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大将开的那辆机甲是共和国享誉盛名的机甲大师为大司马量身定制的,只是这符合原身的机器却不贴犬大将的身。
他不仅身形比原主强壮,身体素质和精神力也是原主望尘莫及的。
但这艘战甲已经是当世最好的机甲之二了,犬大将了解到,在原主收到这艘战甲之后,不甘落后的大总统也找机甲大师磨了一艘战甲。
即使不符合犬大将的身材,这艘战甲的速度也十分快,犬大将觉得这战甲也比起他奔跑起来的速度也慢不了多少。
大总统是个已经开始步入老年的阿尔法,他现在正坐在大而长的议会桌上,下首稀稀拉拉的坐了一些战战瑟瑟的议员。
大总统的脸色很是阴沉,他在这个位置坐了好几届,政治头脑聪明是绝顶的聪明,他能把握大部分的时机。
但他却怎么也无法想到,大司马会在在这样一个出其不意的日子打上门来。
明明他最近都没怎么找大司马的麻烦,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阳奉阴违,大司马之前还愉快的和他达成了一笔协议。
他早就对大司马起了打压清缴之心,可谁能想到竟然是权势比他弱一截的大司马先发起了攻击。
这也怪他疏忽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没想到这次便摔了个狗吃屎。
在犬大将发起发起进攻之后,大总统便急急忙忙赶来了议院,他党派下的所有人都打了消息,现在一看,却只来了这么十几个人。
他最得力的几位阿尔法部下没有来,现在赶来的都是些寻求他庇护懦弱阿尔法和手上被放下实权的贝塔。
即使是知道结果,但在看见空荡荡会议大厅时,大总统的背脊还是一阵发凉。
他还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挺过去。
“诸君,你们怎么看?”
大总统坐在首席,他还试图努力保持严肃。
虽然会议室里只有是十几个人,但在可怕的沉默后,议会变得像是菜市场一样嘈杂。
那些有权有势的阿尔法议员虽然怕死没来参加议会,但大总统一日不倒台,他们便一日是大总统名下的走狗,反正不过是动动手指来一场真人和智脑的大型讨论,并不会影响他们什么。
这些议员吵吵闹闹地说要打回去,大总统看着他们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倒是想打回去,但是他手上哪里有兵?
若是他手上有兵,又哪会让大司马猖狂至此。
便是在这个时候,大总统在赶来议院后谨慎升起的保护罩响了。
那刺耳的声音,比起共和国被他国飞机轰炸时拉响的鸣笛声还要刺耳。
“怎么了?”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个墙似乎在动?”
“快穿战甲!”在听到警报的那一刻,大总统便立刻披上了战甲,他本来只是为了安心,可着战甲却真的派上了用场。
该说大司马傻还是好大喜功,他难道不知道议院外的保护罩是全国最高级别的吗?
别说他这么一直反叛小队,就是隔壁强大的联邦,他们的王牌秃鹫队前来,也是无法短时间破开这个屏障的。
大司马不知道的是,大司马已经被换了一个人,由内而外,连壳子都被换掉了。
所以,犬大将实在是真的不知道这儿的保护登记是最高的,不然他早就跑到议会人员家里,挨着一个一个的放炸弹了,才不会因为想着省点力气而一网打尽呢。
犬大将的机甲实在是特别,比起其他机甲来说优越性太强了。
原主在的时候,这艘庞大实用又炫酷的机甲竟然被藏了起来,不过,原主的精神力和体力都不如犬大将,所以和这么一大块铁疙瘩一起战斗,实际上并不能助力多少。
但犬大将一穿越到这个世界,在网上知道了这顶属于原主的声名赫赫的战甲后,他毫不犹豫地便把这崭新的战甲拉出来溜了。
机甲大师力求完美,给机甲尽可能的装在了更多的武器,可原主在的时候每次出行只能装在不到一半炮弹。
犬大将并不知道原主的能力,他想到这次速战速决,他便将所有需要装炮弹的地方都填满了。
他装了八颗重型炸弹,十六颗远程炸弹,还有一百零八颗轻型炸弹,而在战甲的休息室里,还堆集了像是小山一样的地雷。
就算是发展到星际这样冷冰冰的机械时代,人类想到的战争还是蓬发炽热的火苗和四处飞溅的杂物。
热兵器,自从出世,便从不退出历史舞台。
刚才大总统有觉得墙壁在动,实际上犬大将只是发射了一枚远程导弹而已,而墙壁也不过是动动便罢了,它甚至都没出现一道裂痕。
发现议院的保护罩完全能抵挡住,那些慌乱之下到处逃窜的议员们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一名议院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他伸手将被踢到在地的凳子默默扶正。
只是那些议员恢复了平静,可大总统却不肯脱下战甲,他也没重新坐回去。
在议员们又开始议论起来纷纷表示虚惊一场的时候,大司马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起身往议院外走去。
议院很大很宽,就算战甲让人速度的变快,但大总统已经走了两三分钟。
在他伸手要推开门的时候,之前那个躲在长桌下的议员叫住了他:“大总统,您要去哪儿?”
大总统深呼一口气:“我要出去看看。”
议员不解:“现在外面这么危险,您正要出去吗?”
