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章是肉下面的不是,而内容在他应该在的地方。前面还有一章,记得看,然后还有一章肉被锁了。
我比赛没晋级,呜呜呜。
而且肉过不了,我太伤心了。
还好的是,犬大将只是脚的走位不对脚侧踏在台阶上让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整个酸爽的感觉冲上头脑,残存的一点睡意瞬间消弭。
忍痛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犬大将脚步明显的慢了下来,只是跟在身后的杀生丸脚步不由自主地降低了频率,却没能发现犬大将的异常。
终于在走到厨房的时候,杀生丸默不作声地上前一步走到了犬大将的前面,在金主之前打开了车门。
“我以为你要当背后灵了呢,这么晚了跟在我身后却不说话很吓人的,你知道吗?”
犬大将的话说不上严厉,更像是一种抱怨和调侃。
“要煮挂面还是吃点粥?”杀生丸边说边将冰箱里的那几个一次性菜盒都拿出来堆在了料理台上,而犬大将正站在杀生丸的身后。
“你吃吗?”
“我还没消化完,不是很饿。”
“吃粥。”
“你睡不着吗?”
犬大将抱着一小碗素净的白米粥,粥很烫,将捧着碗的犬大将手心烫的通红通红,不过热度却直直地传递到了犬大将的心里。
以前晚上起夜的时候他可没有热乎乎软糯的粥可以吃,他懒得很,就连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菜他都不愿意用锅热一热,而现在他面前分开装着的四盆菜却是也是和粥一样热腾腾香气扑鼻。
“我还没睡。”
杀生丸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在晚上走动的时候越显顺滑冰凉,他现在坐在犬大将的面前忍不住有些瑟缩。
“那怎么不睡,你还认床?”犬大将的声音有些温柔,晚上的他脸上棱角刀削一样尖锐犀利,性子是难得的温柔。
之前给人心里带来凉意的香樟气味似乎都温暖了起来,仿佛是棕绿色的精油滴在温热的皮肤上,被暖烘烘的体温温热散发出来的令人心情放松的味道。
“可能吧。”杀生丸嗅到鼻尖的香味渐渐放下心防,这是他这几年来难得的放松。
他实在是心里烦躁却不知道该和谁起诉,举目望过这个世界,茫茫人海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却没有一个交心之人。
“那你呢,你是饿醒的?”
杀生丸不愿说自己,在看见犬大将手里的小碗没有多少的粘稠的粥时,他便想伸手接过犬大将的饭碗给他再添一碗粥,只是犬大将却拒绝了他。
“吃多了会睡不着,一碗就够了。”
犬大将右手还拿着筷子,只能伸手挡住了杀生丸伸过来的光洁细长的手指。
经过一个月的修整,天生皮肤屏障薄的杀生丸,这一个月慢慢的手上有些许茧疤的地方统统换了一层皮。
现在的手指是又细嫩又光滑,水润得在灯光下散发出珍珠般柔和细腻的光泽,碰到犬大将手上的时候留下一串冰冷滑嫩的触感。
“……”犬大将感受到杀生丸指尖的寒气,小手指在空气中细微地抖动了一下,“我躺在床上玩手机,既然你睡不着,那干脆把被子带上去我床上睡吧。”
“我们可以一起聊会天,或者就各玩各都行。”
杀生丸是浑浑噩噩地跟着犬大将上去的,就连犬大将吃完的小瓷碗和热过菜的油锅他都没有放进洗碗机,就这样堆在那儿便恍惚地上楼了。
What the fuck?WTF?Excuse me?Are you kidding me?
犬大将邀他上床?
操?!
最简单的语句才能表达出最精炼最浓烈的困惑和震撼,而现在再也没有比一颗小草更能表达杀生丸的情绪了。
他虽然脱离了学校已久,但是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时尚的弄潮儿,现代社会主义青年该学会调侃语句通通装进口袋。
在杀生丸推开房门走进去的时候,犬大将止步于房门,就在外面等着他。
房间里香樟味道更浓了,这让杀生丸不由自主警备起来,他踏入了另一个强大的阿尔法的地盘!
