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兰听到安雨的话,又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她瞬间觉得自己的血压一下子飙升。
“你说宋之言,让我们去补曙鲤的漏洞?”杨秀兰听到安雨之前说的话,显然接受不了。
之前对于曙鲤的财务问题,杨秀兰非常清楚地知道,宋之言并不是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而今,宋之言突然这样要求出来,杨秀兰觉得他就是在过河拆桥。
“妈,之前对于曙鲤的事情,你到底参与过多少啊?”安雨问道。
其实对于之前杨秀兰做过的事情,安雨知情的并不多,一方面杨秀兰认为这些账目和税务上的问题,越少人知道,操作起来就越方便。另一方面,当时的宋之言和现在宋之言相比,完全不一样,当时的任何局势都可以说是掌握在杨秀兰的手里。
“宋之言,有没有具体和你讲数额的事情?”杨秀兰问道。
“没有……”安雨回想了一下,说道。
其实,宋之言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安雨知道具体的数额,对于他来说,安雨不过是个传话的工具而已。
“我知道了。”杨秀兰的语气非常冷漠。
“妈,你不会真的动用了很多钱吧?”安雨有些紧张。
杨秀兰此时根本不想和安雨有过多的交流,如果安雨不是她的女儿,恐怕杨秀兰根本不会多看安雨一眼。
“你不要再问了,告诉宋之言,这个事情我知道了,让他没必要再讲了。”杨秀兰说完,转身去打电话了。
安雨看到杨秀兰的这个反应,觉得事情或许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
“喂?张秘书?”杨秀兰拨通了张秘书的电话。
“杨总您好。”张秘书接过电话去,非常礼貌。
其实杨秀兰不是没有怀疑过张秘书,对于她和张秘书之间的关系来说,利益大过于信任,然而最近她所有的资金情况被泄露,杨秀兰已经觉得张秘书这个人靠不住了。
“最近,宋之言那边的资金状况你有在继续调查吗?”
杨秀兰的这个问题,宋之言早就和张秘书沟通过,只要是遇到相似的问题,张秘书可以随意回答。
因为无论如何,杨秀兰都无法和宋之言的资金链相抗衡。
“宋总最近听说在投资一个新的娱乐公司,貌似是个厂牌的注资。”张秘书给出的情报,确实是真的,宋之言很早之前就想投资一个地下摇滚乐团厂牌,然后把他们直接送进现在流行的音乐节目里选秀。
“那他确定好具体的被投资方了吗?”
其实杨秀兰的这个问题,并不在宋之言的计划之内,对于娱乐产业来说,杨秀兰向来是不了解的,所以宋之言并没有打算具体和张秘书讨论这个事情。
“这个,我暂时还不知道。”张秘书回答道。
杨秀兰仔细想了一会,说道:“你尽快把宋之言接触过的所有厂牌整理一份,发给我。”
说完,杨秀兰挂掉电话,陷入沉思。
她从来没有想过宋之言会这么快直接投资,如果是宋之言的个人投资,那么所有的收益都会和曙鲤没有太大的关系,她和安雨手中的那一点点股份根本没什么用处。但是,宋之言这个时候要让杨秀兰填补上之前的亏空,可以见得兴许宋之言的手里没有太多的钱。
刚刚挂掉杨秀兰的电话,张秘书就偷偷打电话给了宋之言。
“你说。”宋之言接到张秘书的电话,一点也不意外。
宋之言早就料到,只要是杨秀兰怀疑资金的问题,势必要直接好奇自己的投资动向。
“宋总啊,杨秀兰现在怀疑你的投资了,我下一步要做什么?”张秘书其实根本不知道宋之言的具体计划,他现在如果贸然把被投资方的名单传过去,就是泄露机密,一旦被追究,他前途尽失。
宋之言想了想,说道:“你直接把我们最初接触过的那些人的名单发给她。”
宋之言一直在找地下厂牌进行投资,毕竟这是一个还没有被完全开发的土壤。
张秘书清点了一下最初的名单,说道:“那宋总,之前的这些人我就直接发过去了,这其中包括了一些小明星,这个我也一起发过去吗?”
“无所谓,都可以。”宋之言的回答干脆利落,他真的无所谓杨秀兰手里到底掌握多少资料。
毕竟,对于宋之言来说,此时的杨秀兰不足为患,她的手里没有任何多余的钱。
宋之言挂掉了张秘书的电话,一个人跑到阳台上抽烟,安雨独自坐在卧室里,杨秀兰在自己的房间沉思所有的事情。
整个房子气氛压抑,仿佛没有什么生气。
而此时,丁嘉玺才从办公大厦里出来,夜色渐浓,他感觉到有些疲惫。
“哥,果然和你说的一样,宋之言的办公室非常干净。”
刚出了办公大楼的门,丁嘉玺就拨通了白锦的电话。
白锦之前就觉得宋之言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在自己的办公室放什么资料,与其放一些假的资料让人怀疑,不如干脆什么都没有,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根本不信任这间办公室。
“你现在准备干嘛?”白锦半开玩笑了说了一句,然后顺手给丁嘉玺转了一万块到卡里,作为辛苦费。
丁嘉玺的手机“叮”的一声响了。
“谢谢哥!”丁嘉玺很是高兴,毕竟白锦发红包的好事不常有。
白锦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嘱咐了一句:“你早点休息。”就挂掉了电话。
丁嘉玺突然一点都不困了,转身就去了附近的一家夜店。
本来就是公子哥的丁嘉玺,现在随随便便也不敢去夜店玩了,但是最近实在是太累了,没办法,丁嘉玺想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哎哟,帅哥。”一个打扮的非常妖冶的女子向丁嘉玺走来,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
丁嘉玺看了她一眼,不想搭理。这样的女孩子他见得太多了,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丁嘉玺自己一个人开了一个卡座,一边享受着夜店的躁动,一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