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告你,我是伸张正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丁一正义正词严的说道。
他一副大义凛然,六亲不认的模样,在张强的面前摆了一个很酷的POSE。转身回包房去了。
一脸蒙蔽的张强,摇摇头,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没搭对,为他接风洗尘凑人气,最后落个诉讼法庭。
曲径通幽的包房里,依然热闹,推杯换盏,张强已经没有心情了,他看着顾岩成没有回包房,和杨璐走了。
他心里说:“趁着顾岩成不在,脚底下抹油开溜。”
电梯到来一楼大厅,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岩成的电话:“喂,我张强!”
“哦,不在包房里喝酒,跑出来干什么?”顾岩成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吓了张强一跳,心里说:“他是神仙?知道我在大厅里。”
“我……我,我有急事需要办理一下,丁一那个家伙要做王岩的代理律师告我,我得应对啊,俗语说得好,经官、经官十年冤,丁一、王岩还有我,这冤仇算是结下了,十年都解不开。”
张强声音颤抖的说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回来张罗请客,还是什么发小聚会。没想到被发小坑了,他找谁说理去。
他一脸的沮丧,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出酒店的旋转大门,走慢了,差点被大门夹住。
“呵呵呵……小样,你吓住了,好像连带关系的那种,顺便也告我了!让他们告去,是自己摔倒了也不是劝酒醉死了,大不了陪点钱。另外,你太抠门了,就是王岩不告你,你不得出点血,破点小财!”
电话那端的顾岩成,说着不疼不痒的话,还阴阳怪气的,张强听不明白了,看来横竖他是要破财的。
他想不明白,现在的人怎么了?没有亲情,有的只有钞票了。
脚底抹油的张强不知道顾岩成在哪,他因为喝酒了,站在外面等代驾,一阵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寒颤。
坐在酒店对面西餐厅落地玻璃窗前的顾岩成,他把张强看得通透,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心里说:“处理问题你还嫩了点,不过,老兄你忒抠门了。”
“谢谢你,又一次帮助了我!”杨璐坐在顾岩成的对面,她第一次正眼看顾岩成,感觉他没变,还是七年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只是比之前成熟些,人更拽了。
她不安的看着眼前这个带给自己伤害,帮助自己的怪人。
一种复杂的心情,在心底里荡漾,搅得心里乱七八糟的。
“哼!咱俩的孽缘剪不断,理还乱,慢慢解套吧!”顾岩成阴晴不定的脸看着杨璐,他乜斜着眼睛,好像要把杨璐生吞活剥似的,
他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总是不一样,这样的矛盾体,自己一点都不觉得。
“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了,怎么办?”杨璐感觉自己被田老板摆了一道,钱没给人家王岩,他却到处放风,不然保洁阿姨怎么能知道。
她心事重重地坐在西餐厅,吃着烤牛肉,如同嚼蜡。杨璐感觉今天的顾岩成不那么讨厌了,比反复无常的刁小红好多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杨璐不知道怎么面这么多烦恼的事,还有身边的这个冤家,爱恨情仇涌上心头。
“怎么办?凉拌。上法庭田老板去,不过今晚的损失他的补偿。”顾岩成喝了一口红酒,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丝的精芒,他把手里的半截烟,狠狠地戳在烟灰缸里。
他要和田老板摊牌,不要这样愚弄为他效忠的经理。
“你的意思是……”杨璐弄不懂了,她被顾岩成弄来,是不得已的。最后索性肚子也饿了,有种你欠我的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的心理,吃饱了肚子再说。
他不知道顾岩成放狠话什么意思,要是把酒店的老板得罪了,自己的饭碗彻地底砸了。
杨璐刚刚咽下的一块牛肉,好像贴在食道上,上不来下不去,卡在那里很难受,她拼命的喝下一杯水,胃里好像舒服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顾岩成不吃牛肉,不吃饭,他只是喝酒。眼睛喝的通红,仿佛是一头刚出笼的猛兽,杨璐看着他的脸,心抽动一下,好像掉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里,瞬间哇凉哇凉的。
她后悔自己为何不拼命的反抗,被他带到这里,杨璐感觉危险随时都会出现,真想给沈晓非留言,自己要去那个世界了。
真是欲哭无泪,一天的时间,被顾岩成逮住放开,像猫抓老鼠似的,戏弄一番,又放下,现在被挟持到这里,想离开比登天还难。
“我来了。”田老板面对微笑的走进来,他站在顾岩成的面前像一个三孙子,杨璐感到意外,她不敢抬头,低头咀嚼一块烤牛肉。
桀骜不驯的顾岩成,他的脸上布满黑线,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田老板看,眉宇间浓重的戾气在蔓延。一种不可阻挡的威压向田老板袭来,杨璐也感受到了。
一个淡漠的声音,带着男人特有的醇厚低沉一声声地敲入田老板的心底:“今晚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哦,我没有说赔偿的事情啊,保洁怎么知道的,我调查一下。”田老板不敢看顾岩成的眼睛,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似的。
他的心好像被谁戳了几个洞,里面汩汩透风,身子不由得颤抖一下。
脸上冒出冷汗来!
杨璐看着田老板往日的威风没有了,心疼眼前的这个遇事喜欢溜得田文生。
顾岩成站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田文生,一种震撼心灵的声音,从田老板的头顶上倾泻下来。
“你不善待杨璐,让她给你挡子弹,你必须给予赔偿,如果你敢不了了之,你信不信,分分钟让皇府酒店破产?”
“我信,我知道酒店有杨璐给我撑着,才忙自己的事了,今天晚上还有那天的事,我马上解决,给予补偿。”田文生忙不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