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统领听华贵妃义正言辞地问着自己,丝毫没有怯意,而是笑了起来,“娘娘,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我们禁军该听说的,娘娘似乎没有权利过问吧?”
“大胆奴才!竟然敢对贵妃娘娘不敬!”秦昭听副统领这般对华贵妃说这话,怎么能够放过他,呵斥着就想要去给他一个耳光。
看到秦昭的架势,副统领伸出手,这就抓住了秦昭的手,“六皇子,属下说的没有错?你为何想要打属下呢?”
“副统领做得对,六弟你何必跟一个奴才计较呢?”
听到秦冷的声音,秦昭的脸马上拉了下来,心道不妙,若是被他听到了方才的一番话,怕是自己和母妃都不好过了。
低头不去看秦冷,秦昭就站在了华贵妃的身边,想着能够借助华贵妃的气势,自己好歹能够有点勇气对付秦冷。
华贵妃见秦昭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气的一脚踢在了秦昭的身上,他是景文公的皇子,那又如何?这般模样,哪里是秦冷和秦昊的对手,竟然这么窝囊。
当初他揭穿秦昊身份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有勇有谋呢?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他没有一点的胆气。
“六弟,你这是怎么了?孤想要请你和贵妃娘娘一起参加明日的登基大典,不知六弟可有空啊?”
秦冷这是赤裸裸地在炫耀,他现在是胜利者,曾经与他作对的秦昭变成了如此的模样,以后就不会再有任何的举动,被他拿捏的死死的了。
“本王没空,你还是自己想干什么,就去干吧。”秦昭说完,就想要溜之大吉,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他想要走,秦冷怎么能那么容易让秦昭离开,还未羞辱秦昭,绝对是不会放过他的。
拉住了秦昭,示意禁军围住了这里,不让华贵妃和秦昭随意离开。
明日的登基大典,他需要很多人来捧场,所以事先要给他们打声“招呼”才行。
“六弟,明日你若是不去,那么孤就认为你是意图造反,不服孤登上皇位。”这话说的是轻描淡写,但是听在了秦昭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
何为造反,还不是他秦冷一句话,这就可以定了自己的罪了?
没有任何造反的举动,秦冷都可以随意的抓走自己,若是被定上了造反的名声,岂不是在大明国没有一个可以安身之处了?
“殿下,你就要登基了,难道还不想放过昭儿吗?”华贵妃自然是不希望秦昭被冠上了造反的罪名,所以如此这般地问着秦冷。
转身看了一眼华贵妃,秦冷悠悠地说着,“至于能不能放过,那就要看明日你们母子的表现了。”
显然,秦冷是想要让他们母子去捧场,若是他们不出席明日的登基大典,那多没意思啊?
听了这话,秦昭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他不想认输,可是现在的情景是他不认输的话,那么自己和华贵妃都会有危险。
为了以后更多的图谋,也只好认了,点头答应了秦冷的要求,同意出席明日的登基大典。
“这就好,早听话孤就不用费心了。”秦冷见秦昭答应了,来到了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脸,如此说着。
今日所受的屈辱,秦昭发誓一定要让秦冷加倍补偿,如若不然的话,他就不配做大明国的皇子。
对视上了华贵妃的双眼,他们母子心知肚明,便都答应了秦冷,自然会出席的。
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秦冷也就没有必要再说什么,让人护送他们到了昭和宫,这就离开了。
“母妃,我们不能这样认输,得想想办法啊。”秦昭见护送他们来的人离开,这就着急地问着华贵妃。
岂料,华贵妃听了秦昭的话,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没用的东西!本宫怎么生出来你这个没用的!”
捂着自己生疼的脸,秦昭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华贵妃,即使是自己犯了再大的错误,华贵妃也不会像今天一样对待自己,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发如此大的火呢?
输给秦冷,他也是不想啊,确是造化弄人,让他成了秦冷的手下败将,这能怪谁呢?
“母妃,昭儿是一个没有用的人,那又如何?当初你为何要将我生在了皇家,没有这样的身份,我至于变成这个样子吗?”
到如今,他反而是怪罪起了华贵妃,觉得是她错生了自己,才会导致今日的局面。
听了这话,华贵妃是悔不当初,她若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早就应该在秦昭出生之时将他活活掐死。
现在秦昭输给了秦冷,反而是怪罪起了自己,想到这里华贵妃抬头望着秦昭,对他说着,“你去找张涛,让他带着兵部侍郎的人,一起围攻皇宫,看秦冷还如何能够顺利登基。”
兵部侍郎张家与华家是世交,因此张涛才会与秦昭走的比较近一些,秦昭最近忙着自己的一堆烂事,早就将张涛忘在了脑后,听了华贵妃的话,才顿时醒悟了过来,这就找人去联系张涛去了。
看到秦昭离开,华贵妃才慢慢地起身,惠儿走过来要给她洗漱,也被华贵妃拒绝了。
“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没有吩咐任何人不许进来。”
说着,华贵妃就打发了惠儿出去,让她关上了房门。
片刻的安静,更容易让华贵妃清净一下,好想想该如何防备秦冷母子,只要明日的登基大典无法正常举行,那么就给秦昭争取到了时间,这样他们或许还有胜算。
兵部侍郎那里是不是靠得住,华贵妃不敢保证,但是明日是决定性的一举,绝对不能出错,所以想了想,华贵妃拿出自己的首饰匣子,开始准备了起来。
这些首饰是景文公赏赐给华贵妃的,平日里她很少拿出来佩戴,只是明日的情况特殊,她一定要艳压徐凤仪那个老婆子才行,这才想出来拿首饰来彰显自己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这些首饰有精妙的机关,里面可以藏一些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