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沈晓非从海关走出来,她一脸蒙蔽的看着杨璐,不知道顾岩成为何出现机场的大厅?
她见顾岩成还是那副死样子,拉着行李箱闷不做声。
“放开我,你把我弄疼了。”杨璐见到沈晓非,想和闺蜜说话都不行,心里的火腾地上了顶梁,她朝着顾岩成的脚踝踢去。
她的力道不够,还崴了脚,身体往前倾,差点摔倒。
“你安安稳稳的不行吗?想跑,哪里跑?”顾岩成手疾眼快,一把把杨璐薅住,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目中无人般,半推半拥着杨璐走出机场大厅,并低下头把一张凉薄的唇,扣在杨璐的唇上,两人顺势吻在了一起。
“呜,我上不来气了。”杨璐说话支支吾吾的,推开顾岩成,他的举动让自己很是不爽。她尽力的想挣脱束缚,还是被人家抓的得死死地。
她想踢顾岩成,头被死死地按住,腿也失去了方向。
沈晓非看到这里,她放下行李箱,她抬起腿,脚尖马上就要踢中顾岩成的大腿了,她的身后伸出一双大手,把她拦腰抱住。
她的身体出现倾斜,脚踢空了,却跌入那个人的怀里。
李申舍命救主,他及时出手,让顾岩成躲过沈晓非致命的一踢。
他们两个人在候机大厅,再一次上演全武行,引来一群人议论纷纷:“如今,男孩儿娘的不要不要的,女孩儿泼的没有样了。”
李申感觉憋屈,自己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他不知道顾总的脑袋被驴踢了,还算被老牛闷了,要来机场接沈晓非?
顾岩成看好戏的心理,看着他们。他不着急,这样的夜色,这样温馨的环境,还是和杨璐慢慢悠悠的走着,感觉心里有底,曾空虚的大脑被填满了。
在皇府酒店,初见杨璐他的想法不是这样的,就是要疯狂的报复,把杨璐至于死地,破坏她的幸福!
莫非被撵跑了,自己的报复也达到了,却没有半点的高兴。现在大半夜的,还陪着杨璐接闺蜜,顾岩成都看不懂自己了,不知道自己的心想着什么?
“你放开我。很烦耶!”杨璐一边对顾岩成怒吼,一边想挣脱顾岩成钢铁般的手臂,越是挣脱,越是被顾岩成扣得死死地。
突然,杨璐张开小嘴,咬了顾岩成的手臂一口:“杨璐,是不是活腻歪了,你想找死吗?”
顾岩成的眉宇拧成一个疙瘩,眼睛闪烁晦暗不明的光,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想干嘛,为什么那么贱,又买房,还来几场接她的闺蜜。
“活腻歪了,你弄死我。”杨璐爆喝一声,不管多少人看着她,用头撞他的胸膛,以死相拼。
她的头还没撞到顾岩成的胸膛,顾忙松开手,闪身躲在一旁。杨璐扑了个空,差点摔倒,顾岩成又一次上演英雄救美,跟进一步,把杨璐抱在怀里。
“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傻呢,和我斗嫩了点。”顾岩成才不管杨璐是什么态度,我行我素,搂着她走出机场大厅。
“嗨!你们磨磨唧唧的干嘛呀,在等一会儿天都快亮了。”沈晓非没看见杨璐咬了顾岩成一口,她只看见两个人卿卿我我,心里说:“什么时候发展的这么亲密了,还一起到机场来接我?”
“哎,马上就来。”杨璐听见沈晓非在车里喊她,忙大声地答应一声。
搂着杨璐的顾岩成,终于走到自己的劳斯莱斯面前,李申把车门打开,让他的老板进来。
“砰地一声!”车门关上,把坐在角落里假寐的沈晓非吓了一跳,她看见杨璐被推顾岩成进来了。
“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怎么这么推人。”沈晓非发现不对,顾岩成太野蛮了,她应该挺身而出,帮助闺蜜。
“你不做副驾驶的位置上,为何坐在后面?”顾岩成不是一个善茬,他朝着沈晓非大声说道。他还想和杨璐坐在后面呢,后面的位置有沈晓非,从心里往外感觉不舒服。
他后悔今天晚上来机场,大好的时光浪费了,还看着这副嘴脸。
“我坐在后面保护杨璐,你不许欺负她。”沈晓非刚才还挺感动,见顾岩成能开车来接自己,现在看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杨璐一定有隐情。
她什么都不说了,顾岩成休想把她赶走,沈晓非就是要保护闺蜜。
杨璐坐在了沈晓非的身边,沈晓非马上和她换位置,坐在后排位的中间,要阻断顾岩成骚扰杨璐。
“起来!”顾岩成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善茬,他见不得沈晓非,横插一杠子,阻断他和杨璐的亲密。
他一把把沈晓非薅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然后才舒舒服服地坐在了杨璐的身边。
“不要躲,你是躲不掉的。”顾岩成一把把杨璐搂在怀里,他才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不看沈晓非,眼里射出的凶光。
他大声地对李申说:“回家!”
“好。”李申心领神会,知道老板要回哪个家,他开启车子,劳斯莱斯像一道魔影,穿破夜的黑,风驰电掣般在路上飞奔。
“方向错了,不是这条路,停车!”沈晓非感觉李申开车没有谱,连路都不认识。她当了半天隐形人,终于要说话了。
“晓非,今晚去我家住。”杨璐终于说话了,声音哽咽,好像满肚子的苦水没发倒,今天去机场接沈晓非,就是要让沈晓非陪自己一个晚上。
“哦。”沈晓非愣了一下,没有马上答应。
劳斯莱斯,像这个夜色的霸主,比顾岩成霸道多了,他甩开所有的车辆,风驰电掣般朝着滨湖小区驶去。
吱嘎一声,车停在了B座八栋八单元的门口。
杨璐推开车门,从车里走下了,她把沈晓非从车里拉出来,转身对坐在车里的顾岩成说:“谢谢啦,把我闺蜜接回来。”
“哼……”顾岩成闷哼一声,他朝着李申摆摆手:“咱们走。”
顾岩成哪里知道被杨璐摆了一道,接沈晓非原来是有阴谋的,他气哼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