大总统伸手推开了门:“外面也有屏障,里面外面是一样的安全。”
议员皱眉吞吞吐吐:“可是……”
现在是什么时刻,成王败寇,大总统也不再带上他那副温和可亲的面具,面对的议员的怯懦的发言,他不爽地说道:“你还是个阿尔法吗?一天这么唯唯诺诺的,不仅能力差脑子蠢,就连性子也这么好拿捏。”
“现在我们呆在这儿就像瓮中捉鳖一样,与其坐在这儿等死,我宁愿出去试着改变一下局面。”
大总统说着便大跨步走了出去,剩下的诚惶诚恐的议员们瞧见,他正迎着火花而去。
犬大将其实还没进入议院那个区,但是战甲给力,他这一路飞过去,一路发射炮弹,转眼便将远程炮弹给霍霍光了。
大总统就看见议院头顶的保护屏障上开出了一朵朵硕大又热烈的火花,它们都攻击的是是同一个地方,由此可见这是一支高素质配合又默契的战队。
大总统的手捏紧,他不觉得这个屏障还能撑多久。
而在议院里的人本来因为大总统的话而陷入了沉思,但在又一次炮弹轰击的时候,不止之前那一个,好几个议员都躲在了桌子之下。
一位议员抱紧了凳子脚,更有几名议员抛弃了阿尔法和贝塔之间的隔阂,他们此刻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犬大将的飞艇开得很慢,但战舰却开得很快。
在远程追击炮全都爆破炸裂后,他的战舰开到了议院的上空,围着这块乌龟壳一样地方,犬大将在上空转了两圈。
在瞧见天空中的一点异物的时候,大总统不由得皱起了眉。
但在等了很久也只瞧见一艘战甲在云层中穿梭时,大总统眉开眼笑了起来。
这大司马实在是好大喜功急功近利,年轻人虽然争强好胜,但像他这样狂妄傲慢的人却少见,既然这样,那他今天便好好教训一下着年轻人。
说对手自大,实则不过是自己已经观念先入为主,先一步放松了警惕。
特别是大总统在看见犬大将不断使用炮弹炸议院的保护罩暗的时候,大总统看犬大将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幼儿丢金鱼驱逐的恶狗一般。
他也不想想,究竟是多么强悍的精神力和身体素质,这才能一次性带上这么多炸弹。
远程追击炮用完了犬大将便用轻型导弹,在用了一半的时候,犬大将突然扔了一颗重型炸弹。
只见天旋地转的一声,连云层都被着炸弹和保护屏障的声音惊得往外挪了挪。
大总统条件反射地闭眼捂住了耳朵,他想起现在正和敌人对战后,立刻睁开了双眼。
他抬头一看才发现,头顶从建国以来便纹丝不动的保护罩,现在竟然像是垂死之人的呼吸一般,那透明的保护罩竟然一亮一亮,在透明和不透明之间反复徘徊。
大总统看着这保护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是想看着这保护罩顽强地重新亮起来,继续工作任劳任怨的保护他们。
但犬大将偏偏不如他的愿,又或许,犬大将根本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他就像这时间最恐怖的恶魔,天真的作恶。
杀生丸的呼吸很快,他本来就身体不正常的发热,现在跑起来更是气温升高浑身置身于火炉。
在星际时代不像在战国时代和现代,在这儿,人人都有信息素,所以,对嗅觉灵敏的杀生丸来说,要在这样的环境寻找一妖,实在是太过困难。
便是在杀生丸又一次跟丢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杀生丸个这几个区看见了那一朵朵盛开在空中的爆炸艺术。
杀生丸甚至能看见飞溅的弹片。
他再垂眸细细一嗅,果不其然,在那个方向,驳杂的空气中能够嗅到一股淡淡但不容忽视的血腥味信息素,这和父亲之前的味道不同,但杀生丸也能在其中嗅到犬大将之前的那股,独属于犬大将的味道。
杀生丸无意识地猛吸了一口气,他的眼尾瞬间变得殷红了起来,纯白的陶瓷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犬大将的心思全都在如何打破这龟壳,将里面的人全部都揪出来狠狠地揍一顿,然后全部捆好了带回去当人质。
一门心思想要快点结束战斗的犬大将没有心思却思考他骤然升高的体温,他只觉得双目赤红,却分不清这究竟是为谁。
他能够嗅到一抹淡淡的冰山上的空气味的信息素,但犬大将从始至终都觉得,这是他走得时候从杀生丸的嘴唇上偷香残存的一点信息素。
舌尖划过唇角,犬大将将那一抹淡甜的信息素吞吃入腹。
随着重型炸弹不断落下,保护罩肉眼可见的便弱了。
之前光洁如玻璃的保护罩,现在却灰蒙蒙的衰败不已,而大总统就算是在保护罩里,都被那一阵阵的余威震到地上匍匐着捂着耳朵。
不过,他算情况好的了,之前不听他劝的那些议员们,现在已经被掩盖在了轰塌的议院废墟下。
星际人的体质好,而且人人都配备有战甲,那些议员不会有生命威胁,却难逃皮肉之苦。
当最后一个重型炸弹落下后,一切都已尘埃落地,一直以来保护议院保护议员保护贵族权利的罩子,就这样,在犬大将一人的雷霆手腕之下,竟然就这样龟裂了!
犬大将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都能想象到马上完成任务后回去抱着杀生丸的场景了,他要带着杀生丸逛便这个未知的世界。
想到这儿,犬大将身上的热量更高了,本来便红彤彤的双眼现在正是变成血红。
灵活的战甲转换形态,由飞艇变成了人形。
它从天而降,巨大的双腿用力踩在已经龟裂的保护罩上,瞬间,在机甲霸道进入的时候,那保护罩碎成了一片又一片的形状。
在阳光下,这儿下起了漫天的碎片雨,这样的场景不可谓不美,但在场的两人却没人欣赏。
大总统才准备起来迎战,远远地看着犬大将恶鬼一样的双眼,他差点连战甲都不会操作了。
在犬大将过来的时候,大总统嗅到了犬大将全身上下浓郁的血腥味,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差点想要退缩的意思就要溢出来了。
便是在这个时候,一直追寻着气味的杀生丸找了犬大将。
大总统和犬大将没有意识到这儿又来了一人,不过还好是,之前那场保护罩逝去的大秀,还有杀生丸能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