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雅满脑子都是女孩尸体的画面,越想越害怕。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安雅满脑子的恐怖画面,她赶紧跑去开门,一看见是白锦立马抱了上去。
白锦拍了拍她的背说道:“我不是来陪你了吗,别怕,有我在。”
他把赤脚的安雅抱回床上,摸着安雅的睫毛说道:“你睫毛真好看。”
她缩到白锦的怀里说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事情很奇怪?”
“或许这不是我们应该管的事情。”白锦说道。
她抠着他的手说道:“我总感觉这件事情后面隐藏着什么,女孩的尸体现在还在房间吗?”
“已经处理掉了。”白锦好像想到什么了突然说道:“我当时救女孩的时候她的手腕上有很明显的绳子勒过的痕迹。”
“女孩的房间应该还没来得及收拾吧?”安雅说道。
“你想偷偷去检查?”白锦严肃的说道:“明天我们一起。”
“嗯嗯。”
她在白锦温暖的怀抱安心的睡着了。
但这一晚上白锦都在想着自己第一眼看着女孩的场景,女孩脖子上的勒痕并不是特别明显怎么就能死去呢,而且女孩信里面的男人究竟是谁呢?明天要不然先把白若溪送走,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锦便联系了阿杰麻烦他先把自己女儿送到机场,会有人接女儿回去。
“爸爸我不走,我要陪着你和安雅姐姐。”白若溪大声说道。
白锦抱起自己的女儿说道:“听话。”
“我不走,我不走,难道爸爸有了喜欢的人就不要女儿了吗?”白若溪说道。
他贴着自己女儿的耳朵小声说道:“爸爸送你回去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所以并不是抛开你,懂吗?”
这时候主理人走过来说道:“你是打算离开了?”
“我女儿要回去上学,我还是等志愿活动结束了再离开。”白锦说道。
“你真是个善良的人,愿上帝保佑你。”主理人温柔的说道。
傍晚大家都在吃饭的时候,安雅和白锦悄悄溜进女孩的房间,房间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东西还都是女孩留下的。
女孩房间除了几本书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连衣服都只有俩件,还都是灰色的。
“白锦你看这里。”安雅指着床单说道:“红色的血迹。”
“这应该是女生的正常现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白锦不以为然的说道。
但毕竟女生最了解女生,她总觉得这血迹有点问题,但就是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但这么整洁的女孩怎么可能不洗床单呢,这上面的血迹看着挺久了。
白锦在旁边翻箱倒柜,在寥寥无几的几本书里翻出来一本薄薄的记事本。
里面写的是女孩写的日记。
二月十一号,天气很冷,我也想靠着壁炉暖和一会,但对于我来说冬天里唯一的温暖就是张老师的双手。张老师说写日记可以让人变得开心,可以让烦恼烟消云散,所以今天开始我要写日记啦。
三月二十七号,母亲不让我上学,张老师告诉母亲我不上学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老师还说愿意资助我上学,我以为我能上学了,但母亲把张老师赶出了家门。
四月三号,今天母亲主动送我上学,我能上学了,真的是太开心了,但我再也没有在学校见过张老师,张老师难道是转走了吗,我真想念他啊。
有几张日记被撕掉了,剩下的几页日记记录的都是老人们生活起居的习惯和最近看了什么书,丝毫看不出来女孩的死有什么征兆。
“快走吧,马上晚饭时间就要结束了。”白锦说道。
安雅赶紧用手机拍下女孩的日记,拉着白锦离开。
为了避免和老人们遇到,俩个人选择了几乎没有人走的废旧楼梯,这个楼梯还是白若溪发现的,关键时刻还派上了用场。
刚下了一层楼,俩个人听到楼梯里有人在谈话,仔细听好像在说着关于女孩的事情。
“女孩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女人说道。
“那个人写的遗书你也信?”男人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也算是复仇了。”
“但我想让她生不如死。”女人说道。
男人强吻了女人。
安雅看到这一幕惊呆了,衣服上的扣子竟然掉落了一颗。
“谁?”神秘男女喊着。
白锦拉着安雅赶紧跑走。
“你看到刚刚那俩个人是谁了?”白锦说道。
“主理人和那个很奇怪的在养老院没有任何职务的那个男人。”安雅气喘吁吁的说道:“看来女孩的死没这么简单,我们必须调查下去。”
“但现在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偷听的是我们,我们俩现在很危险。”白锦说道。
白锦赶紧订了离开养老院的车票,并且预约一个小时后来接他们。
“走之前我们必须做一件事。”安雅小声的说道:“搜查主理人的办公室,我们至于找到确切的证据才可以查清事情。”
“太危险了,我不同意。”白锦决绝的说道。
说完白锦便拉着安雅回房间收拾行李。
她心里的想法不是白锦一句俩句就能够阻止的,她把行李随便塞塞就自己一个人偷偷溜进主理人的办公室。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刺鼻的味道,仿佛进入了一个化工厂。
她捂住口鼻,蹑手蹑脚的走到办公桌那里,打开抽屉看到的都是老人们的入住文件还有一些关于养老院修缮的文件。
“你在干嘛?”主理人说道。
安雅吓得跌倒在地上,主理人伸手想要拉起她,她害怕的在地上挪动着。
白锦刚好冲进来拉着安雅赶紧跑出去,上了预约好的车子离开了养老院。
“你刚刚又找到什么吗?”白锦说道。
“看办公室里面的东西她是一位非常尽职尽责的主理人。”安雅说道:“但办公室里有非常难闻的化工厂的味道。”
“化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