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柔那柔柔的在那里说出了自己的请求,这里在幽静的景色,也便没有了什么特别好看的,风景还是那个风景,可自己的心上人若是没有了,心里乱糟糟的,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
“那就回去吧,反正也无趣。”
秦月也放下了他手中的工具,正当宋芷柔原路返回的时候,秦月却拦住了她。
“走那边,我把这里的地形看了,那条路上有漫山遍野的野花,姹紫嫣红,到时候回去一起采下来。”
没有多想,顺着羊肠小道往前走,倒眼神心胸开阔,只是走着走着,却走到了荒凉的地带,茂密的草丛完全没有下脚的地方,宋芷柔怎么也没有看到丝毫满地花。
“我感觉这里越走越荒凉?”
此刻秦月冷冷清清,一路上也没有说话,宋芷柔越走着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不知为何心中有了一丝危险的警告。
“这里可没有什么野花,倒是有通往地狱的路!”
“你说什么?”宋芷柔下意识的回头,突然间看到一个冷艳的眼睛盯着自己,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掉到了地上,略显狼狈。
打量着周围的地形,便又往前走了两步,却忽然间发现这里是断崖,寒气往上一直冒,颤巍巍的止步。
“这里怎么是断崖?”
宋芷柔看着前面是断崖,说话的声音都提了三个度,怎么走着走着走到了断崖边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间有些看不懂面前的这个人了,一路上这个人带自己走的时候,他们相处很是愉快的便也渐渐的建立起的信任,可就如今到达了目的地,怎么忽然翻脸了呢?
落差有些大,一时之间让她很难以接受。
“就是你看到他那些意思,本来准备送你去渝州,可是你却没有,如今就只能用这个手段来逼你最后问你一遍,你要不要和我去?”
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的凶残,宋芷柔看得很是害怕,可不知为何嘴巴却倔强了起来。
“所以,你带我来到这个地方,就只是为了让我去渝州,你去渝州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带上我?恐怕也不是你的老家吧。”
宋芷柔这时候才看明白,一路上和自己友好相处的那一个人变了,她最开始接近自己便是带有目的的。
秋月收拾完屋子,又想要去王二婶那里了解一下昨天的事情,昨天有一些太着急还没有了解清楚,秦月那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走到路上看着村民都对他有一些战战兢兢的感觉,主动离他,怎么如今看自己并像是洪水猛兽……
当即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今天早上宋芷柔还在和秦月钓鱼呢!
相处的久了的人莫名的就有一些感应,秋月此时心跳的特别快,便也没有去二婶子家,而是去那一天池塘走去。
她走到鱼塘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人,看着旁边有着许多的痕迹,他知道是这两个人来了,可是人呢?
“王妃,你在哪里啊?王妃!”
而两个人忽然间被这声音打断了,宋芷柔此刻又有了一些胆子,秋月的声音的方向就是冲着来的,想必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到这里。
“我都已经和你说了,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不要在这里自讨苦吃。”
秦月又恢复了当初的模样,“你走的每一步路全都是我算计好的,乖乖的听我的话可以少吃一些苦头的。”
看到了宋芷柔的身影,秋月急忙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开口:“王妃可吓坏我了,怎么到这个地方了!这可是断崖万一不小心掉下去,可该怎么办啊?”
秋月此刻忘记了主仆之间的尊卑,“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赶快回去。”
说完,便拉着宋芷柔慌慌张张的走到了这里。
风景还是那样的美,而此刻两个人却根本就没有在欣赏什么风景,只是匆忙的赶路,渐渐的他们两个人累瘫了,坐在了那池塘边休息。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走了这么多的路,却还是在原地打转,这个池塘已经是我们第三次回到这里了。”
宋芷柔神情有一些严肃的说着,秋月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画本子里面那种中邪的样子。
“奴婢也发现了,这里就好像是有阵法一样,我们怎么也走不出去了。”
主仆两个人越走越是心凉,团团转,这里真的把她们困住。
出去的路没有,那就先回到村子的屋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而等两个人下山回到家的时候,秦月早已经做好了饭菜,就在等着他们。
“饭菜我已经给你们做好了,但是今天我抓到了这些鱼,看着刚刚活蹦乱跳的鱼,此刻就已经在餐桌上了,你说像不像您啊,王妃?”
“大胆,我们王妃怎么可以和这个鱼比较!”
秋月那个那个场面丝毫不畏惧这些事情,便很快地回怼了过去。
“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带我去那个地方的目的是什么?”
此刻温顺的人也像是变了一个样子一样,宋芷柔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一种话里话外都带着挑衅的人,主仆二人一致对外对他们吵了起来。
秦月含着笑,邪魅的眼神扫视二人,整理下衣服,看样子要离开这里了,宋芷柔自然不会让他走,上去便拉着他的衣服,可秦月转身和她目光对视,二人齐刷刷的倒在地上……
薛慕白一路风尘仆仆寻找宋芷柔,但天南海北这么大,一时半会定是一无所获,当天晚上便休息在驿站里。
到了晚上,他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忽然间刮了一阵风,习武之人便立刻感觉到有一些不妙,快速的批了外衣出门。
“秦月!你把宋芷柔带到哪里去了!”
宝剑出鞘,指着秦月的脖颈,秦月没有还手依旧目不斜视的看着他,饶是被压制,秦月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诡异的笑意。
使得看到的人都止不住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薛慕白更是不敢松懈,将其死死地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