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将床单收起,薄琛反问,“我太太的房间我为什么不能进?”
“你!我们说好的……”
“可是我昨天也说了,我后悔了。”
是的,生平第一次后悔,所以以后他要行使自己作为丈夫的权利。
“你不能这样出尔反尔的,你是个男人,就不能有点骨气?”
厚脸皮,不!
他就是没脸没皮!
“念念,薄家有着不成文的规定,薄家家主和主母是不能离婚的,除非一方死去,就算如此,男不能再娶,女不能在嫁,所以,今生今世你注定是我薄琛的人,休想逃开。”
还想要离婚?
下辈子去做梦吧!
顾念听了一愣一愣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这什么破规定,你以为你能骗得过我?你们家除了你和你姐姐,你不是还有别的兄弟?他们好像是你后妈生的。”
所以他爸还是重新再娶了啊,真当他是三岁小孩儿,随便两句话就能忽悠过去。
“后妈?她可没这个资格,而且,薄城也不是薄家家主。”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公平的,但是公平之前,这个世界更是残忍的。
薄城想要兼得,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
身为爷爷独子的薄城一出生就具备了所有的得天独厚,但是他太过贪心,总会去触碰薄家的规矩,结婚之后仍然做一个潇洒的花花公子,在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想要把外边的那几个人给领回来,老爷子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彻底失望,慢慢将他移出了薄家的权利中心。
“啊?可是,她现在在薄家老宅住着啊。”
当时薄辛好像喊的是阿姨,而且爷爷说的那些话,难道薄琛说的是真的?
“她只是去参加宴会,其实若不是她死皮赖脸跟着她的儿子过来,她是没有资格参加薄家的家宴的。”
能住在老宅的,当初在场的人之中寥寥可数。
他说的这些话完全刷新了顾念的认知,还想问些什么,但是又害怕一不小心窥探了别人的隐私,那想知道又不敢问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笑。
薄琛嘴角微扬,将顾念抱在腿上,轻轻刮了一下她秀气的鼻子,淡笑着开口,“还想知道什么?”
有些别扭的动了动小pigu,顾念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想知道,如果两个人都同意离婚的话,那可不可以离婚啊?”
说完直接将头缩了起来,哪里有这样变态的规定,她只听说过jun婚不好离婚,但是也还是有办法的,如果两个人实在不合适,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吧。
薄琛的脸色凝了凝,“你说呢?你觉得我会同意?”
看来这丫头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我觉得有可能,万一哪天你厌倦了我,毕竟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到了那时,你可能就想离婚了。”
顾念依然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不过话虽真的这样说,但是想到那样的情况,她心里为什么会觉得涩涩的?
薄琛控制住想要堵住她嘴巴的欲望,深吸一口气,一个翻身将她ya在身下,“下*半*思考的动物,看来念念对这方面很了解,我倒是想看看,念念能不能让我变成下*身思考的动物!”
眼中火热尽显,看着身下娇嫩的小女人,真想现在就把她吞入腹中吃干抹净。
“额……薄琛,我们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只是开个玩笑,又没有真的这样说,我们现在先维持现状不行吗?”
真怀念刚来这里的时候啊,那时候薄琛多高冷啊,啧啧,在看看现在,果然不能同日而语。
“嗯,宝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念: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薄琛一直在床上赖着,顾念提了好几次起床都没能如愿以偿,还要上课这个原因都说了,但是人家倒是“我知道你的课表”,一句话打发了她。
实在觉得无聊至极,顾念就闭上眼睛睡觉,原本只是想躺一会,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薄琛的身影,顾念是被痛醒的,她很少有痛经的时候,但是这次竟然会痛的她满头大汗。
“薄琛,好痛。”
顾念四肢软蜷缩在一起,手指捏的泛白,肚子就像是抽在一起了一样,疼的她快要窒息。
“唔……”
猛的一抽,顾念鼻子一酸,眼泪自眼角滑落。
她做任务受伤都没这么疼过,一直听说别人痛经的时候多么多么痛苦,她当时还不相信,现在她算是知道了!
薄琛那丫的也不知道去哪了,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不需要的时候倒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瞎晃悠。
薄琛确实没有离开,他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之后就看到顾念缩成一团,全身还有些颤抖,瞳孔一缩,急忙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丫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痛,肚子好痛。…”
顾念咬的牙齿颤抖,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某男人更加心疼。
“肚子疼?是不是痛经?宝贝儿。你坚持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不敢太过用力,轻轻将她抱起,大跨步走到门口,突然注意到顾念身上的衣服,一片睡裙,春光乍泄。
想了想还是去更衣室拿了件宽大的衣服将她裹了起来,然后迅速下了楼。
“管家,备车,去医院!”
顾念已经疼的有些意识模糊,软软的靠在薄琛怀里,脸色苍白的吓人,把管家吓得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溜小跑去安排。
一路上,司机战战兢兢,生怕快了影响到少奶奶,慢了少爷等不及,在进退两难之中,终于来到了医院。
外面已经有安排好的医生在等待,不一会顾念就被送进了急诊室。
一系列检查下来,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搞得薄琛越发的紧张。
“检查了那么长时间,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那么痛,赶快给她想办法止痛啊!”
薄琛抓了抓头发,若不是因为害怕打扰到念念做检查,他早就冲进去了。
“薄少爷,薄太太没什么事,就是这次痛经比较严重,平时多注意一些,不要吃太多过冷的食物,慢慢调理一下就会喊起来的。”
医生看似没什么表情,其实心里慌得不行,薄家的太子爷,那个存在于传说中的三少爷竟然会出现在他们医院中,还有什么比这还要令人震惊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