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里面要藏什么药粉,华贵妃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宫里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她也是没有少做,可是一想到明日关系到秦昭和秦冷的对决,胜负在此一举,她不得不慎重起来。
此时,秦昭已经找到了张涛,想要借助张家兵部侍郎的权利,找一些人围攻皇宫。
谁知道张涛听了秦昭的话,吓得张大了嘴巴,不敢答应秦昭做出这样的事情。
“怎么?我们之间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觉得秦冷登基之后,还能放过你们张家吗?”
秦昭看到张涛的模样,这般问起了张涛。
不得不说,秦昭的话一点没有错,可是张家毕竟是拿的是朝廷的俸禄,要做出与朝廷对抗的事情来,这是谈何容易?
“六皇子,以前我们是走得近,只是现在家父已经再三叮嘱,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生事的好。”
别人不知道,张涛可是很清楚,秦昭与秦冷对抗,那是输定了,所以他不会拿整个张家的安危跟秦昭来合作的。
若是说秦昊,他或许还能考虑一下,现在是秦昭,那就另当别论了。
兵部侍郎对张涛说出秦昭的劣势的时候,张涛后悔自己曾经没有跟秦昭早一些断了关系,以至于现在秦冷对张家总是不冷不热,使得兵部侍郎都有些忐忑了。
前几日秦昊的人也来到了张家,不知道说了什么,兵部侍郎更是夜不能寐,张涛几次回家,看到父亲独自坐在了外面唉声叹气,就猜到了京城要有大事发生了。
“生事?张涛,你以为本王想要横生枝节吗?那是因为他秦冷根本就不配做皇帝,他就不是父皇的孩子。”
这一点整个京城都是知道的,可是谁又敢出来对秦冷说这些呢?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张涛见秦昭如此说着,吓得忙捂住了他的嘴,“六皇子,人多眼杂,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这里是张府不错,谁知道附近有没有秦冷派来的暗探,明日登基称帝之后,秦冷若是算起了帐,他们张家可是就跑不掉了。
秦昭没有想到张涛变得如此的窝囊,愤恨地推开了张涛,“一个窝囊废,本王是瞎了眼,才会来找你。”
说完之后,秦昭就气愤地离开了张府,看到秦昭离开,张涛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不用再跟秦昭说什么废话,还是顾好张府再说吧。
“孩子,你刚才做得很好,想必六皇子以后再也不会来张家了,我们就安全了。”兵部侍郎见秦昭走远,这才走了过来,对张涛说着。
秦昊派人来过,将朝中的利害关系说了出来,让他做好决断,定要在明日的登基大典上义正言辞地站到正义的一边。
秦昭是景文公的皇子,可是不能将江山交给这样的一个皇子,要不然百姓可有的苦受了。
“爹,你还是先去歇息吧。”张涛看到憔悴的兵部侍郎,这就劝着他,让他回房休息。
虽然张涛没有像袁天齐那般精通的演算之术,可是他通过简单的推算,也预测出秦昭是没有帝王相的,所以要舍弃这段关系,他是丝毫没有迟疑的。
至于谁有帝王相,那还得见过秦冷和秦昊,才能断定的。
秦昊前来张府,这件事情张涛也是清楚的,想着张府的未来荣辱,不得不做出确定的推算,才能够保证一家人的安全。
兵部侍郎见张涛在看推演之术,摇了摇头,这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与此同时,在云雾寺里面休息的秦昊,久久都不能入睡。
朝中的大臣们,他断定有多数人都是支持推翻秦冷的,只是不敢肯定秦冷手里有没有什么更重要的把柄,若是在明日不能一举推翻秦冷,那么苦的可不只是自己了。
“阿昊,你也睡不着吗?”楚玉听到秦昊翻来覆去的声音,问了起来。
听到楚玉的话,秦昊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楚玉。
楚玉起身,披了一件外衣,看了一眼睡熟的楚明日,这就拉着秦昊走出了房间。
此次举动,不知道前路是什么样子,楚玉心中也很是忐忑,她不能预言未来,只能等着命运来抉择他们将会遇到什么,这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情啊。
秦昊跟着楚玉走出了房间,看到楚玉的脸上都是悲伤的神情,有些为难起来,“玉儿,是不是本王不应该回来起事,害你担心了。”
“阿昊,你我是夫妻,任何事情都要一起扛的。”
不管秦昊做出什么样的抉择,她都是会支持的,只是她不想有那么多的无辜生命为此而牺牲,那是多么不值当的啊。
动情的话秦昊也是听了不少,可是唯有今天这一句,让秦昊很是感动,他知道楚玉是会支持自己,但是没有想到在明日起事之前,楚玉还是如此信任他,着实是让秦昊觉得与楚玉是心有想通的。
“玉儿,本王不会让你和孩子吃苦的,请你相信本王。”
“说什么傻话,就算是吃苦,也是我的选择,难道觉得我会弃你和孩子不顾吗?”楚玉说着,窝进了秦昊的怀里,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秋日已去,冬日渐渐地逼近,山中更是森意一片,楚玉不是感觉到冷,而是觉得明日有人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有些心里发紧罢了。
以为楚玉感觉到了冷了,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秦昊亲吻了她的额头说着,“你和腹中的孩子一定要保重,明日我不一定能够照顾到你们母子,一切要当心才是。”
“阿昊放心吧,我有功夫和医术在身,不会遇到什么难事的。”楚玉说着,望着山下一片黑漆漆的苍茫,心也如同这片黑暗一般,没有一点底。
“但愿如此,你还是跟在寒将军的身边,要不然连夜本王送你和明日去杏花村吧?”
说着,秦昊就望着楚玉,征求她的意见。
许久,楚玉都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蹭着秦昊的衣襟,有些恋恋不舍起来。
明白楚玉不愿意离开自己,秦昊是既喜欢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