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怎么样?造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
薄琛脸色紧绷,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担心,冷冷的开口。
“这种原因不好确定,有的是体质问题,天生就是会痛经,也有可能是受凉吃冰引起的,薄太太每次都会这样吗?”
医生头上已经渗出冷汗,虽然薄琛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但是有的人生来就是压迫感太强,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薄琛顿了一下,示意他先下去,至于小姑娘是不是每次都是这样,他会慢慢了解。
病房中,顾念苍白的小脸看起来格外惹人爱怜,白皙细嫩的手背输着点滴,疼痛好像已经过去,小丫头睡得还算安稳。
“宝贝儿,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我在这里守着你。”
薄琛坐在床边,将顾念趴在脸上的发丝拢到耳后,下意识的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小姑娘的脸还没他的手大,不过身材比例倒是很好,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没有离开丝毫,
时刻守在她的身边,观察着她的动向。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顾念才悠悠的醒了过来,入眼白茫茫一片有些刺眼,下意识想要伸出手遮挡一下。
“别动,小心一点。”
薄琛将她的手握在手中,然后换了另外一只手遮在她的眼前帮她适应光线。
顾念的嗓子有些干,说话也有些嘶哑,“薄琛,我现在是在哪里?我记得、肚子好痛。”
万年不遇的她竟然痛经了,而且直接痛的晕了过去,这也太丢人了吧。
“小姑娘,你看我心脏承受能力比较强是吗?所以才这样吓我。”
第一眼看到她痛到蜷缩着身子,心脏在那时停顿了几秒,也是在那个时候,那种复杂的感情越发强烈,是喜欢吗?
可能早已超越喜欢了吧。
“哪有?我不经常这样的,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念撇了撇嘴,这男人看起来如此深情,尤其是那如星辰般灿烂的眼神,那也太撩人了。
薄琛依然握着她的手,微微点了点头,松了口气,“嗯,看来是雪媚娘吃的太多了,以后一次只能吃一个,不许贪吃。”
“不行,你怎么能这样,又不一定是这个造成的,说不定是它突然想痛呢,做事不能这样武断,没有证据,雪媚娘表示:这锅我不背。”
虽然那确实是在冰箱里冷冻过的,但是她吃的又不多,怎么能一句话就剥夺了她的爱好?
薄琛一脸铁面无私,表现出毫无商量的余地,“要从源头上杜绝一切可能引发的可能,如果你不想让我派人跟着你,就乖乖听话。”
送她去学校,果然是他生平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哼!”
顾念扭头不愿意搭理他,但是,那骨气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不过半分钟,顾念再次将头扭了过来。
“喂,几点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一直躺在床上,明明什么都没干,却搞得自己腰酸背痛,再躺下去她就要瘫了。
“时间还早,再躺一会儿,饿不饿?”
薄琛没有直接告诉她,其实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他知道她下午有课,但是他早已让人帮她请了假,今天并不打算送她回去。
“不想躺了,肚子有些胀,没胃口。”
即使被他阻挡着,顾念还是慢慢坐了起来,看到薄琛手里拿过一个饭盒,这卡哇伊的粉色着实和他谈不上匹配。
“多少吃一点,嗯?”
顾念白了他一眼,这薄大少亲自送到她嘴边,她还能不能拒绝?
“不对啊,薄琛,现在到底几点了嘛,你干嘛不告诉我?”
今天京都的天气看起来灰蒙蒙的,没有太阳根本看不出大概时间,病房里也没有个挂钟,这让顾念心里开始有些担忧。
“不会是已经下午了吧?”
“嗯。”薄琛风轻云淡,再次盛了一勺燕窝地道顾念嘴边,像是哄小孩子吃饭一样,“再吃一口。”
不过顾念已经抓狂了,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开口,“ 已经下午了?我今天下午有课啊。”
虽然刚到学校的时候她不怎么在意什么时间上课,上什么课,但是现在觉得上大学还挺好玩儿的,而且今天下午那节课的教授经常会点名,总不能综测的时候她倒数第一吧。
深吸一口气,薄琛安抚似的拍了拍她小脸,“已经帮你请假了,请了一个星期,等你身体好些了再去学校。”
当时对她不在意,所以也根本不关心她去学了哪个专业,后来才知道她去了表演系,有什么好的?
能学到什么东西?
这丫头的颜值确实能秒杀娱乐圈不少当红明星,但是他薄琛的太太去做一个演员?
“我身体现在就好了啊,又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一点都不痛,我想回学校。”
请了一个星期,薄琛若是去公司上班还可以,但是如果他要一直守着她,那她宁愿去学校。
而且萌萌的礼物还没有给她呢,今天已经是周二,明天就是萌萌妈妈的生日,她今天必须要把东西给她。
“不行,万一你在学校再痛了怎么办,你室友能抱动你吗,耽误了治疗,后果很严重,以防万一,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就在医院住一个星期,要么就回家。”
顾念:那我还是回家吧!
因为痛经而住院,被人家知道了会笑掉大牙的!
可是,萌萌的礼物怎么办?
“薄琛,我今天能不能出去一下下,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要送给我朋友,她明天要用的。”
顾念啊顾念,你是怎么混成这样的?
就不能有骨气一些,要出去和他打声招呼。
“不行,她要用就让她过来拿,你现在身体不方便,不适合下床走动。”
薄琛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差点让顾念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还不适合下床走动?这意思是让她躺在床上一个星期?
“可是……”
“别和我讨价还价,你的东西应该在景苑,我们等下回去,你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
从这小心翼翼的模样确实能看出他对顾念的关心,但是这关心未免有些过头了,让她有些抓狂,“薄琛,我只是痛经,你能不能别搞得像是我不行了一样,你这样我好郁闷的好不好。”
这男人能不能有一些常识,都说了现在不痛了,结果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