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宫里华贵妃带着秦昊和楚玉在此时商议如何与秦冷为敌。
六皇子府里,秦昭也没有闲着,已经让张涛召集来了江湖上的一些帮派,想要在宫外支持着华贵妃。
这一举,他要尽量成功,不许失败,只有让秦冷彻底的失败,他才能乘胜追击,坐上皇位。
夜里,整个京城已经弥漫上了一片的阴森气息,一队人不知不觉地靠近了皇宫,悄悄地潜入了进去。
“王爷,我们这就走吧。”一个黑衣蒙面人来到了关押秦昊和楚玉的地方,悄然地对秦昊说着。
他们是紫星会的人,自那日秦昊得到了紫星会的信物玉扳指,他就秘密派人去联络了袁欣儿。
只有袁欣儿知道紫星会联络的秘密,得知秦昊进宫未归,袁欣儿带着寒山河就闯进了皇宫,想要带走秦昊。
“不行,此刻我们还不能走。”秦昊见到了袁欣儿和寒山河,对他们说着。
楚玉不明白为什么还不能离开皇宫,华贵妃在这里就要造反了,迟早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他们躲都来不及,为何还要留下来呢?
“王爷,我们还是离开吧。宫中出现腥风血雨,不利于我们去云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楚玉拉着秦昊,这就劝着他。
听了楚玉的话,秦昊命寒山河带上楚玉离宫,自己和其他的几个人要结果了华贵妃的杀手,再离开皇宫。
这里的奴婢和公公都是无辜的生命,秦昊不想让他们因为两个皇子的争斗,有了性命之忧。
“王爷,送王妃离开,属下就来接应你。”寒山河说着,就带着楚玉要离开。
此时的楚玉,已经不再是之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一掌推开了寒山河,“我要留下来,王爷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这样固执的楚玉,秦昊不是没有见过,看到她坚持,秦昊只好让寒山河跟着保护楚玉,带着其他的人去了昭和宫其他地方找一找那些刺客的身影。
华贵妃以为抓住了秦昊,就可以万事大吉了,正在那里独自庆祝,听到外面有一些嘈杂的声音。
“谁?!谁在外面?”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华贵妃这就问了起来。
警惕地站起来,来到了门口,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深夜没有吩咐就乱跑。
随着她喊出声之后,外面的声音消失了,华贵妃有些紧张地唤了一声惠儿,想让她去看看是谁在外面。
“娘娘,听说外面闹鬼,宫里的其他人都不敢出去了,奴婢……害怕……”
“害怕什么?本宫从来就不信鬼神,有本事让他们来!”华贵妃看着惠儿胆怯的样子,呵斥着,自己打开了门就要冲出去看个究竟。
谁知道,她一打开门,看到了一个白衣人站在了不远处,脚离地有一尺多,披头散发背对着自己。
为了不让惠儿看到自己胆怯的样子,华贵妃强撑着就走了出去,要去看看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是什么人!还不快下来!”走到了距离那个白衣人不远处,华贵妃再也不敢走了,停在了那里,对着那个白衣人喊着。
仿佛是听懂了华贵妃的话,白衣人没有转头,而是用阴郁的声音问起了她,“你果然是没有生病啊,想要骗过我,还太嫩了点啊。”
说着,那个白衣人就转过身,看到她的脸,华贵妃吓得倒退了几步,赶紧连滚带爬地就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命惠儿赶紧多燃几根蜡烛。
惠儿见到华贵妃的模样,猜到她也看到了那些不好的东西,吓得哪里还能够走的动路?
“娘娘……我们……怎么办……奴婢怕……”
“你个没有用的东西,还不快去燃烛火,把本宫在庙里求的符拿出来!”见到惠儿动不了,华贵妃窝在了自己的床上指责着她,让她赶快去干活。
方才那张脸,她是看的清楚,正是楚玉继母龙凤村林庆菊的脸,看到她苍白的脸,华贵妃怎能不害怕,想当初可是因为她,林庆菊才会被楚玉给杀了的,可是为何她突然就来到了皇宫呢?
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华贵妃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庆菊进来,见惠儿不动,气得下了床一脚踢在了她的身上。
“没有用的奴才,本宫养你是吃干饭的吗?还不快去!”
惠儿此时哪里敢出宫门,听到外面不断地传来那个人的声音,吓得她四肢都已经绵软了。
“娘娘,奴婢……真的害怕了。”惠儿也是没有办法,确实是身体不听使唤,挪不动一点距离。
心里明明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鬼怪,可是华贵妃和惠儿都无法克服自己心里的畏惧,不敢接近大门去看看到底应该怎么惩处那个人。
在她们主仆两人担心害怕的时候,楚玉和秦昊已经来到了寝殿的门外。
见里面的华贵妃一动不动地待在里面,楚玉笑了起来,“王爷,你这一招还真是灵光,她这就不敢出来了。”
“做了太多的亏心事,哪有不害怕鬼敲门的?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看她能不能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
说着,秦昊就拉着楚玉去了寝殿的后面,想听听华贵妃会不会自言自语地说出一些什么来。
此时的华贵妃已经吓得全身发抖,开始不自觉地喃喃地说着,“不要来找本宫,本宫什么都没有做过,不是本宫。”
“娘娘,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想想怎么捉鬼吧。”惠儿见华贵妃裹着被子,将她全身包裹起来,不住地说着什么,来到了华贵妃的身边,向她建议着。
华贵妃怎么还能够听进去惠儿的话,看了一眼她,仿佛惠儿成了刚才门外那个白衣人,大喊着,“走!快滚!本宫这里不欢迎你,还不快走!”
惠儿被华贵妃突然一推,知道此次她应该是吓得不轻,所以就坐在了床边上,缩成一团紧张地望着门外,不敢动一动。
华贵妃见状,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匕首,指着惠儿,呵斥着,“还不快走,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