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端着早点,刚刚走到了秦昊的书房就听到了秦昊此话,心里一顿,不知他口中说的是谁。
“王妃来了,快请,属下这就退下了。”柳清风睨见了楚玉,忙起身要走。
知道他是不想打扰自己和秦昊,楚玉也没有强留,等到他走远,才问了起来,“王爷刚才说的是谁?”
“这个嘛,还不能告诉你,等到时间自然就知晓了。”这个时候,秦昊还对楚玉卖关子,听得楚玉撅起了嘴。
“不愿意说就算了,看来是爱慕王爷的哪家姑娘吧?怪不得都说王爷无情,我看也是如此。”楚玉将早点放下之后,这就坐在那里,翻看着秦昊的习的字。
听到楚玉这般吃醋的话,秦昊上前拉住了她,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着,“本王是不是无情,王妃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不过是被你强行娶过门的而已,我又能如何?”
见秦昊在自己的耳边说这话,让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这可是大白天,秦昊也太亲昵了些,不怕别人发现吗?
问着,楚玉就走远了几步,不想跟他靠的太近。
秦昊猜到了楚玉是害羞了,故意走到了楚玉的身边,将她紧紧地搂紧了怀里,“你想要去哪里?乌云随着牧仁王爷也离开了,现在你可是没有靠山了,还不听相公的话吗?”
“谁需要靠山,我才不稀罕呢?”楚玉说着,脸都红了到了脖子上,不断地向书房外面看去,生怕别人见到他们两人如此亲近的样子。
谁知道,秦昊跟着楚玉的眼神,望了一眼之后,解释着,“在我的书房三丈之外是不会有闲杂人等的,王妃放心便是。”
这话一出,楚玉更加的害羞了,那就意味着秦昊对自己做什么,他们都不会被发现,秦昊的胆量也就会越来越大,得想办法尽快离开才行。
想到了这里,拔腿想跑,却被秦昊紧紧地拉住了,“你往哪里跑啊?”
楚玉知道,自己是无法逃脱秦昊的手掌的,所以也就乖乖地窝在了秦昊的怀里,“王爷,还是放了妾身吧。要不然会被人笑话的。”
“那又如何?本王还怕别人笑话?我们夫妻琴瑟和鸣,别人羡慕都来不及呢?”秦昊说着,就想要上前吻楚玉,吓得楚玉赶紧将头缩在了他的怀里,不敢去看他了。
“王爷,你们刚才在说谁呢?”楚玉想起自己刚进来的时候,秦昊和柳清风说的话,再次问了起来。
见楚玉问起自己,秦昊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凝香自作自受,也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复,所以秦昊并不为她感到惋惜。
昨夜,若不是秦昊让柳清风去看着王府里的动静,怕是楚玉就被凝香公主请来的杀手给谋害了。
“无需多问,那人与你无关。”秦昊说着,放开了楚玉,坐在了刚才的椅子上,眼中都是冷寂的神情。
楚玉看到如此模样的秦昊,猜到了此人一定跟她有关,要不然秦昊为何不愿意说呢。
“王爷,你知道你若是说谎的话,是什么样子呢?”
“本王没有说谎,你无需套本王的话。”秦昊听了楚玉的话,已然毫不动摇地坐在那里,盯着自己手里的书。
方才还与自己在这里玩闹,一提到这件事情,秦昊的反应如此之大,楚玉见秦昊不愿意告诉自己,瞪了一眼秦昊,这就说着,“你不说,我总会有办法知道的。”
说完,楚玉就离开了书房。
秦昊知道,楚文山应该早就知道了此事,楚玉出去必定是去找他了。
果然,楚玉装扮成了男子的模样,从王府的后门离开,在街上寻到了楚文山。
“最近有什么新的消息吗?”楚玉拉着他坐在了茶馆里,这就问了起来。
“主子,你算是问着了,今天可是有一个天大的消息,我还想着告诉你呢,你这就来了。”
“废话少说,赶紧的。”楚玉没有空跟他在这里啰嗦,让楚文山快点说出那个所谓的劲爆消息。
楚文山听了这话,睨了一眼四周,这才悄悄地将凝香公主的事情讲给了楚玉听。
其中是有什么原因,暂时还不清楚,可是凝香的凄惨,那可是谁都看在眼里的。
之所以如此担心别人听到自己说凝香的事情,那是因为徐凤仪吩咐了看守凝香的侍郎,让他管好别人的嘴,有谁敢说凝香的事情,那就直接关押到大理寺去。
楚玉得知这一情况,唏嘘不已,想着就是凝香跟她有再大的仇恨,也不至于让她成为这副模样,看来那个人定是恨透了徐凤仪他们母子,才会做出伤害凝香的事情来的。
“知道是谁干的吗?”楚玉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让楚文山讲得更加详细一些。
可是到底这件事情是谁干的,此刻还是没有一点消息,那个人像是从京城消失一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再者说了,徐凤仪不想让事情再继续发展下去,就让整个京城严禁凝香的任何消息,当然一般的人对伤害凝香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凝香公主这算是被毁了。”听到这里,楚玉很是感叹,觉得身在皇家,凝香也算是悲惨的那一个了。
秦冷即将成为新帝,徐凤仪也就成了皇太后,唯有凝香,在这个时候出了此事,想要成亲那就难了。
“主子也不用担心凝香公主,她可没少找主子的麻烦,也算是上天对她的惩罚了。”楚文山说着,让楚玉宽心,不要在此难过了。
凝香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对于同是女人的楚玉来说,多少还是有些伤感的。
与此同时,凝香休息了片刻之后,起身披着披风,这就向着大街上走去。
侍郎看着凝香离开,忙追了上去,“公主殿下,您不能走啊。”
“本公主走走不不行吗?碍着你什么事了?”凝香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侍郎问他,看得侍郎再也不敢说一个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