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见她老实了,笑着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安慰着,“只要我们两个安安生生地过日子,这不就好了?不要去管其他人的事情了。”
“乌云是我的妹妹,我能不管吗?秦冷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绝对不能让乌云往火坑里跳。”楚玉想着秦冷现在的地位,以后若是成了皇帝,岂不是要有后宫佳丽三千,那么乌云的哪里还会有幸福呢?
因此,无论如何,楚玉是不允许乌云与秦冷在一起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乌云的情感,那是他们两个人都无法左右的,所以秦昊只能安慰着楚玉,“咱们还是先回府,至于乌云郡主是否愿意答应嫁于秦冷,那就看她自己的意愿了。”秦昊说着,闭上了眼睛,等着马车停下来,自己也好拥着楚玉安稳地睡上一觉。
楚玉何尝听不懂秦昊的意思,她是为乌云不值,秦冷看着是一个翩翩公子,可是内心是多么阴冷的人,她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自从到了京城,住进了九皇子府里,楚玉也没少听说秦冷对秦昊的敌意。
秦昭也就算了,秦冷可是太子,秦昊也不想争什么王位,他为何就是容不下呢?
“想什么呢?我们下车了。”
秦昊看着坐在那里发呆的楚玉,摇了摇她,这就问了起来。
楚玉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扶着秦昊的手就下车了。
一夜相安无事,在清晨楚玉刚刚醒来之后,就听到有人在拍着九皇子府的门。
“爷,宫里出事了!”柳清风得到了消息,这就来到了秦昊的房门口,对秦昊喊着。
一直都文质彬彬的柳清风,也有这么着急的时候,楚玉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忙起身穿好了衣服,下床去给柳清风开门了。
见到尚未洗漱的楚玉,柳清风楞了一下,随即就走了进去,向秦昊解释着。
原来传言昨夜皇宫里出了刺客,他们的是徐狼派去了,想要杀了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今早被一些内监发现了尸身,才知道出了大事。
“皇后和太子呢?他们没事吧?”楚玉听了柳清风的话,忙问了起来,想知道徐凤仪和秦冷到底有没有受伤。
皇宫里若是出事,怀疑的定是外来的人,所以乌云和牧仁首当其冲就是怀疑的对象,毕竟他们是昨天刚刚到的皇宫,晚上就出现了如此的危险,任谁都会浮想联翩的。
“没事,乌云君主和牧仁王爷都没事。”
听了这话,楚玉就更加担心了,想要拉着秦昊赶紧进宫,去看看乌云。
“玉儿,不要着急,现在进宫,我们怕是难了。”
皇宫里出现了刺客,想着就要加强戒备了,秦昊是前朝的余孽,也属于怀疑的对象,他就算是有心进去,怕是徐凤仪和秦冷也不会同意的。
看着秦昊的脸色,楚玉猜到了是什么情况,无奈地坐在了那里,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爷,要不属下去帮你想想办法。”柳清风做过知府,在朝中的官员还是有些人脉,见秦昊和楚玉为难,自己主动提出来想办法打听一下宫里的情况。
为今之计,也只有让柳清风去打听了,秦昊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让柳清风注意安全,不要太着急了。
柳清风笑了笑,这就出了房间,忙去找人打听昨夜之事了。
皇宫里,徐凤仪披头散发地坐在明心殿,看着景文公的棺椁,就要往上面撞去。
“母后,不可!”秦冷见状忙拉住了徐凤仪,想着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徐凤仪出了什么岔子。
此次皇宫行刺,还想要利用这个机会,扳倒秦昊和秦昭,如此一来自己的皇位和江山也就稳固了。
徐凤仪被秦冷拉住,无力地靠在了秦冷的身上,哀叹着,“冷儿,你让母后去陪你父皇吧,反正我活着都是一个拖累。”
“母后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和太子哥哥都离不开你啊。”凝香想要避开徐凤仪遇刺这件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了,毕竟她还是徐凤仪的亲生女儿,也住在离凤仪殿不远的地方,也不是没有嫌疑的。
为了消除别人对自己的猜测,凝香硬着头皮来到了明心殿,却看到了徐凤仪一心求死的样子。
昨日徐凤仪还在挖苦自己,此刻她却变了另一副模样,凝香一度怀疑这是徐凤仪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就是要让朝臣们猜忌别的王爷,给秦冷清理登基路上的障碍。
回头看了一眼凝香,徐凤仪的泪水流了下来。
“母后也不想这么快去陪你父皇,可是有人要杀母后,母后是应该早一点死,免得整天担惊受怕的。”
“皇后娘娘三思啊。”一众大臣听了徐凤仪这些话,跪了下来劝解着徐凤仪。
听了喊声,徐凤仪才慢慢地回过头,看了一下那些跪着的大臣,“各位请起。本宫何德何能让你们如此待本宫?”
秦冷见徐凤仪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很是好奇,作为皇后娘娘,她不是皇宫里最尊贵的女人吗?为何还要自惭形秽呢?
“皇后娘娘,皇宫里的大事还得你来操持,太子登基在望,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啊。”宰相说着,老泪纵横,像是很动情的样子。
看到如此模样的老臣,徐凤仪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本宫能够听到宰相如此的话,心里很是安慰,太子是未来的君王,本宫也没有什么给他的,就希望各位朝臣辅佐好新帝,让我大明辉煌不断!”
“臣等定会辅佐太子殿下,扬我大明国威!”或许是被徐凤仪感染,朝臣们听了她的话,纷纷跪了下来,表明了自己的心迹。
听到这些发自肺腑的话,秦冷心里都有些感动了,望着跪着的朝臣,挥了挥手,“众爱卿平身吧,孤一定不会辜负各位所托,让大明国发扬广大的。”
站在不远处的凝香,看着这一出戏,心里冷笑着,觉得自己的母后也太会做戏,自己好好好向她学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