死了,

  所以现在看着满大街的禁卫军,任良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好紧张的,甚至有时候看到这一队一队的士卒每天为自己如此奔波,这么辛苦,还会对他们生出一种莫名的似乎像是可怜的情感,

  任良想冲过去拉住他们,请他们坐在街边小吃摊子上吃点东西,好好跟他们唠一唠,再苦口婆心地跟他们扯一扯,让他们不要再浪费力气了。

  王坤老头这个人挺好相处,他大概是跟尸体相处久了,接触习惯了尸体,所以把人也当成了尸体,对他没有丝毫戒心,相处起来非常方便。

  他从来都不过问任良相关的事情,甚至都没有问过任良的名字是什么,屋子很大,但只有两个人,不,是只有两个活人,谁一开口,对方就知道是跟自己说话。

  王坤老头还给那三只经常去大屋子里找东西吃的野猫取了名字,任良和王坤老头仿佛是相处了很多年的老朋友,相互之间的好奇心都随着时光荏苒而消磨殆尽了。

  更重要的是,每天的修炼和法术学习吸引了他的全部思想和注意力,这种看不出有多强但明显是高级的东西,每一天,任良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一点一点地进步,从最简单的封住经脉止血,直到用出正儿八经儿的回春术,

  从最开始的掐法诀只能制造热水袋,到后来可以玩出火遁-豪火龙之术,即使这一招的威力现在也就能做到把鱼烤熟。

  任良还从王坤老头的书架旁边发现了一本满是灰尘的书,书页似乎是用什么动物的皮做的,看起来非常的旧,但是没有丝毫损坏之处,上面的目录上写着各种各样法术以及和法术有关的相关介绍,数量多的惊人。

  但是除了目录和第一章修炼法诀以外,其他的部分都是用一种任良不认识的奇怪文字所书写,任良也不好去找王坤老头去问,自己就只是按照他自己能够看得懂的,第一篇所写的修炼法诀去修炼。

  每天就是这样学习,练习,修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不断进步之中,这种生活从他初二接触到英雄联盟以后就消失了,

  恬静,自然而然,没有其他的刻意的感觉,任良就在这充满了尸体和尸体零部件的大屋子中平淡地生活着,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

  平淡的生活总会惊人放松,这时间一久,人的感觉和思想似乎就想要彻底地融入这种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而身体也是自动这么做的,都不想再有什么多余的波动和意料之外的改变。

  但是任良知道,这是不行的,毕竟有些事情不能够就这么结束,虽然有些事情莫名其妙的就开始了,但是任良无法忍受事情就这么结束,

  他不想自己就这么当一辈子逃犯,更不想这么一辈子生活在阴影之中,虽然现在看起来他确实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他最不能够忍受的事情就有什么东西在限制他自己,纵马江湖路,一剑任平生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而且更不能够让那么多人,白白地死在西部大山,出于一种奇怪的直觉,任良隐隐约约地感觉,他在侯府中的报告并没有传达到它应该到达的地方。

  “嘿,干什么,要走了,发什么愣呢在那,”王坤老头把一包刚买的东西塞给任良,任良接过东西,低着头一瘸一瘸地跟着走。

  是夜,任良修炼的时候被窗外穿透进屋子里的光亮所吸引,他走出房门,第二次见到了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漂亮的月亮,那么大那么圆那么亮的月亮。

  距离上一次看见这月亮的圆满,刚好两个月了,同样是柔和却又亮得耀眼的月亮,没有一颗星星在星空出现与它争辉,这明亮的耀眼的月光中,任良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杀戮的时候,那一夜。

  (接下来便是回忆杀(•̀∀•́))

  月光无微不至地尽量把自己的银白色的温柔光辉撒下人间,凹凸不平得光怪陆离的岩石山地,在这温柔之下也显得不再那么过于棱角分明,任良靠在篝火旁边的石头上,看着月亮的光辉。

  月光美丽而温柔,裸露在外的皮肤深切得能够感受到这从天上宣泄下来的舒适感,这样的月色,不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见到过。

  前世任良在H市,曾经有人开玩笑,某外省人问一个H市人:你H市人凭什么这么牛比,那人说:呵呵,来跟我做深呼吸。外省人说:切,这有啥,于是跟着做了。外省人卒,享年十八岁。

  所以虽然有任良平时不是钻网吧,就是在写作业的原因,但是任良前世确实没看见过我这么美丽的月光,可能也因为从来没认真看过吧。

  这一世任良的家乡建业,也是没有办法见到这么美丽的月光的,终年有云层笼罩在盆地的上空,而且大规模炼器产生的超大范围黑烟也同样让所有妄想看到星空人绝望。

  、刘亦彤对徐宏的讨厌不是那种很外露的那种讨厌,而是一种忽视和讨厌两种结合的漠视。

  这种态度让徐宏非常的厌恶甚至是愤怒,徐宏习惯于人们对他的崇拜,敬仰,惧怕,甚至是别人的憎恨和厌恶徐宏都可以接受,因为这证明他在别人心中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需要严阵以待的存在,是很强很有力量的存在。