杀生丸深呼吸几口,在没有皱起头皮发麻的时候才发现,才发现他竟然猛吸了其他阿尔法的信息素。
赶紧放松了呼吸,细细浅浅地呼吸着,杀生丸这才让急速跳动不正常的心跳恢复正常。他忍住莫名激动的心情,走了几步往回看,犬大将手撑在房门上。而等他将柔软的白鸭绒被子抱上走过去的时候,犬大将还是站在房门口处。
“我明天叫你吗?”
“不用。”
“那你几点起床?”
“七点吧。”
“不是七点二十就上课吗?”
“我不上早自习,八点上课。”
犬大将推开他之前掩上的白色实木房门,杀生丸抱着被子先他一步走了进去,在那之后犬大将才将房门关上。
杀生丸将轻飘飘几乎没有重量的被子甩在犬大将的床上,将犬大将纯白色连角都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被子盖着了大半,像芙蓉蛋一样淡雅的鹅黄色凌乱地铺在床上。
而犬大将竟然都没生气。
“那早上要吃早饭吗?”
杀生丸走到床边将犬大将的被子扯到里面,乐呵呵地将暖鹅黄迎春花色的被子整理整齐,就这样坐在床上看着犬大将。
“我去学校吃。”
犬大将腿没杀生丸长,可就算这样也是修长笔直两条美腿,他跨过杀生丸坐在了那个空出来宽敞靠里的位置。
早在杀生丸抱被子之前,犬大将便已经在他震撼恍惚时又洗漱了一次。
“你早上都起来,我不可能再睡了,我起来做早饭吧,很快的。”
杀生丸躺在床上心里还是咚咚地跳着,别说睡觉了,他现在比在隔壁那个房间时还要精神清醒心神晃动!
两人一人睡着一个枕头,两人米白色的枕头排在一起放在一头,两个半大小子头并头脚挨脚隔着两床被子躺在床上纯聊天。
犬大将是临时起意,从未想幻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他闻着被套上属于自己的香樟味,忍不住有些心神驰骋。
可是,他鼻尖细细耸动,却没能在空气中闻到其他闻到,房间披散着高贵典雅清新撩人的香樟味,其他的却什么都没有。
犬大将这才想起来,他从未闻到杀生丸的信息素味。
“你……”
想到这儿犬大将觉得有些不悦,他对杀生丸对他有所隐瞒很是不满,身为他的契约人,杀生丸怎么能对他有所隐瞒呢?
“什么?”
杀生丸一直盯着天花板在发呆,他能够感受到耳尖一阵阵的温热呼吸和犬大将直直探究的目光。
那一瞬间,鼻尖的香樟都变得有些炽热了,空气中似乎都带着点火药味。
???
犬大将该不是要食言,对他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吧?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
犬大将有些尖锐的牙齿轻咬他的下嘴唇,松开之后他便抛下那些纠结,以前爬开不说,现在他可不允许杀生丸在他面前不透明。
阿尔法的气味其实和欧米茄的信息素一样,算得上是个人最私密的隐私,可是青春期天性强势的阿尔法无法也不愿意隐藏他们的信息素,像杀生丸这样无害自觉隐藏信息素的阿尔法少之又少。
他也不是生来就会隐藏信息素的,他也曾矜持娇贵强势好胜,现在这样淳朴和B一样毫无味道,是向生活妥协的结果。
“苍告。”
杀生丸眨了眨眼,他想要将信息素释放出来,可空气中却只有香樟的味道而没有任何其他的杂味。
“苍告?那是什么味道?”
犬大将并不是一个稳重的阿尔法,他有时傲慢有时脾气暴躁,而现在他满满的都是好奇的。
信息素的味道多种,有的是浓密的花香,有的是带有生活气息的各种调味料的味道,更多的是红酒之类繁复调合纷杂的气息,像两人这种纯粹单一的香味却是不常见的。
犬大将不喜欢红酒之类的味道,简单的类似自己的植物香气是他最喜欢的。
可是花香多,草木香少。
“我想闻你的味道。”
犬大将本来是安安分分地躺在枕头上,现在他却忍不住地凑到了杀生丸的枕头上。
感受到柔软如云朵的枕头一边凹陷了下去,背对着犬大将的杀生丸后背连带着颈项都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似乎感受到犬大将在他耳边颈项边出气,湿热温暖的气息喷在洁白的颈项,明明是个阿尔法,可杀生丸却觉得隐藏在皮肤下的腺体似乎在微微发热。
杀生丸的呼吸都紧了。
“嗯?怎么没有味,我有闻到什么香味吗?”
