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雅还沉浸在被浪漫和宠爱包围的时候,丁嘉玺和白锦在客厅里商量着关于曙鲤财务的事情。
丁嘉玺差一点就要点烟缓解一下疲惫,谁知道刚刚摸出烟盒,才发现白锦家连个烟灰缸都没有。
“哥,你家还真是……整洁呢。”丁嘉玺眯眯眼,笑着讽刺了一句。
白锦看了丁嘉玺一眼,说道:“毕竟以后是有女主人的,现在这个样子,你最好适应一下。”
还没等丁嘉玺反驳,手机的邮箱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是宋之言的邮件。
“下周一,会议室见。”
内容十分简短,没有多余的信息,只有寥寥数字。
丁嘉玺把邮件给白锦看,说道:“哥,现在这个宋之言什么情况啊?我之前和那个安家的打交道,发现她们俩和这个宋之言,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交流了。”
丁嘉玺的话也是白锦一直关注的点。确实,宋之言这个人神神秘秘地在背后搞事情,这一点不光是白锦他们好奇,安家的母女二人也十分在意。
或许,宋之言是他们的一个突破口。
“下周一,就是你正式到曙鲤上任的日子了吧?”
白锦没有直接接话茬,而是问着丁嘉玺的上任的事情。
丁嘉玺点了点头,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以为还能玩一两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回去打工了。”
丁嘉玺的才能不必多说,各个方面都很出色,一直以来用自己另外的身份帮着白家做了不少事情,这次他直接来到曙鲤,也是白锦授意的。
“最近这段时间,如果有什么消息,随时通知我。这个宋之言的事情,我一直在调查,但是现在不能轻举妄动,还有那个隐藏的股份的事情,你先不要和安雅详谈。”
白锦的每一句话里都是暗含着保护安雅的意思,毕竟现在的局势并不明朗,安雅的处境也算得上比较微妙。也许稍有什么不谨慎的地方,就会给别人伤害安雅的机会。
对于伤害安雅,白锦是坚决不能允许的。
“你放心吧,哥。”丁嘉玺非常明白白锦的意思。
他们二人在客厅里又闲聊了几句最近的业务状况后,丁嘉玺觉得有些累,便开了一瓶红酒。
白锦看着丁嘉玺手里的红酒,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这瓶酒,好像是当时谈合作的时候,宋之言带来的。”
白锦看着酒瓶,若有所思。
当时和曙鲤的合作虽然不是白锦直接出面对接,但是他印象非常清楚,宋之言和主管接洽人员喝酒的时候,送了一些红酒来,这一瓶就是其中的一个。
“怎么了,哥?”丁嘉玺看着红酒瓶,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这瓶红酒的生产商,我好像没什么印象。”白锦说道。
白家的商业版图非常宏伟,对于红酒生产也是有所涉猎的。然而,面对这一瓶红酒,白锦似乎有些陌生。
丁嘉玺拿着酒瓶,仔细地看了看,一下子发现了什么。
“这个红酒的产地,我见过!”丁嘉玺发现了其中的暗含秘密。
“哥,你还记得杨秀兰的那个项目吗?就是放高利贷的那个!”丁嘉玺有些激动。
白锦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丁嘉玺继续说道:“那个项目,我找人直接送给了一个村子,那个村子表面上是红酒的生产厂,背地里就是一个人人相互的高利贷村。那个地方的名字就是这家酒厂。”
丁嘉玺的记忆力实在是太好,一下子就记住了杨秀兰的“项目”地址。
白锦看着这瓶红酒,一下子来了兴趣。
“也就是说,没准并不是你的人去搞垮了杨秀兰?”白锦笑了笑,盯着那个酒瓶。
“应该是的,因为我刚刚查到这些资料的第二天就吩咐人去做了,没想到下午就听说了杨秀兰的那个事情,这一切也太快了,我还以为是我手底下的人效率太快呢。”
丁嘉玺回想着之前的事情,越来越觉得这个宋之言属实不简单。
“既然如此,估计那个宋之言也早就想过我们会知道这些事情。”
白锦看着那个酒瓶,一瞬间,觉得酒瓶似乎在对自己笑。
所有的事情,白锦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全局,却没想到,原来宋之言早就料到了如今会发生的一切。
“那是时候我们正面接触他了吗?”丁嘉玺问道。
宋之言这个人确实有一套手段,但是现在毕竟还牵扯到了曙鲤的大小事务,如果直接贸然接触,恐怕宋之言的后手他们未必招架得住。
“先不要这么做。”白锦还是非常谨慎的。
既然宋之言早就料到了他们会发现这些事情,恐怕也是知道他们早晚会和自己私下接触,白锦能想到的宋之言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些股份。
“现在我们先按兵不动,剩下的事情,先看下周一他的动作。”白锦沉思了一会,说道。
而与此同时,宋之言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张秘书正在汇报着杨秀兰的事情。
“宋总,一切都在您的计划之中。现在杨秀兰手里的钱,应该是拿不回来了。”张秘书帮着宋之言把杨秀兰投资在外面的钱全部套牢。
“是吗?”宋之言淡淡一笑。
“现在杨秀兰估计也根本猜不出我们的举动。况且,我听说今天,安雅住院了,似乎和安雨小姐有关……”张秘书重复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听到“安雅”的名字时,宋之言一下子愣住了。
安雅……住院?宋之言想到这里,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怎么突然住院的?”宋之言问道。
张秘书有些犹豫,毕竟这些事情已经被白锦封锁了,他能打听出的消息实在是非常有限。
“据说,好像是在自己家里晕倒了?低血糖吧……”
最后的猜测刚一出口,张秘书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疏漏。
“低血糖?去住院吗?”宋之言的语气一下子严肃了不少。
张秘书马上说道:“这个我再去查!”
“不必了。”宋之言摆了摆手,说道。
“这样的事情,不用查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宋之言的眼神中,有了一丝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