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白也不客气拿过桌子上的酒碗,咚咚的倒了一杯,那妇人又端了几碟小菜看着喝的如此急的薛慕白。
“慢点喝,又没有人给你抢。”
店里的伙计看着衣着华贵,一身淋漓气质,看上去就是个有权势的人,一时间在一旁暗中打量。
薛慕白几碗烈酒灌下去肚子,看着眼前的妇人说出了自己心内的苦闷,“嫂子,你说喜欢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那妇人听到笑呵呵的说道:“你心里有了喜欢的人了,是你那个王妃吗?”看着喝的迷迷糊糊的薛慕白。
“也是啊!听说那个姑娘也是个好心肠,感情这事自然是要日久见人心。”
薛慕白仿佛也不打算听取什么结果,只蒙着头一碗一碗的喝下去,他现在也是搞不清,自己是不是对宋芷柔动了心?
可是当听到宋芷柔说要为自己纳妾,自己心里是五味杂陈的,这样是不是对杨雪琴不公平,可是他控制不好自己的感情,就这样陷了下去。
在席上和杨雪琴两人浓情蜜意只是想让她吃醋,看看自己在她心中到底占着什么什么位置,可是她却是是毫不在乎。
酒一碗一碗的喝,脑海中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最终脑海里的一根弦断了下来,他突然倒了下来,那妇人看着突然倒下的薛慕白摇了摇头。
“哎,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她招了招手,只见从酒肆里走出几个伙计。
“把他安置在客房中去吧,另外再吩咐厨房去熬碗醒酒汤。”那几个伙计应声,十分艰难的抬起薛慕白去了客房。
薛慕白心情不虞,并没有让身边的侍卫跟着自己,薛慕白在祈福堂睡了个昏天黑地,一觉醒来太阳都快落山了,他摸着头苦笑。
“这酒还真是烈。”只觉得自己头痛的快要裂下来了。
殊不知楚王府里已经乱了套了,管家把京都郊外险些翻了个遍,可是到处都找不到王妃的身影,只在城外找到了接王妃入宫的轿子,其它的竟别无所获。
薛慕白回了府中,只见府中下人皆是行色匆匆,管家此时见了王爷,急忙跪了下来,薛慕白见此突然眉头紧绷。
“怎么回事?”
管家愧疚难当的说道:“属下护主不力,王妃被假冒宫中的人接走,说是太后感染了风寒,马车不知道在何处了……”
薛慕白听到之后,忧心不已,当下点了一队士兵,命令全城戒严,挨家挨户的寻找。
天色已晚,似乎过去了很久,宋芷柔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庙里,身边也没有人,只有一个火堆在燃烧着。
听着自己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必自己是被人扔在了荒山野岭,若是自己一直这样下去,恐怕到时候还没被救出去就饿死了,想了想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慢慢着扶着身后的香台站了起来。
被人敲了闷棍的头还有些痛,宋芷柔嘶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果然起了个大包,宋芷柔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只暗暗的在心中咒骂着,这人下手真狠。
站了起来,向庙外面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影走上来,宋芷柔屏住呼吸,握了握自己手上拿着的棍。
待那人走进,宋芷柔才发现这是一个乞丐,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仔细看下来还有些眼熟,那乞丐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纸包裹着的,干净的馒头递给宋芷柔,一言不发。
宋芷柔看他这个样子才想起来这是自己存在义诊堂救过的乞丐,宋芷柔并没有接过他手上的馒头,而是问道:“你知道我是被谁带过来的吗?”
“不知道,等我发现你就已经在庙里躺着了。”小乞丐摇了摇头。
宋芷柔接过他手中的包子,分了一半给他,“你也没有吃吧?”
那小乞丐急忙后退,连连摇手,“我吃过了,你吃吧。”
话音未落,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小乞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宋芷柔一眼,宋芷柔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好了,你就不要嘴硬了,我们一人一半。”说着拉着他走进了破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离京都远吗?”
“也不太远,不过这里的地方可是不太安全,时常有猛兽出没。”
宋芷柔皱起眉头,自己就算再厉害,可也不是野兽的对手,只听得他话音未落就从远处传来了几声狼嚎声,两人心内皆是一惊。
好在破庙里还有一堆火柴,因此也为两人壮了不少的胆,宋芷柔在心内想到自己和这狼果真是结了仇,上次自己上山采药,若不是薛慕白感到及时自己恐怕葬身狼腹。
如今自己被人掠了出来,又遇到狼,只是不知这次薛慕白还能不能找到自己。
狼嚎叫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宋芷柔看看破庙里的那堆火苗,还能够坚持一会儿,索性将破庙里的干柴全部都搬了出来,将庙外面围一圈。
狼都怕火,想必自己还是能坚持一会儿,若是这中间有人能来救自己,就说明自己命不该绝,可是自己若是这时候出去,就是自寻死路,上赶着给那狼做吃食。
两个人一个抱柴,一个点火,等做完这些事后,两个人坐在破庙里相视一笑,如此看来,两人也算得上是同患难的,宋芷柔听着这嚎叫声心中也默默的念叨着,快点来个人救我吧!
薛慕白带着自己的亲兵,将城外翻了个遍,丝毫找不到蛛丝马迹,他有些气恼自己,下了马,对着旁边的树干上,狠狠地锤了下去,一时间树上栖息的小鸟四处乱飞。
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她,一次又一次的让她陷入险境,管家看着她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劝道。
“王爷,王妃吉人自有天祥,一定会转危为安的。”
薛慕白闭上眼睛不敢想,若是她遭了意外,会是怎样?
眼中的血丝充斥着他的眼睛,他摇了去摇头驱碎了自己脑海中的不好的念头,命令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