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睨了一眼楚文山,张涛笑了起来。
“你是想要找死吗?六皇子想要的人,你也敢碰?”说着,张涛就推了一把楚文山。
这一推却让楚文山给拉住了,顺手带着将张涛甩在了自己身后,他是京城的乞丐头子,哪一家的公子和小姐都不屑与他说话,也不敢轻易惹他。
今日张涛算是长见识了,区区一个乞丐,敢跟他动手,还将他扔在了地上。
这边吵闹的时候,有人就围了过来,见到张涛如此狼狈的模样,笑了起来。
本就生的不堪,加之在地上蹭了很多的灰,脸上的痦子就更加的恐怖滑稽了。
“你个臭叫花子,本公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张涛说着,就向着人群外跑去,他要找救兵,想着一个人是对付不了楚文山,还是人多势众才好压制对方。
楚文山见张涛离开,拉住了楚海,就要去九皇子府,却被楚海挣脱开了,“你又不是衙役,凭什么要带走我?”
知道自己若是去了九皇子府,那么就不会轻易离开的,所以楚海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跟着楚文山离开的了。
但是,他没有功夫,是无法摆脱楚文山的,所以还没有跑远,就被楚文山给拉住了。
“你想往哪里跑?”楚文山拉住了楚海,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看着楚海不堪打击,晕倒在了那里,楚文山拉着他就去了九皇子府。
区区一个楚海,还想要跟自己作对,岂不是自讨苦吃,现在他的靠山已经没有用了,就交给秦昊来处置这个人吧。
九皇子府,楚玉刚刚给秦昊换上了药,就听到有人在院子里喧哗。
楚玉走出去一看是楚文山,笑了起来,“你带着什么好东西来了,这么大的阵仗?”
没有等到楚文山解释,楚海就从那个黑色的布袋子里挣脱了出来,看到楚玉和秦昊,嘴巴呜呜地说着什么。
他的嘴被堵上了,不能说话,楚文山就是嫌吵得慌,才用破布塞住了他的嘴。
见楚玉和秦昊都出来了,楚文山这就拿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秦昊,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竟然用一个乞丐带我来这里。”
秦昊还没有说什么,楚海先是大喊了起来,好像是秦昊对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般。
楚玉听了他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你做了什么事情,自己不清楚吗?在九皇子府里,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你们得意不了几天了,还是尽快安排自己的后事吧。”楚海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想着自己与秦昭之前商议的计策不成,怕是秦昭还有后招,不管怎样,就是不能让秦昊回到云州。
见楚海在大白天还做着梦,秦昊微笑着走到了他的身边,“作为你的兄长,我不得不奉劝你一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楚海自己不清楚自己的处境,还敢在这里叫嚣着,以为九皇子府是什么地方,可以任由他胡乱地造次吗?
上前在另一张脸上给楚海一巴掌,秦昊警告着,“这是你不懂礼数的教训,以后再敢叫嚣,本王绝不容你。”
“有本事你杀了我?让我苟活在世上,难道就是为你做陪衬的吗?你是大明国的皇子,吃香的喝辣的,我呢?我算个什么东西?”
楚海捂着自己的脸,委屈地说着,仿佛他成了弃之如草芥的人,谁都看不上眼。
“你是大楚国的皇子,应该有自己的骨气,而不是在这里自暴自弃。”楚玉见他像一个懦夫一样,开始哭诉着,恨铁不成钢地说着。
同样是皇子,秦昊被揭穿了身份之后,还不是坚强地活着,所以面对如此软弱的楚海,楚玉真是看不下去了。
听到楚玉的话,楚海自己倒是抱怨了起来,“你们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楚文昊是皇子,他可以跟边境和亲,来换取现在的地位,但是我呢?自从大楚灭国,我得到了什么?”
“得到的东西跟付出有关,而不是你抱怨几句就可以得到的。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不要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不听!”楚海见楚玉跟他开始辩解,自己就反驳着。
总以为秦昊是命好,才会被带到了大明国的皇室中,得到王爷的身份地位,享尽了荣华富贵,皆是秦昊被误以为是大明国的皇子。
若是换成了他,他也可以建功立业,成为一个出色的皇子的。
这样的人已经是无可救药了,秦昊听了他无耻的话,摇了摇头,拉着楚玉说着,“玉儿,不要跟他废话,我们还是让他一个人清醒一下的好。”
楚文山见秦昊不想跟楚海多说什么,拉着楚海就去了后院,看着侍卫将楚海关进了柴房,他才离开九皇子府的。
楚文山刚刚离开,秦昭带着张涛就进入了府中。
听闻秦昭来了,秦昊眼中的戾气便闪现了出来,“他为何要来?”
“属下不知,六皇子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侍卫是不能随便拦住六皇子的,所以秦昭横冲直闯地进来,也只能让婢女带到了大厅暂时等着秦昊了。
秦昊起身去了大厅,见秦昭与张涛在那里坐着,很是悠闲的样子,一阵怒气就奔涌了上来。
“皇兄不请自来,不知是有什么要事吗?”秦昊问着,示意大厅里的下人全部都离开,有些话他还不想让别人知晓的好。
听到秦昊的语气里有些愠怒,秦昭笑了起来,“九弟,听说你这里来了一个不识抬举的人,他得罪了张公子,本王就是想要见识一下,什么人会如此的张狂,敢对本王的人动手?”
“哦?有这等事?不知张公子是被谁给欺辱了?”
张涛脸上还有刚才的擦痕,秦昊一眼就看了出来,想着应该是楚文山与张涛为了楚海,才产生了摩擦。
这等的小事,也能够让秦昭跑一趟,看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要带走楚海才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