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和宋之言的这场谈话,可以说是一场无声的战争的导火索,她知道既然答应了宋之言的要求,那么久没有办法回头。
刚出了大厦的正门,安雨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你去找宋之言了是不是?”杨秀兰的语气有些焦急。
安雨顿了顿,说:“对。”
杨秀兰瞬间开始发火,说道:“他是不是对你有了别的要求?我告诉你,宋之言这个人信不过你知道吗?我之前的那些钱怎么没有的,你不知道吗?”
安雨听着杨秀兰的话,一时之间只觉得疲惫不堪。她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和杨秀兰再多说什么,面对自己身边的人,安雨只觉得所有人似乎都对她有敌意,无论是谁,都仿佛是一层阴霾笼罩着自己。
“妈,您现在资金的事情怎么样了?”安雨问道。
杨秀兰也确实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给安雨打电话的。刚刚,杨秀兰收到了宋之言的消息,所有的资金缺口宋之言已经既往不咎,剩下的事情宋之言表示自己会和安雨沟通。
杨秀兰实在是太清楚宋之言到底要干什么了,之前宋之言之前和自己的交易根本就是一场骗局。杨秀兰曾经以为宋之言会分一些好处给自己,却没想到到头来一切都是给自己挖好的坟墓,然而跳与不跳,杨秀兰根本没有任何权利。
“宋之言说不会让我们填补这个缺口了。”杨秀兰的话非常平静。
这几天,杨秀兰一直忙碌着如何能够把自己的钱全部归置好,她是真的害怕宋之言会突然要求她把这些资金的缺口一一填补上。
安雨有些安心了,至少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最担心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妈,那剩下的事情你别担心了,宋之言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就是让我和安雅走的近一些。”安雨说出了宋之言嘱咐的话。
谁知杨秀兰一听这话,马上就反驳了一句:“什么?宋之言让你去做这个事?”
安雨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只得淡淡地说:“对啊,怎么?”
杨秀兰非常清楚宋之言肯定心里不仅仅是对于安雨有这样的要求,随着时间的推移,宋之言的要求会越来越多,最终让安雨身陷险境。之前,杨秀兰帮助宋之言的时候,就是如此。
“可是……”安雨知道杨秀兰在担心什么,但是她也清楚,现在她们没有办法选择。
杨秀兰说道:“你现在假意答应着吧,不要再和安雅有什么过节,你要清楚,安雅现在背后是白家,无论是我们还是他宋之言,都不可能和白家相抗衡。”
说完,杨秀兰挂掉了电话。
对于杨秀兰刚刚所说的话,安雨既觉得辛酸无奈,又觉得可恨。
她没想到自己多年前实施的那个计划,居然让安雅直接平步青云,让安雅享受到了人上人的生活,这一点,安雨无法原谅。
而宋之言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他知道安雨对于安雅的心思,所以借助安雨的手去做一些事情,对于宋之言来说,是最方便的。
此时的安雅,并不知道异常狂风暴雨的即将来临。她和白若溪正在坐在客厅里吃水果,丁嘉玺在一旁处理着自己的公事,白锦独自一人在书房开电话会议。
“陈橙姐姐是不是最近没联系你啊?”
白若溪实在是无聊,便直接借着陈橙的名号开始对丁嘉玺展开新一轮的调侃。
安雅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八卦。
丁嘉玺白了白若溪一眼,没理她。谁知白若溪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骑在了丁嘉玺的肩膀上,两只脚垂在丁嘉玺的耳朵旁边。
“哥!你快下来管管!”丁嘉玺无奈地喊叫着。
奈何别墅实在是太大,而且白锦的书房是全静音的设计,丁嘉玺就算是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来管他。
安雅在旁边笑着,良久,她比较严肃地问了一句:“最近是不是陈橙很忙啊?是关于校园的那个商业项目吗?”
安雅的话一下子就正中丁嘉玺的最痛处,他没有想到其实在学校里开展商业项目是一件非常让人头疼的事情。丁嘉玺每天除了帮着白锦处理曙鲤的事情,还要把学校的这些项目问题做好。陈橙因为是学校的负责人代表,所以也要跟着忙碌。
丁嘉玺不忍心直接让陈橙去负责一些比较困难的部分,所以无形之间也给自己增大了工作量。
“听说理工大学的校区场地负责人特别能捞钱,我这次送了一些东西给他,没想到却引来了好多麻烦的事情。”丁嘉玺抱怨道。
最近学校的事情让丁嘉玺非常头疼,他实在是有些焦头烂额的状态。
“怎么了?”安雅剥了一个橙子给他。
丁嘉玺接过橙子,吃了一口,说道:“学校这边会尽力要求合作的商业项目不能占据主要的校园活动场地,所以我们的场地租用上被束缚和压榨得很厉害。”
丁嘉玺的抱怨让安雅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她问道:“我记得之前苏荷还在曙鲤的时候,好像经常负责校园这边的商业项目。我在想等我见到她的时候,要不要帮你问问?”
安雅的好意如同春风一般温暖了丁嘉玺一把,但是丁嘉玺突然想起来白锦的嘱咐,说道:“我怕我大哥说我在麻烦你……”
丁嘉玺马上装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看着安雅,他无辜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白若溪仍然骑在丁嘉玺的肩膀上,看着丁嘉玺现在装出的这幅模样,白若溪狠狠地踢了一脚。
“小叔叔,我觉得你是故意的!你在挑拨我爸爸和安雅姐姐之间的关系!”白若溪故意说的很大声。
安雅一听到这话,不免又有些脸红起来。
丁嘉玺马上两只手把白若溪从肩膀上拽了下来,说道:“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小不点!”
说完,丁嘉玺和白若溪在沙发上“扭打成一团”。
安雅看着他们,幸福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