  但是徐宏绝不允许别人漠视他,不允许别人看他的眼光像是看待阴暗角落里一闪而过的蟑螂。

  只有一个人用那种眼光看他,如果是别人,徐宏保证他会用无数种方法不择手段地让那个敢于小视他的人后悔,徐宏可以让任何敢于藐视他的人生不如死。

  但是偏偏这个人是他的未婚妻,一个将会跟他生活一辈子的人,她可能会用那种眼神一辈子看着他,而现在,徐宏居然还要浪费这么多宝贵的时间去保护她。

  这无疑是一个非常令人厌恶的事情,如果情况允许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干。

  但是有些时候真是没办法,现在这些旁观者的印象才是关键所在,才是这件事的意义所在。

  文远侯的女儿受了伤,以文远侯与武昌侯的关系,更可况武昌侯的长子还是文远侯女儿的未婚夫,那么徐宏就一定要飞奔出城去接他的未婚妻,还要小心翼翼地一路护送到侯府。既然人们都认为事情应该是这么发展的,那这件事情也就只有这样去演示才可以。

  人已经接到了,两个人都非常有默契,相互之间说都没说一句话,更是看都没看一眼。

  反而刚刚一见面她就用虚弱的声音迫不及待地问她的妹妹,一个月之前来洛阳侯府报告的那个士卒在哪里。在她心里,那个士卒和他的未婚夫之间就像皓月之于萤火,那个士卒比他的未婚夫要重要一百倍不止。

  这让徐宏更加地愤怒,但徐宏不是嫉妒那个士卒,在他眼里,他未婚妻或者说任何一个女人,都只是用来达成某种目的的工具罢了,只是她的这种态度说明,从某种意义、某个角度来说他不如那个士卒。

  哪一种角度他不想去了解计较什么,他只是不允许一个蝼蚁一样卑微的东西在任何一个方面有超过他的可能。

  我是最强,最完美,最顶尖的人。这个概念早就深深扎根于徐宏的内心深处,而这也是他的骄傲。他也确实是一个很骄傲的人,所以也就更容易产生烦恼,更容易生气。

  也许那个蝼蚁一般的士卒可能会借着这个机会来接近她呢,那就可以当着她的面把那个士卒大卸八块,让她看看到底是谁更不容忽视。

  徐宏这样想着,试图赋予这个让他感觉毫无意义浪费时间的无聊行动能够拥有些许价值。

  但他知道,这也就是自我安慰的想一想而已,无论怎样,那个士卒都不可能愚蠢到这种地步。

  “姐夫,你看看这些女孩看你的眼神!”刘亦涵正用她所形容的眼神兴奋地看着徐宏。

  “嗯。”徐宏专心想自己的事情。

  “不要总是这么冷酷嘛。”刘亦涵的眼神更加地兴奋。

  这个女孩是他未婚妻的妹妹,十七岁,有着和她姐姐相似的容貌但是更漂亮,是洛阳城里顶级的美人,性格则是典型的纨绔子弟特有的轻浮躁动和不知所谓。

  跟所有家庭里的小女儿一样,她很得她父亲的宠爱。而且她出生以后,文远侯也没有多少时间能够花在教育子女的事情上。

  与其他纨绔子弟没什么差别的成长环境,也就养成了同样没什么两样的性格心性,前段时间她居然自己要求去缥缈峰学习研究古代典籍,看起来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一些所谓高大上的光环而已,没什么实际上的意义。

  武功县有时候会很奇怪,文远侯大人为什么不把这个小女儿嫁给他,这样的话,不只是他对付起这种幼稚且肤浅的女孩很容易,而且无论是对于文远侯大人还是对他自己也都会方便很多。

  后面的车队突然传出一阵骚动,一个士卒紧接着抛了过来报告:“有个人想要爬上小姐的马车,被我们抓住了。”

  这个报告让徐宏突然想起刚才幻想过的事情,一种撞到了大运的预感涌上了心头,他直接策马回去。

  几个士卒扯着一个穿着一件道袍的男人,这个人是个驼背,好像还是个瘸子,穿的道袍好像几百年没洗过,都埋汰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很容易就能够联想得到这个人是那种从事阴暗古怪见不得人的工作。

  徐宏仔细地看着,他突然发现这件道袍其实还是很好的,过于宽大的道袍哦能够把他所有的身体部位都隐藏在衣服里面,即使站在对面,也因为对方驼背而一直低垂的头颅看不到他的脸,甚至就连体型都在道袍的作用下模模糊糊。

  徐宏下马,眼睛盯着那个低着的头颅,似乎要用目光将下面的每一个细节都剜出来。

  他的手缓缓握住了背后的剑柄,徐宏一字一句,一字一板地命令:“把头抬起来。”有洛阳城的禁空法阵,在这个距离,他有把握绝不会让任何人从他剑下逃脱。

  男子抬起头来,先有反应的是旁边拉着他的士卒,立刻被吓得朝后面跳了一步。

  这张脸是很不适合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的面孔。五官好像是落在地上被太阳晒化了的糕点,让经过的乞丐狠狠的用手给抓了个稀烂再糊到地上,“是王坤老头的驼背手下。”士卒里面有有人认出了他。

  徐宏仔仔细细地把这张脸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找不到任何一丝与脑海中那个士卒吻合的地方,只是感觉到到一阵恶心反胃,他转头看向刚才发话的那个士卒,眼睛里蕴含的恼怒和反感连猪都看得出来,他问道:“你,认识?”

  士卒战战兢兢地说:“不是我认识,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这个家伙是城西那个专门弄尸体的王坤老头的手下。”旁边也有不少人在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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