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李申巴不得快一点走,离沈晓非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见。
“天呐,这个小区是我向往的,哇塞,还有电梯。”沈晓非的眼睛不够用了,跟着杨璐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下来,她突然问:“多少层?”
“二十层,2015房间,户型还不错,到家再说。”杨璐按动二十层,电梯好像听到命令似的,快速的降落。
叮咚、叮咚,电梯停在了一楼。
“进来吧。”杨璐挽着沈晓非的手臂,她们走进电梯。电梯徐徐的上升,眨眼之间,电梯到了二十层楼。
她们走出了电梯,朝着2015号房间走去。杨璐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家门,她推开门,拉着沈晓非走进去。
砰地一声,手按在墙壁开关上,房间亮堂起来。
“天呐,我的行李箱!”前一秒沈晓非还想做淑女,后一秒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声地喊道。
“你的行李箱落在了后备箱里了,明天能送过来。”杨璐只能这么说了,她知道顾岩成没有下流到把沈晓非的行李箱丢掉。
她虽然嘴里说着劝慰沈晓非的话,但,杨璐的心没有底,不安套路出牌,是顾岩成最拿手的。
“只能这样了,等待奇迹的发生。”沈晓非不知道奇迹能不能发生,更不知道喜怒无常的顾岩成会不会来送行李。
她忧心忡忡,不想说话,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你怕没有衣服穿吗?看呐!”杨璐把衣柜打开,让沈晓非看,沈晓非不看则已,一看惊得张大嘴巴,嘴巴大的能塞进一个馒头。
“洗洗睡吧,我们都累了。”杨璐转身去了洗手间,她要把一身的疲惫洗干净。
“好吧,我也累了,很想睡觉耶。”沈晓非躺在床上,瞬间进入梦乡。
夜已经深了,路灯也困了,大地一片静寂。
砰,走廊里响起砸夯的声音,把杨璐惊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窗外,窗外漆黑一片,看看手表,手表的指针指向了后半夜二点钟。
她翻了一下身,很快地睡去。
哐当一声,把杨璐震醒了,她从床上爬起来,跳到地上,还有点蒙呢,以为是兰亭苑那个小房间,抹黑到客厅,找不到门了。
正郁闷呢,门又被撞了一下,这次的踹门声很大,吓得杨璐一激灵。
顺着声音,很快找到门,彭,又一阵砸门声,把杨璐彻底的砸醒了,她打开灯,看着全新的房间,才知道自己搬家了。
“谁?为什么砸门。”杨璐迷迷糊糊地问,她忘记了害怕,忘记了这是深夜。
“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砸门,快点开门呀。”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静寂的夜里格外的响亮,好像是一个醉鬼,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杨璐有些害怕了,听着门被敲得山响,心砰砰地乱跳。
“你家多少号,再砸门我报警了?”杨璐第一次感受害怕,敲门震撼心灵,她一个小女子,心被门外那个酒鬼敲击的零零碎碎的。
她随手拿起一个棒球棒,举起来,走到门前,查看门镜,看是谁,深更半夜扰民。
顺着门镜看,看见一个青年男子,站在门前,一直敲,门好像要被敲碎了,心被震得七零八落的。
“喂,110吗,我要报警,地址是滨湖小区,B座八栋,八单元,2015号房间,有一个醉鬼,一直敲门,害的我睡不了觉。”
惊慌失措的杨璐,战战兢兢地打着报警电话,这个夜晚的安宁,要靠警察蜀黍了。
她打完电话,不敢回房间里睡,躺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敲门声,声声刺耳,一阵阵的震撼心灵。
她有些害怕了,忘记了沈晓非的存在,孤身一人,等着警察的到来。
好像听见了警笛声,杨璐踮起脚尖站在窗口,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她期盼警察快点来。
“这是我家,凭什么不给我看门,开门,快开门。”那个男人见没有人给他开门,开始咆哮了,猛烈的踹门。
每一脚不是踹在门上,而是踹在了杨璐的心上,她忙碌了一整天,烦心的事能有两箩筐,夜晚也不让人安静,一个醉鬼就在门前。
“谁在敲门?”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前炸响,杨璐通过门镜看到,警察来了。她想把门打开,听见那个人小声地说着:“这是我家,凭什么不给我开门。”
“你家门牌号是多少?”警察问那个酒鬼。
“滨湖小区,A座,八单元,2015号房间,怎么错了?”那个酒鬼,说话都不啰嗦了,还是记住了自己家的门牌号。
他走错了,A座在后面,这是B座,单元楼和房间号都是一样的。
酒鬼错了不要紧,他拼命的砸门,惊动了杨璐,把她吓得半死。
真是多事之秋,住在这么高档的小区,还不如兰亭苑那个破烂的地方,还没有人无缘无故的砸门。
“错了,这是B座,不是A座。走吧,你把小女孩吓着了,还不赶紧走。”警察挺温和的,劝解这个酒鬼。
那个年轻的酒鬼不买账,他还是用脚踹门,踹门声把整个二十层楼的人都敲醒了。
“谁家啊,这么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身上不带钥匙,敲什么敲?”
“你把大家敲醒了,你还不走,你触犯了法律,是骚扰罪,赶紧走。”警察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两个警察把酒鬼连拉带拽的给弄走了。
走廊归于平静,杨璐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她真是欲哭无泪,被迫搬到滨湖小区,第一个夜晚,在心惊肉跳中度过。
滴,杨璐的手机响了,她拿过手机,接通电话:“喂,你好,我是滨湖小区,A座,八单元,2015号房间的住户,知道了,谢谢。”
电话是110报警中心打来的,接警员电话回访,询问出警没有,杨璐颤颤巍巍的回答,浑身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的心够大的,一般人一天经历那么多的事,不疯才怪。
躺在沙发上,杨璐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