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刑部报案,多调派些人手来找,本王就不相信,哪些人能把王妃带到哪儿去,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
管家听闻,急忙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的往刑部走去,刑部接到报案大惊失色,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楚王妃被人掳走,若是楚王认真调查起来,恐怕自己头上的这点乌纱帽也是保不住的,急忙派上一队官差前往京都各处询问。
如此兴师动众,自然会引起京都百姓的好奇,一个个的听闻世楚王妃被人掳走,纷纷自告奋勇的帮忙寻找,一时间京都城内外到处这喊着楚王妃,如此这般也不枉费宋芷柔济世救人。
天已经黑透了,宋芷柔在破庙里看了看小乞丐,可是小乞丐实在是对外面的狼叫声特别恐惧,他紧张兮兮的望着外面,宋芷柔见他这样,反而想着转移他的注意力别到时候狼还没有来,自己就把自己吓死了。
可是若说自己是不恐惧的,也是不太可能的,因此自个儿也是懒懒的不想说话,空气越来越静谧,狼群在火圈外面虎视眈眈,说不准等火苗一面就扑上来,将这两人撕个粉碎,宋芷柔光是想想就有些担心。
刑部与民众的加入瞬间将寻找宋芷如的队伍壮大了许多,他们往京郊寻找的范围越来越大,终于在一处山上的破庙处找到了宋芷柔头上的发簪。
薛慕白将那发簪捡了起来,紧紧的握住,下令众人仔细寻找,薛慕白大老远的就听到狼嚎声,他心头一惊,急忙催马加鞭往山顶赶去。
“你这个女人,一定要留着命等我啊。”
只见宋芷蓉和一个小乞丐坐在一处被火堆包围的破庙里,他难以按捺住自己的心情,恨不得马上上前去一把抱住她,可是她知道自己若是此时上去,恐怕会惊了狼群。
好在后面众人及时赶到,薛慕白拿过手中的弓箭向着狼头上去,那狼猝不及防的被射中后脚,他扭头看了看薛慕白众人,最终被他身上的杀气吓走,嚎叫一声带领着众狼群退了出去。
宋芷柔早在薛慕白射出弓箭的时候就看到了他,此时免不了激动,拉着小乞丐说道:“快起来,快起来!有人来救我们了。”
那小乞丐也是激动非常,两人站了起来。
薛慕白见狼群已退,急忙翻身下马向破庙中走去那破庙中,一脚踹开火堆,打开一个缺口,走到宋芷柔面前,一把把她抱入怀中。
“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宋芷柔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蒙了头,看了看围在身边的众人,尴尬的笑了笑,一时也搞不懂为什么薛慕白突然这般情绪外漏,安慰他说道。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吗!”说着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芷柔是不会知道的,如今薛慕白已经认清楚她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突然听到她被人掳走,一时间又失而复得这种感觉,想自己以为珠宝丢失了,但却又找得回来,这种欣喜恐怕没有人能够理解。
薛慕白脱下自己的披风,将它盖在宋芷柔的身上,抱着她回了楚王府,回头腾出手令人彻查,到底是谁假冒宫中命令将宋芷柔掳走?
府中见过的人都说是从没见过的,薛慕白大怒,想要处罚王府众人,宋芷柔在一旁劝道。
“没那个必要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怪不得旁人的,若是他此次没有达到目的,下次必然还会寻找机会出手。”
宋芷柔失踪一事在京都城闹得是沸沸扬扬,虽说如今回来了,可是风言风语的也是不少,此事被太后知晓之后。
平日在殿内无事的太后,自然是想护着宋芷柔,再三考虑,在宫中和随侍的女官说道。
“这薛慕白也不知是如何,哀家看他是照顾不好宋家丫头了,有时候哀家想想也不知道当初赐婚的事做的是对还是不对,竟让宋家丫头受了那么多委屈,你去楚王府传旨就说让宋家丫头来宫中来陪陪我。”那女官应声而去。
楚王府中,薛慕白看着宋芷柔满心欢喜,想要将自己的心思说给她听,正犹豫不绝,刚要开口,就听到管家传来消息,说是宫中太后派人来请王妃入宫几日,如今轿子已经在大门处候着了。
薛慕白听到这话,到嘴的话反而说不出来了,“你去吧!到宫里好好陪陪太后,过些日子我去宫中接你。”
明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宋芷柔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回房中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入了皇宫。
太后一看到宋芷柔就拉着她上前,左看右看,“又瘦了,薛慕白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你也是怎么能不问清楚就上了人家的轿,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让哀家可如何是好啊!”
“让太后挂念了,是芷柔的不好。”宋芷柔知道太后是关心自己,只低着头。
太后看着她这个样子,摆了摆手,“你就住在偏殿吧,这几日可要好好的调养调养。”宋芷柔低头谢过太后,随着女官去了偏殿。
太后宫殿内,宋芷柔陪着太后抄写佛经,手提毛笔,笔笔直直端坐在桌前,手腕一翻一转,书本上落下温婉大气,笔迹端正的簪花小楷。
宋芷柔虔诚静心,专心致志抄写着佛经,身边是一袭湘红色宫装的太后,一手提着宽大的衣袖,也在提笔抄写佛经。
宽绰辉煌,雕梁画栋的华丽宫殿内,静谧安然,瑞脑消金兽香烟袅袅。
太后心里装着事,宋芷柔被人掳走到郊外的事,太后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真是可怜芷柔这孩子,写了几个字,太后便耐不住心里的担忧,她势必要问清楚。
放下笔,转头看向专心致志的宋芷柔,沉着脸问到,“芷柔,到底怎么回事?”
宋芷柔心下一暖,扬起明媚的脸,“太后娘娘,不过是那些居心不轨之人,楚王定会查清楚。我也已经安全回来,太后娘娘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