犬大将像是温顺的大犬,他凑到杀生丸的颈项间细细的嗅着另外一个A的味道,他似乎一点也没意识到对方和他一样都是傲气又自大具有攻击性的阿尔法。
这样肆无忌惮的样子,杀生丸的尾椎骨都立了起来。
在犬大将冰凉的鼻尖触碰到杀生丸暖玉温香的颈项时,憋红脸的杀生丸赶紧伸手挡住了他。
杀生丸的手罩住了金主的脸,他从和其他人这样亲近过,干燥清爽的手掌心甚至都能感受到犬大将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手指微动,刚巧,食指和中指虚虚的将犬大将的鼻翼罩住。
暖烘的热气亲昵又隐秘地喷在手指尖敏感的嫩肉,杀生丸赶紧收回手,“我还没释放信息素呢!”
“那你快点,苍告是什么植物,我还从来都不知道。”
“苍告就是藿香,你想象一下藿香正气液、藿香口服液,你就知道是什么味道了。”
“咦,那岂不是一股药味?”
“……”
藿香是一种气味浓烈的植物,全草都带有香味,在夏天开着淡紫色细细小小的花朵,圆筒形穗状花序,花朵像米粒像星屑,花序像饱满的麦粒。
正是寒冬的时候,整柱枯萎,经过风水雨打日晒霜降的藿香花序还是立在茎秆上。手轻轻拂过干枯脆弱的花序,抬手一闻,便留下了满手的清香。
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它是香的,它香得就算是枯萎了也带着浓烈的香气。
只要用了它,不管是入药,调香或是做菜,残留的都是它的气味。
这个香味实在是霸道极了,它看起来和温和内敛、卑微又可怜的杀生丸一点也不符合,可偏偏它是杀生丸的独一无二不可作假的信息素。
因为很久没有释放信息素,杀生丸释放信息素竟然有种胸闷力乏不适之感,释放信息素对阿尔法来说本就像饮水一般轻松自在,可杀生丸却要气沉丹田憋足力气才能释放一丝信息素。
当杀生丸的脸蛋泛红,脑门浮起一阵薄汗的时候,藿香的气味终于飘逸出他的腺体。
颈项间的软肉像是被摸了香水一样,带着些清凉却霸道的香气。
杀生丸释放完信息素便觉得浑身舒爽。
之前的他就像是关上阀门的蓄水库,信息素虽然安静平稳地留在他的腺体里,可却暗流涌动危险不已。
现在,虽然打开阀门有些费力,但在大势所趋之下信息素像是崩腾的水,滔滔不绝地往外只是释放着。
杀生丸这是憋久了。
十四.
瞬间。
藿香的纯粹浓烈刺激又上头的香气便将房间充满了,不用潜移默化,它们就这样喧宾夺主地霸占了整个房间。
不一会儿,香樟的清香回味悠长的淡雅味道,便被藿香压了下去。
身为脾气很大从小被娇宠的阿尔法,犬大将觉得自己强A的尊严被杀生丸压在地上狠狠摩擦。他不自觉地汗毛竖起,悄无声息地释放了他的信息素。
很大的房间,在这一刻却换气不及时而变得信息素纷杂。
因为两人都是植物类的信息素,虽然一人是草本一人是木本,可信息素却是融洽无比。
房间里火药味并不重,反而是一种深入森林里的味道,月光雨露带着草木香,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你去把窗户打开,空调也打开。”
藿香的气味有些上头,香樟的气味并不能压下藿香味,长时间闻阿尔法的味道,这让犬大将不太舒服。
和犬大将一样,杀生丸也觉得鼻腔有些痒不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