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了一眼还在幸灾乐祸的秦冷,徐凤仪顿时火冒三丈,“本宫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一个孽障!”
“母后说的没有错,朕就是一个孽障,不是吗?”秦冷说着,笑得更加欢实了。
这样的话听得徐凤仪差一点晕了过去,一巴掌打在了秦冷的脸上,让他知道自己还是他的母亲,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呢?
听到一声脆响,秦冷捂住了自己的脸,惊愕地望着徐凤仪,呵斥着,“你敢对朕动手?来人!”
随着秦冷一声呵斥,御林军全部集结到了秦冷的寝殿,围住了徐凤仪。
“好哇,本宫扶持你做了皇帝,你现在要对本宫下手了?”徐凤仪看着寝殿里的御林军,嘲讽自问着秦冷。
这样的局面是徐凤仪做梦都想不到的,终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儿子如此的陷害,成为这皇宫里的阶下囚。
“这都是母后逼朕的,你若是不生出这个孽障,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现在秦冷最记恨的就是徐凤仪,本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天他成了大明国最大的笑话。
若是没有徐凤仪与徐狼的暧昧关系,能有他这么尴尬的身份吗?
听了这话,徐凤仪也是悔不当初,但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事实已经如此,她做什么都是枉然,秦冷这是要记恨上自己,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放过她的。
“你恨母后,可是不要乱来,本宫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太后,若是不敬重本宫,那么接下来会被百官奏表不孝的。”
徐凤仪说着,流下了伤心的泪。
当看到御林军带着徐凤仪离开寝殿,秦冷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他吩咐让人将徐凤仪与华贵妃关在了一起,让她们两个人好好叙叙旧,再考虑要不要放徐凤仪出来。
一个是仇敌的母亲,一个是亲生母亲,他都恨,但那是两种恨意。
秦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对,会遭遇如此的命运嘲弄,让世人都笑自己是一个孽障。
“皇上,臣妾扶你休息吧。”云芝看到秦冷光着脚站在地上,生怕他着凉,这就劝着秦冷,想要让他接着休息去。
秦冷听到云芝的声音,扭过头看了一眼她,呵呵地傻笑了起来,“你是谁?管得着朕吗?”
云芝看到如此模样的秦冷,吓得抖了一下,忙收敛起了脸上的惧意,这就拉着秦冷重新回到了床上。
秦冷躺下来之后,再无睡意,看着眼前的天花板,一直楞在那里。
寝殿顿时安静了下来,云芝也不敢贸然去秦冷的身边,知道此时的秦冷最不喜欢人靠近,还是不要去打扰他的好。
就这样,秦冷看着天花板呆了一个晚上,清晨盯着两个黑眼圈就去了议事厅。
浩浩荡荡地到了议事厅,却未曾看到一个朝臣前来上朝,秦冷顿时大发雷霆起来。
“去给朕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些朝臣!”秦冷大吼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坐在龙椅上开始喘着气。
昨日还支持自己的朝臣,为何一日之间便开始倒戈了呢?秦冷不知道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从这件事情上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丝的危险信号。
不由地他就摸了一下怀里的虎符,不知道那个虎符的秘密还能够保持多久。
御林军去了皇宫外面去找朝臣,一时间皇宫里除了保护秦冷的禁军,也就再没有什么御林军了。
不知过了多久,看到了议事厅里还是空空荡荡,秦冷就有些窝不住火了。
“你们这群废物,还能不能办点事?”秦冷气愤地抽出了禁军手里的佩剑,这就向那些没有反抗他的禁军开始胡乱地刺去。
如此荼毒生命,看的禁军不寒而栗,他们纷纷躲着秦冷,生怕自己的性命被秦冷给解决了。
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发火,为了保命那些禁军只好到处躲避着,不想让秦冷伤了自己。
此时昭和宫里的惠儿找到了关押秦昭的地方,放出了秦昭,让秦昭快些离开皇宫,不要再回宫了。
“你去找到母妃,让她也一起出宫吧。”秦昭听说秦冷开始随意杀人,觉得在皇宫里待着也不安全,这就让惠儿尽可能找到华贵妃,让她也出宫为好。
惠儿何尝不想让华贵妃和自己也一起出宫,但是她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华贵妃被关押的地方,若不是秦冷此时顾及不到自己,她哪里还能够有机会来这里放走秦昭。
“六皇子,你还是先自保吧,奴婢会看着办的。”说着惠儿推了一把秦昭,让他赶快离开此地,秦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这里。
他现在已经是杀红了眼,哪里还管是谁,见到谁就开始乱刺一通。
看到这样的惠儿,秦昭也明白皇宫里比较危险,还是要尽快离开要紧,想到这里,秦昭就转头马上冲出了皇宫。
惠儿则是再去找华贵妃的下落了。
皇宫里的一处奴婢的厢房下面,里面是一个隐蔽的地下室,秦冷就将皇宫里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关在那里。
“皇后娘娘,你的儿子成了皇帝,怎么还与本宫在这里?”华贵妃看到徐凤仪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这就好奇地问着徐凤仪。
瞪了一眼华贵妃,徐凤仪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她。
这是她的事情,不想告诉华贵妃,她们两人在皇宫里争斗了半生,不想输给华贵妃。
她可是皇太后,华贵妃才是真正的阶下囚,她们两人的身份是不可能对等的。
“本宫是皇后娘娘,如今成了太后,就是皇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你一个贵妃,有什么资格嘲笑本宫?”
“呦?本宫还以为太后有多么的威风,不也一样跟我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吗?”
这里虽不是皇家的地牢,可是比起皇家的地牢更差,又黑又潮湿,华贵妃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身上都快要长毛了。
徐凤仪何尝听不出来华贵妃是在嘲笑自己,睨了一眼她,并不反驳,而是安静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