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第一个窜到刁小红身边,刚想问,见顾岩成脸上布满了黑线,一副要把谁生吞活剥的模样,吓得赶紧闭上嘴,看事态的发展。
“你说啊,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刁小红的妹妹刁小莉,推搡着刚才多嘴的保洁阿姨。
她说话的声音和姐姐一样,瓮声瓮气,底气很足,是典型的矬老婆高声的那种。
“我……我,我哪里知道你们是事主,我今天才来酒店工作,第一天上班,我谁都不认识,我哪里知道赔偿的事。”
保洁阿姨吓坏了,她看见一群人,还看见经理杨璐了,知道自己乱说的毛病又犯了,妥妥的刚刚上岗,马上要下岗了。
她吓得体若筛糠,浑身颤抖,上牙直打下牙。
“胡说,你说了,你不说我们怎么能知道酒店给赔偿了?”刁小莉比刁小红还泼,她们不愧为一个学校毕业的,一个老师教的。
她抬手就给保洁阿姨一巴掌,巴掌扇的溜,好像很有专业的水平,和刁小红扇杨璐的巴掌同出一辙,复制粘贴的一样。
“这位女士打人不对,但,保洁说谎更不对,我明明听见你说的,那个人摔倒了讹了酒店很多钱。”丁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趁机还能收获一拨客户。
“你听听,律师都说了,明天到法院告你们去,说谎的保洁,贪财的经理,还有请客、陪桌的一个都不能少。”刁小莉好像比刁小红还厉害,张牙舞爪的把事情弄得更大。她把刁小红扶起来,“你怎么倒在地上,谁打你了?”
“你是谁啊,活腻歪了,告去啊。”顾岩成铁青着脸,其实这件事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客不是他请的,酒店赔偿多少与他无关,只是,他不能看着杨璐被泼妇欺负,只要谁和杨璐过不去,就是和他过不去。
他回头朝着两个保镖挥挥手,两个保镖心领神会,走过来,一个保镖薅住刁小红,另一个薅住刁小莉,把她们姐妹二人,薅走了。
大概丢在酒店门口,故伎重演。
顾岩成见泼妇被薅走了,他拽着杨璐的手问:“受伤了没有,笨蛋,你的手是摆设吗还是充话费赠送的?”
“我……我,我没有贪她的钱,田老板刚才给我一张卡,明天想到王岩家把卡送给他。”杨璐不知道为何要和顾岩成解释这些,她现在大脑有些混乱,很想给田老板打电话,他想干嘛?
她极力地想甩开顾岩成的手,反而被抓的更紧了。
“你说的话,我信。如果田老板耍花招,我要他的酒店破产,你信不信?”顾岩成低低的声音和杨璐说,他顺势把杨璐搂在怀里,要安慰她。
这个时候,顾岩成感觉脑后生风,一股无名的威压向他袭来,顾岩成把杨璐往前推,堆到李申的面前,李申不但脑子好使,也是能动手,不动嘴的那种,和顾总是一样一样的。
他一把把杨璐薅住,杨璐才在东倒西歪的状态下,稳稳地站住。
啪的一声,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摔倒在地。
他倒在地上的样子很难看,摔倒的汉子就是刁小莉的老公,见老婆和大姨姐被两个彪形大汉拎走了,不敢向前。属于软的欺,赢得怕那一伙儿的。
他见顾岩成虽然长得高挑,但,属于正看不中用的那种人,就像酒店经理一样,于是想偷袭顾岩成,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摔倒在地上,并大声地嚷嚷:“打人了,这个酒店要杀人啦!
顾岩成眉宇间的一股股戾气在源源不断的溢出来,他冰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丝令人胆寒的精芒。
冷到冰点的声音,从他的嘴里流泄出来:“打你怎么了?不是要告吗?这个也算一条!”
“姐夫,怎么了?”一个长得瘦小的男子,从包房里跑出来,见他的姐夫摔倒在地上,忙问道。
“我被他摔倒了。”膀大腰圆的汉子,就是刁小莉的老公,用手指着顾岩成说道。
砰地一声,顾岩成抬起腿,脚尖踢在了刁小莉老公的屁股上,把他踢出很远。
“你想偷袭我,看你的手指长齐了没有。哼……”顾岩成才不怕他们的包房有多少人,他单双不惧,为了杨璐,谁想闹事,把谁扔出去。
他的气场已经把一干人等震慑住了,这个时候长得瘦小的男人,认出李申来,忙跑到李申面前说:“助理,救救我们,看在我姐夫王岩的份上。”
“求人,不如求己,他是我的老板顾总,就是你姐夫的同学。”李申看了半天才看明白,这是家宴,只差王岩没有出来了。
他冷眼地看着靠姐夫在顾氏公司混饭吃的王岩的小舅子,一脸的轻蔑。
“顾总,在这个场合和你见面,有些尴尬,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放过他们一马吧,两个姐姐不懂事,姐夫喝了点酒,就不服天朝管了。”刁小红的弟弟刁小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求顾岩成原谅!
他做梦也没想到,在酒店和自己的大老板相遇,相遇的场面有点火爆。
“你们家的人有点意思,两个女人泼的,这个城市装不下她们了,一个男人怂的,只会磕头作揖,记住男人膝下有黄金,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
顾岩成丢下一句话,拉着杨璐走出熙熙攘攘,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走廊。
李申赶紧追着他的顾总去了,留下丁一,他一脸的蒙蔽。
事情太突然了,他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刁小红是谁?他弟弟是谁?
张强吓得一脸的冷汗,心里说:“这个客请的,后患无穷,不知道哪个缺德律师接这个案子。”
“这里的事情很复杂,有点意思,如果那对姐妹要告上法庭,我可以做代理律师,开启回国第一案。”丁一大声的说道。
“你做王岩的代理律师,告我?”张强的心瞬间跌落在三九天的冰窟窿里,哇凉哇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