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竹西扭头,“我拒绝回答。”
“不行,你得说,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唐滟滟的双眼立刻开启扫描帅哥的雷达,视线转了一圈,在某一处停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后捂脸害羞,“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看到什么?”
“有人在看我,你猜是谁?最近出道的小鲜肉史佳俊!我刚刚回头发现他在看我!”
突然丢下酒瓶靠近纪竹西,“姐妹快瞧瞧我口红花没花,发型还ok吗?依旧美丽吗?”
纪竹西毫无灵魂的点头,“非常完美。”
唐滟滟彻底放心,“那就好那就好。”
唐滟滟翘起兰花指拿起酒杯,坐姿瞬间优雅,原先大口大口喝酒,变成小口抿酒杯。
纪竹西觉得见鬼了,她这么不正常。
“你鬼附身了?”
“你才鬼附身了!”甩甩头发,“我要时刻保持优雅。”
“你帮我回头看一下,史佳俊是不是还在看我?”
纪竹西回过头,视线找寻史佳俊,发现他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正向这边望,纪竹西和他对上视线,依旧还是立刻闪躲。
“好像是。”
唐滟滟笑得甜蜜蜜,“我的春天来了!”
史佳俊在离纪竹西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有轻微近视的他今天戴上有度数隐形眼镜,方便看清楚纪竹西的身影。
其他男明星,在摇骰子喝酒,他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把玩着红酒杯,心思早就偏远,视线总是不经意看向不远处坐在吧台前的身影。
纪竹西穿着甜美系姜黄色束腰裙,戴着同色系发带,黑色长卷发垂至腰间坐在吧台前,单脚细鞋跟踩在椅杠上翘着二郎腿,裙摆下白皙的脚裸显露,侧颜溶在酒吧迷离恍惚的光里。
史佳俊偷偷望着,关注着纪竹西的一举一动。
直到,他注视的背影在他的视线里,转过身来,对视的那刻,他立刻闪躲,眼睛看向别处。
被发现的他,下意识选择欲盖弥彰,掩饰自己的喜欢,侧过头的他紧张得喝光酒杯里的红酒。
史佳俊又是一次对视,他内心雀跃,“她又看我了!我的春天马上要来了!”
震耳的音乐关闭,一束光打下。派对上的所有人将视线转移那束光所在的地方。
唐滟滟激动的握着纪竹西的胳膊,“你们江总来了!”
江淮左站在人人仰望的高度,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
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强势和上位者的尊贵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无形中让人自然而然想屈服在他之下。
“欢迎大家参加这次举办的酒吧派对,大家不必拘束,请尽情享受,夜里的狂欢。”
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声线通过话筒传递至众人耳里。
全场哗然尖叫,掌声不断。
他站在舞池中央之上,单手攀在话筒上握着,指尖很细,指甲修理得干净整齐。
“男人啊,移情别恋贼快,霸总类型的真的要不得,你看看江淮左又拽还花心不靠谱,该找个小奶狗。”
等等,江淮左,霸总?
闻言,纪竹西倒是满脑子的疑惑。
另一边,白鹿儿挽着江淮左的手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身躯有一瞬间僵硬。
她像是未察觉一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白鹿儿牵起江淮左的手,刚触碰到他的指尖,他的眼神从温柔转变冰冷如寒冬的霜雪般,冰凉透骨看穿她。
变化,只有她察觉到,她的话,也只有他听见。
外人只看见,他们亲昵,在窃窃私语。
白鹿儿依旧眉眼弯弯,笑容却变得有些僵硬,她再次握上他的手,这次他没有甩开。
炫耀着,这个至高无上的男人,是归于自己的,鬼知道她是找了多少人才搭上这个江淮左。
江淮左笑意渐深勾起她的下巴,眼底深处却是绝对的肃杀和冷酷,对着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语调。
“不要妄想越界,贪婪不属于你的东西。”
江淮左就是如此不近人情,不留任何余温,捅她一刀。
白鹿儿眼眶微红,被他的话语伤着他不为所动,“你以为你是谁。”
嫌弃的放下指尖,掏出手帕他耐心的擦拭着指尖,她所碰过的地方。
他离开走远,白鹿儿伪装幸福的微笑崩塌,拿起酒桌上的红酒杯,耳边响起,他说的话,白鹿儿手指一松,见酒杯坠落,摔得支离破碎。
凌晨两点酒吧派对还在继续。
纪竹西扛架着醉酒的唐滟滟站在酒吧外,等着助理开车来。
酒吧外的街道冷静,寒冬里的风还在蓄力的刮着,深夜里的温度极低,纪竹西给唐滟滟裹紧外套,又被她甩开了。
“我不穿,穿了外套就看不到我完美的身材了!”
唐滟滟今天穿着露胸的性感短裙,这个酒醉的女人毫无形象的在原地乱扭,给纪竹西呈现。
“我是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
唐滟滟扒在纪竹西身上,“竹西说是不是。”
纪竹西赶紧扶着她,十分无奈,“是,最性感迷人。”
唐滟滟听见纪竹西夸她,她扒在纪竹西身上乐呵呵傻笑,“那可不,老娘是最性感的女人!”
她吼完这一句,突然抱着路灯杆。
“嘿!boy!你爱不爱我!”醉酒的她显然把路灯杆看成小鲜肉了。
“松开手,你抱着的不是男人,是根路灯杆。”
唐滟滟不听劝,就是抱着不松手。
喝醉的唐滟滟不老实,纪竹西扛着她也累,她抱着路灯不乱跑,纪竹西由着她抱,把手里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引擎声响起,车灯亮起,路边停下一辆车。
纪竹西以为助理来了,准备扶着唐滟滟上前。
车窗降下,纪竹西停下脚步,看到了驾驶座上的他。
江淮左。
女人的高跟鞋落地声音在身后响起,声音越渐清晰,白鹿儿从纪竹西身边经过,坐上副驾驶。
坐在他身边。
他没有立刻开车,也没有下车,纪竹西没有走上前一步,站在原地。
从车窗降下的那刻,纪竹西能感受到,他的视线,他在看着自己。
江淮左始终看着纪竹西,不放过纪竹西脸上的任何表情。
江淮左好像很失望,但好像也是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