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到了衙门口,楚玉正在走着,突然从头顶落下来了几个黑衣人,他们个个出手利落,刀刀都想要了楚玉的性命。
看出来这是秦昭找来的帮手,楚海心头一喜,想着自己最终还是没有给秦昭给放弃,开始躲避着那些杀手,想着墙边靠去。
楚玉忙于应付那些出现的杀手,没有注意到楚海去了哪里,等到楚海离开,楚玉才将杀手一个个的制服了。
转身一看,楚海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幸好孩子还尚在,这就带着孩子回去了。
“主子,那个人不再追了吗?”楚文山见楚海逃走,心里很是疑惑,为何不继续追楚海,到了衙门口却让他就这么逃走。
“此地不宜生事,还是快些回府的好。”说着,楚玉就带着孩子回到了九皇子府。
秦昊看到楚玉回来十分的欣喜,不仅是因为楚玉可以全身而退地回来,还为她能够带回来孩子,看来楚玉是改掉了自己恋战的习惯,已经可以权衡利弊不会对敌人穷追不舍了。
“王妃,谢谢你能救我儿子,现在我就去衙门投案自首。”妇人见到了自己的儿子,抱在了怀里,这就对楚玉说着。
想着楚玉带着孩子回来,这一点她是做到了,接下来就是要让她出面的时候了。
无论如何,巧儿的孩子差一点没有了,这是不争的事实,那都是她给下的药才让巧儿变成了那个样子的。
现在楚玉救治好了巧儿,还能够带回来自己的儿子,说到做到了,那自己也该是讲信用的时候了。
见妇人要自己去衙门,楚玉摇了摇头,制止着,“不必了,我们也不想再将此事闹大,你带着孩子离开王府吧。”
楚海不过是秦昭身边的一个可用之人,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秦昭的首肯,谁都不能强行加给他的。
仅凭着妇人的几句话,衙门是不会轻易相信她的,或许为了制止事态变大,还有可能杀了妇人。
为了保全她和孩子的安全,那么楚玉只好息事宁人了。
“玉儿,本王也赞成如此。”只要府里的人一切安好,他们能够顺利离开便是,不要再旁生枝节了。
妇人不成想楚玉会如此的深明大义,跪在了地上感谢着楚玉,拉着孩子也一同跪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王爷和王妃对我的大恩大德,老婆子我来生再报了。”说完,叩拜了几下,便含泪离开了王府。
见妇人离开,楚玉这就去了巧儿的房间,给她把了脉之后,确定孩子和巧儿没事,也就放心了下来。
“王妃,听说你放了那个妇人?”巧儿见楚玉神情如常地给自己把脉,不由地问了起来。
楚玉笑了笑,将巧儿的手放在了床上,回答着,“是啊,她也是一个母亲,我能够体会到她的为难,就当是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积德行善了吧。”
两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门外的秦昊和柳清风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这还没有走,秦昭就开始在背后搞鬼,想要制止他们离开,那么在回云州的路上,怕是也不会放弃的吧。
“王爷,我们不如带上寒将军如何?”
“不行,他是秘密到了京城附近的,不能让京城里的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寒山河留在杏花村,还有更大的用处,若是不想要路上太辛苦,那么就等到他的伤势养的差不过再回云州吧。
柳清风何尝不知道寒山河留在京城的用意,可是他们去云州的路途遥远,仅凭着府里的几个侍卫,怕是很难抵挡别人的明枪暗箭的。
既然秦昊已经做好了打算,那么柳清风也就不说什么了。
只有等上几天,楚玉将秦昊的伤势养好,再说回云州的事情。
京城的大街上,一群乞丐在路边坐着讨饭吃。
“呦,这是谁啊?”张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笑着问了起来。
那个被问的人,见了张涛,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赶紧向后缩着,不想直面张涛。
楚文山正好也来到了这里,看到穿着华丽的张涛对一个弟兄很是在意,也心生好奇起来。
来到了这里,看到那个乞丐的头始终是低着的,好像还在故意躲避着张涛,楚文山就呵斥了一句,“我们做乞丐也不低人一等,为何不能让这位公子看一眼呢?”
说着,见那个乞丐还是低着头,楚文山就有些生气了,上前拉起了那个乞丐,这才看清楚此人正是楚海。
那日他从衙门口离开之后,没有脸面回到六皇子府,所以就流落街头,混在了一群乞丐当中,以乞讨为生。
“哎呦,这不是楚公子吗?你怎么成了这副德行了?”张涛看到了楚海窘迫的样子,这就笑着问了起来。
秦昭得知楚海计划失败之后,在府里发了几天的脾气,派人到处去找楚海,却发现楚海仿佛是从京城消失了一般,怎么都找不到人了。
张涛今日出门,无意间看到了极像楚海的人,就想要弄个清楚,却不成想还真是楚海本人,他到处躲藏,就是不想让秦昭发现他的踪迹,现在被自己发现,一定要带到六皇子府里,让秦昭好好地惩治一下他才行。
竟然敢与秦昭作对,还在乞丐堆里待着,张涛想到了这里,拉着楚海就要离开此地。
楚文山岂能不知道张涛的用意,制止着张涛解释,“人是我们的人,张公子想要带走的话,至少得给一个说法吧?”
“说法?一个乞丐而已,本公子想要人,你胆敢拦着?”张涛见楚文山这般的不识抬举,还要跟自己抢人,就明白了他也想要抓走楚海,不为别的,就是要带着楚海去衙门。
在楚海失踪之前,他也是听说,有人抓住了楚海,想要带到衙门里审问清楚的。
若是他去了衙门,那么秦昭迟早都会被揭露出来的,因此绝对不能让楚海落入楚文山的手里,要确保此人不能随便说话才行。
见楚文山坚定的眼神,张涛心里便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