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见过乔生安,怎么就看出了。”
纪竹西勉强地拉开一个笑,企图用玩笑的语气回应她的话。
“不用看他,看你就知道了,提起乔生安的时候,你看上去总是很小心谨慎,很客气的样子。”
“可你和江淮左虽然按你的话来说不是那么熟,但是看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不一样。”
“只是你的错觉罢了。”
纪竹西打断了唐滟滟的话,阻断了这个话题的继续。
纪竹西阖上眼,用行为告诉唐滟滟,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竹西,你……”
见纪竹西闭上了眼,一副不想再说什么的样子,唐滟滟自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再多言。
只是看向纪竹西的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和无奈。
接下来的路程一路无言。
看着纪竹西和唐滟滟的车消失在巷口,江淮左这才收回视线,转身准备回别墅里。
似乎想起了什么,江淮左转过身对着他朋友道。
“难得他回国约了可以见面的时间,我却临时爽约了,到时候我会当面去致歉吧。”
“不过最近他好像有些私事要处理,好像是要参加个什么活动,等处理完再来联系我们。
闻言,江淮左点了点头,只是还没走出几步,他便停住了脚步。旁边人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径直地走进了别墅。
江淮左垂下眸,看着自己的手心,埋藏在脑海里秘密的画面再次浮现。
白鹿儿绑架纪竹西的这件事,她并未向外声张,江淮左也帮她瞒下了这件事。
白鹿儿自己自然也不会傻到自己去宣扬这件丑事,所以此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翻了篇。
但纪竹西心底清楚白鹿儿这么做的理由。
如果不是江淮左对纪竹西的固执和纠缠,她根本不会被白鹿儿记恨。
想到这纪竹西心底一阵不爽,但又不能全部把错误推卸在江淮左身上。
江淮左自己对江淮左的莫名悸动,也让纪竹西十分憎恶自己,为什么不能很好地做到果决地和他划清界限呢。
“这次的拍卖会会有很多有名的艺术品其中还有几件不参与商务竞拍的艺术家作品此次也破例参加了拍卖。”
乔生安递给了纪竹西黑色镀着金边的邀请函,那美术协会每四年一次的艺术拍卖会。
在这里拍卖的艺术品与普通拍卖会的艺术品不同,都是知名度极高或者极为罕见稀少的艺术家的艺术品。
“谢谢,最近商圈的项目已经开始动工了吧,你那么忙,还抽时间来陪我。”
纪竹西接过邀请函看着上面的信息有些兴奋,嘴上不忘感动地道谢。这个邀请函很难得到,就连纪家都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拿到的。
也就只有江家这种在艺术家有一定地位的人才能得到这么一张。
“你也是为了我母亲的生日才这么费心要来拍卖会的,我又怎么能不做些什么呢。”
难怪乔生安让纪竹西穿的素雅一点不用太过隆重华丽。
“你以前经常来这样的场合吧?”
“嗯,小时候父亲很喜欢看各种艺术展,母亲经常带着我陪着父亲,可能是因为从小接触艺术的缘故吧,我总觉得你比起商人要多一份特别的艺术气质,这样嘛,但其实比起艺术,或许我骨子里更像商人一点。”
“商人也不错啊,能有自己的一个定位和追求就很好了,而且小时候也看不懂这些艺术品,跟着来看会觉得很无趣吧。”
“小时候即使看不懂,还是愿意陪着家人一同来看,和别人不太一样的是,我那个时候就很叛逆,总是…
顺着童年的回忆说着过去的那些事的乔生安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没料到自己竟然自然而然地在纪竹西面前提起了江淮左。
等了许久,纪竹西也没有开口追问,只是静静地陪在他身边,他终是顺着那个话题继续下去。
“江淮左和我的性格不同,比起规规矩矩的事,他更喜欢自由自在,所以不会顺从父母的话。”
但可能就是这样,反而更加吸引父母的关注吧。
“因为艺术就是象征着个性和自由。”
说到这里乔生安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阴郁,但很快便消失殆尽了按照邀请函上的座位号入座,纪竹西刚坐下便觉得有一丝凉意从顶处袭来。
纪竹西抬头看去,原来位置恰巧在中央空调的风口。
纪竹西的裙子并未过膝,凉风吹在膝盖上有些隐隐刺骨。
会场的位置是固定安排的,且无空座,纪竹西并不想因为自己而麻烦到别人,只好强忍着寒意不去在意。
就在纪竹西目光往台上看的时候,寒冷的腿部被温暖所覆盖。
纪竹西低头看去,只见一件西装盖住了她的双腿。
朝身边的乔生安看去,他身上只剩下西装下白色的衬衫,他的目光并未看向纪竹西,而是看向了舞台的方向。
就在她正欲道谢时,现场的灯光暗了下来。
拍卖会开始。
整场拍卖会下来每个艺术品的竞拍情况都十分的激烈。
纪竹西想要拍下来给江家夫人做庆生贺礼的艺术品在乔生安的帮助下早早地拍到了。
因为是纪竹西想送给江夫人的,所以谢绝了乔生安帮她买的好意。
完成了目的后,她便没了参与接下来竞拍的兴趣,乔生安也因为公务繁忙暂时到会场外去接电话处理事情,等拍卖会结束带纪竹西一同回去。
纪竹西无趣地端坐在原地,终于熬到了拍卖会最后的压轴艺术品。
一边说着,几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搬上来了一副被盖住的画作。
“此次的压轴画作,因艺术家的需求,我们并未标注作者名以及关于它的故事也没有标注。”
此话一出,现场哗然。
“那这样岂不是无法估算艺术品的价值了吗?”
“是啊,都不说是哪位名家的,我们怎么估价呢?”
耳边尽是拍卖者的议论声,他们脸上纷纷露出愁容。
“这份艺术品对于这位艺术家来说意义很特别,他并不想用艺术家的名字来定义这幅画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