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冷听到他们二人一言一语地说着,并没有起疑,挥了挥手,说是自己累了要休息,这就让太医和徐凤仪离开了。
走出了明心殿,太医才将秦冷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原来他是中了迷人心智的药,才会出现如此狂躁的情景。
“这个药用了多长时间了?”徐凤仪猜的没有错,果然是有人对秦冷动手了,这个人至于是谁,无需多想就猜到了是华贵妃了。
听闻此次的迷人心智的要给秦冷用上了,她就想知道华贵妃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想法的,竟然悄声地就对秦冷动手了。
“这个从皇上的情况来看的话,应该有一月有余了。”按照这个剂量,秦冷中毒已深,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解毒,想要让他恢复以前的样子,那就更难了。
听了太医这话,徐凤仪气得握紧了拳头,恨不得马上就掐住华贵妃的脖子,让她给秦冷偿命。
这种毒虽然不致人死亡,可是时间一久的话,中毒之人的心智就彻底被毒给摧毁,暴力倾向很明显,单单看秦冷最近的情况,就已经知道了。
徐凤仪听到太医说到了一半,这就起身去了地牢,要找华贵妃要解药。
皇宫里已经是尸首满地,那些胆大的内监慢慢地清理着死去的人,奴婢们则是清扫着血污染红的地面。
杏花村里,秦昊和楚玉知道了皇宫里的事情,很是吃惊,他们并没有对秦冷做什么,他自己就要走上灭亡之路了,看来他是走进了死胡同,才会如此残暴的吧。
“九王爷,当今皇上怕是虎符之事被知晓,才会如此气愤的吧?”
张培的伤势好了很多,拄着拐杖能够下来行走了,当他得知皇宫里的事情,一准就猜到是假虎符惹得事。
楚玉看到张培着急地下床,瞪了一眼,示意他回去躺着,张培作为一个武将,却执拗了起来,偏偏不去躺着,而是站在了秦昊的身边,将皇宫里的情况分析了一下。
“呦,没看出来,张将军还有这样细腻的心思啊?”楚玉听完了张培的分析,哼了一声,这就问了起来。
显然,楚玉是不想让张培在这里打搅他们两人说话,可是这个张培就是看不清楚情况,依然是赖在这里,还对皇宫里的事情指手画脚。
秦昊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两人,呵呵地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就不要斗嘴了,能住在杏花村,那就说明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王爷?谁跟他是一家人?明明姓张不姓楚。”楚玉见秦昊如此喜欢张培,这就撅起了嘴,极不情愿地说着。
弹了一下楚玉的脑门,秦昊解释着,“张将军虽是震远军,可是他宁愿留在杏花村,也不去京城,你还说不是我们大楚国的人吗?”
现在秦昊是还没有称王,但是在杏花村的人皆是自称大楚国的子民,所以秦昊才会如此的对楚玉解释着,不想让她误会。
况且,张培到了杏花村,还给他们带来了一条重要的消息,那就是有关虎符的情况。
既然虎符是假的,那么秦冷就不会那么容易调动震远军,还是要想办法将这个事实告诉给京城的人才是。
“那么那些大臣没有去上朝,也是你做的?”楚玉见秦昊如此分析着,扭头就问了起来,想知道这件事情跟不在杏花村的柳清风有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见楚玉问起了自己,秦昊呵呵地笑了起来,“是啊,本王的王妃就是聪明,这件事情你都猜到了?”
“我就知道你和柳清风没有干什么好事,果然还是给秦冷一个大的冲击,让他在百姓的心中失去了威严。”
可想而知,一个只会杀人的皇帝,怎样能够得到百姓的爱戴吗?
楚玉见秦昊得意的样子,气得在他的后背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疼得秦昊的嘴都咧了起来,看的张培很是好笑,但是又不敢出声,生怕秦昊会呵斥自己。
他们两人特别容易相处,张培也是极少见这么没有架子的王爷和王妃,说是边境的诺敏公主,医术和厨艺倒是很好。
最近张培在杏花村住着,都胖了好多,自己嘲笑自己说是来这里养一身肥肉来的。
“张将军,你来到了这里,不就是要告诉徐文那个虎符是假的吗?为何到现在还不进京呢?”楚玉看到张培憋着笑的样子,不服气地就问了起来。
觉得张培在这里住的时间不应该这么久,等到他的伤差不多好了,这就赶走他。
听到楚玉想要赶走自己,张培有些犹豫了起来,徐文是秦冷的舅父,他就算是知道虎符是假的,那么也不会轻易撤兵的,况且秦昊还在京城之外驻守,虎视眈眈地盯着京城的一举一动,秦冷和徐文就更不能离开京城了。
这一点楚玉和秦昊都是知道的,因此当看到楚玉一副要赶走自己的模样,张培可怜巴巴地望着秦昊,想让他给自己说上两句好话。
左右看看他们两人,秦昊便解释着,“还是不要离开这里的好,去了京城,怕是就会被秦冷一剑刺死的吧?王妃你辛苦救活的人,哪那么容易就让死了?”
这样一说,楚玉和张培心里也都好受多了,对视了一眼,楚玉就起身去了厨房,看看自己煲的汤怎样了。
等到楚玉离开,张培感激地说着,“多谢王爷,若是不劝着王妃,我怕是真的要身首异处了。”
“本王也是不想看着你去送死罢了,若是你愿意留在杏花村,可否做本王麾下之人呢?”秦昊没有了之前的兵权,可是他身后还有大楚国的将领,足可以与大明国的震远军一决高下了。
见秦昊主动邀请自己到战神的麾下效力,张培一时高兴竟然楞在了那里,不知道答应一声了。
“怎么?张将军不愿意?”秦昊看到他如此的模样,有些不解地问着,想知道他是否还有别的打算,并不想跟他一个‘反叛的逆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