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要来,腐朽落马,革故鼎新的精彩场面,我怎么能不来。”
白鹿儿装作没听懂江淮左话中的暗讽视线一错落在纪竹西身上,
“呦,这不是纪小姐吗?”
说着她抬起手想同纪竹西交握,纪竹西踌躇着动了动手指,就被江淮左伸手按住。
“我同白小姐都没到握手言欢的地步,我的女伴就更不必了。”
“我不过是纪小姐的粉丝罢了,再者,从未见淮左哥哥对任何人这般介意过。”
江淮左神色一冷,“少管闲事。”
“淮左哥哥说笑了,换作旁人我是没心思去管的,只是涉及淮左哥哥的家事,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吴小姐今天也会来,淮左哥哥就不担心……”
江淮左打断,“白小姐先担心担心自己吧,不是说白小姐新交了位男友,怎么现下孤身一人?”
“消息真灵通,不过不要误会,男性朋友,并不是男朋友。”
“白小姐这么关心我,我自然也得有些诚意回馈才是,那就是男性朋友了,在哪?”
“他身体抱恙,适才去休息了。”不明意味地看着纪竹西,“说来他和纪小姐也是熟识呢。”
纪竹西正对白鹿儿的话一头雾水,江淮左就握住纪竹西的手使她回了神。
“饿不饿?”
纪竹西心下明了江淮左这是在暗示纪竹西,纪竹西点头,“有点。”
江淮左嘴角弯起,“那我陪你去内场吃些东西。”
“白小姐,先失陪了。”
江淮左搂着纪竹西的腰不再分与白鹿儿多余眼神,还没来得及迈出半步,“江淮左!”
江淮左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握着纪竹西的手。
吴思雨将纪竹西视作无物,“江淮左,原来你真的来了,白小姐同我讲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在玩笑呢。
纪竹西默默的打量着眼前的吴思雨,哪里还有先前在电影节看到的那般嚣张,举手投足间都是个痴情的姑娘,满眼装着的就只有江淮左。
啧,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白鹿儿插嘴,“吴小姐别瞎说,我哪里敢与江总玩笑。”
江淮左不将白家人放于眼里,所以纪竹西如何都不信吴思雨和白鹿儿能有多融洽的关系,而她们熟稔表演着和睦亲近,反倒让纪竹西心里生出一丝恶寒。
江淮左疏离,“吴总,乔影帝。”
乔生安颔首,“江总。”
乔生安转而看纪竹西,“你怎么也来了?”
纪竹西努了努嘴,飞快瞄了一眼江淮左,乔生安自然马上会意,皱了皱眉。
“我以为江总是个知分寸的人。”
“谬赞。”
乔生安闻言又近了一步,乔生安压低声音,“若是真的有心护她,就更不该把她推出来。”
江淮左面不改色,“若我再不带她露面,让真正该知分寸的人知分寸,日后的麻烦只多不少。”
“知道吴总体恤下属,也请明白我的初衷。”
“今天的场合多是政客商者,不是纪竹西应当出现的地方,难道让这么多人知道她是你江总羽翼下的鸟雀,就能予她绝对的安稳吗?”
“纪竹西是我的女人,该怎么样做才最恰当我心里清楚。”
江淮左歪歪脑袋,“倒是乔影帝,对纪竹西的关心是否超乎界限了?”
乔生安眼神晃动,“我们是朋友。”
“我倒是不知道,竹西有这样一位喜欢以公谋私为,喜欢搞一些小动作的人。”
被勘破了心思的乔生安脸色有些不好看,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僵持着。
“那个……”
“江淮左,白小姐,两家人现下都在宋市长那边,我们也该去问候一下。”
纪竹西一边并未听清乔生安和江淮左对峙的吴思雨凑上来,继续无视纪竹西。
“好,原本我在这里就是依爷爷嘱托等江总来,正巧碰上吴小姐,那便一起吧。”
江淮左瞥了一眼吴思雨,后者面上尽是坦然之色。
纪竹西知道吴思雨这是料定江淮左没得选,市长他必然得先去面见,而想来他也并没有打算带纪竹西一起。
遇见吴思雨是意外,但他避不开了。
乔生安突然出声,“烦请江总将纪竹西借我一刻钟,有些公事要谈。”
纪竹西虽然不知道乔生安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现下跟他走是最好的选择。
“我没关系,你先去吧。”
江淮左默然看着纪竹西,柔声,“那你乖乖等我饿了就去吃点东西,我待会就回来。”
“嗯。”
纪竹西学着吴思雨无视她的样子,并不去看她的反应,直直盯着江淮左,然后利落转身随乔生安往西点区走。
一路无言的行至西点区,错落有致的长形方桌上置着各种各样精致的糕点。
纪竹西随手捏了一只砂糖气古古的塞在嘴里,而且还是莫名其妙的生气。
乔生安伸手抢过,并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嗯,不错。”
纪竹西炸毛,“呀乔生安,桌子上这么多你非要和我抢?”
乔生安斜着眼看纪竹西,“别人手里的总是要好吃些。”
“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为什么你偏偏在我面前这么不正常?”
“你欠我的多了,数出来怕你羞愧而死。”
纪竹西气结。
乔生安吞下最后一口蛋糕,忽然正色,“你倒也是心大。”
纪竹西明白他说的是今晚纪竹西出现在这里的事。
乔生安用纸巾擦了擦手,眼神一直未从纪竹西身上离开。
“这里的水深得很,一旦踏进来就没有回头路了,且吴思雨白鹿儿的手段,比起从前和你较劲的乐颜,高了不止一个段位。”
“不然,"乔生安弯了弯腰,“你求求我?我保护你。”
果然这家伙正经不过三秒钟。
纪竹西吞下马卡龙拍拍手,“怕了怕了,小的去趟洗手间,影帝慢用。溜了溜了,比不过比不过。”
会场面积很大,洗手间在长廊最里侧,两边是一排休息间。
宴会后程,江淮左被市长留下,并嘱咐司机来接纪竹西先回去。
因着今日涌进脑袋里的疑问太多,纪竹西疲软地靠在椅背上,由着颅内各种问题争相盘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