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知道华贵妃此时应该是完全忘记了彼此的身份,拉住了华贵妃的手,劝着她,“娘娘,你看清楚,奴婢是惠儿,不是那个女人。”
她说的那个女人,不用猜就知道是秦昊的‘生母’,自从秦昊出生,景文公就很少来昭和宫,所以她对秦昊的母妃是恨之入骨,想出了各种办法来迫害她。
“你胡说,你得到了皇上的宠爱还不够,想要得到太子的地位,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华贵妃说着,厌恶地一脚踢开了惠儿,让她不要靠近自己。
看到如此模样的华贵妃,惠儿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不会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她真的得了癔症了?
思及此,惠儿用手在华贵妃的面前晃了晃,“娘娘,你是谁啊?”
“本宫就是本宫,还能是谁?皇上最宠爱本宫了,还不快给本宫梳妆,皇上一会儿就来昭和宫了。”说着,华贵妃就搔首弄姿地下了床,好像是没有刚才遇见白衣人的样子,坐在了铜镜前端详着镜中的美貌。
不用想,惠儿已经知道这个癔症是真的得了,而且还病的不清,不知道之前开的药是不是有问题,才会导致她这么快就发病了,还是因为刚才的刺激。
不想看到华贵妃发脾气,惠儿只好来到了她的身边,开始给她梳妆打扮起来了。
“这只簪子是皇上御赐的,快给本宫带上,本宫要让那个老妖婆气死,这里是皇上最喜欢来的地方,那个贱人死了,那是死有余辜,跟本宫可没有一点的关系。”
寝殿外,秦昊听了此话,马上意识到了华贵妃就是害死他‘母妃’的人,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她毕竟养育了秦昊十几年,也算是有了母子的情义了。
看到秦昊紧紧地将拳头握紧,楚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不用生气,华贵妃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不是真的病了吗?”
楚玉可是大夫,没有诊治就已经确定华贵妃是被吓到了,变成了这副模样,才会如此的胡言乱语,说出了自己害人的事情来的。
“病了那又如何?她曾经做过什么,本王就要替那些人一一讨要回来。”说完,秦昊就要进入寝殿想要带走华贵妃。
秦昭和华贵妃下的一步好棋,秦昊不能让他们母子得逞,所以还是要及时的制止才行。
不想在此时将事情闹大,楚玉拉住了秦昊,指了指天,“天快亮了,秦昭马上就会进宫,我们还是先回到关押的地方吧。”
只有让秦昭和秦冷开始摊牌,秦昊才能够有机会杀出来一条自己的路,为了复国,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就要学会隐忍,不能意气用事。
秦昊看了看楚玉,听寝殿里暂时没有了动静,这就转身离开了此地,回到了昭和宫关押他们的地方。
紫星会的人已经散布在了宫里的各处,只要秦昊一声令下,那么秦昭和秦冷就可以被他给死死地抓在手里。
等到秦昊和楚玉刚刚在房间里坐下没有多久,秦昭带着一队人马就来到了宫门口。
“六皇子,你这是要做什么?进宫不能带重兵,还请六皇子不要为难我们当差的。”宫门外的禁军看到了秦昭气势汹汹地前来,不明白是什么情况,这就拦住了秦昭,想要制止他进宫。
看到禁军的头领,秦昭拔出了自己的长剑,指着他呵斥着,“本王现在就是要进去,你奈何本王?”
说着,他手上的剑就加大了力度,眼看着禁军头领的脖子上就被刺破,其他的禁军却丝毫没有动摇,依然是站在那里没有让步的意思。
他们是负责守卫皇宫的安全,不管是谁,他们都要防止任何危险的事情发生,绝对不允许带着兵器和重兵进入皇宫的。
“六皇子,你好大的气势啊?”大理寺罗成进来议政,看到秦昭如此的模样,这就问了起来。
胆敢对皇家的禁军动手,怕秦昭是第一人了吧?他莫非是要造反?
其他的大臣也纷纷来到了宫门外,看到如此模样的秦昭,也是被唬了一跳。
他分明是将国法不放在眼里,宫中还有秦冷这个太子,为何他要这般的刁难禁军呢?
“本王就是要进宫,带上他们才能够确保本王活着出来。”说着,秦昭盯着那些大臣,仿佛他们都是秦冷的帮凶一般,恨不得一剑纷纷将他们刺死在此地。
听了秦昭的话,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道突然为何出现了如此的变故,秦昭这般大逆不道怕是有什么隐秘的事情吧。
“六皇子,咱们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先把剑放下来。”罗成说着,来到了秦昭的身边,想要让他放下剑,其他的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秦昭不想跟他们废话,直接说出了秦冷的身份,指出他没有继承大统的可能,还让大臣们另立新君不要再捧着秦冷做皇帝了。
“六皇子,此等大事可不能随意乱说,这可是有关我大明国的国统啊。”徐国舅听秦昭如此说着,吓得赶紧制止着他,不要让他随便乱说话。
秦冷是不是徐狼的孩子,他不得而知,只能有了确切的证据他才相信,否则谁也别想要诬陷皇后和秦冷,让他们徐家失去了皇家这门亲戚。
“徐国舅,你得问问你的女儿,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让大明国要如此蒙羞呢?”秦昭问着徐国舅,不由地就看着众大臣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跟自己一样好奇,到底这个秦冷怎么就成了徐狼的孩子了?
这么一问,徐国舅的脸上挂不住了,毕竟自己也不清楚徐凤仪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景文公的事情,若真是那样,他们徐家可就遭殃了。
在这个时候,他只能咬着牙,顺服那些官员,让他们不要轻信秦昭的话,还是要尽快查明事实的真相再说。
“不必查了,问问皇后娘娘不就可以了吗?”秦昭说着,就想要带着重兵冲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