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进行到一半,纪竹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喘气,“我……我吐了。”
纪竹西本来是想吓这家伙的,结果各种极限刺激的项目玩了一遍,腿软掉的是纪竹西。
“让你平常不锻炼,跑个几百米看你要死掉的模样。”
纪竹西嘴硬,“跑步大腿有肌肉就不好看了!我那是为了以后欣赏我美腿的观众着想。”
乔生安脸黑了一下,“你敢夏天穿那么短我扒了你的皮。”
纪竹西没力气的摆摆手,看了眼还有好场的距离的停车场,冷汗都下来了。纪竹西招招手,用力按着他的肩膀往下一压!紧接着蹿到他背后向上一跳。
“啊啊啊啊纪竹西你这玩意到底是有多重!”
纪竹西捏他的脸,“敢说我坏话?是谁在朋友面前吹嘘他的腰有多好?”
乔生安磨牙,“呵,好不好,试试不就知道了。”
后来……
“自罚!自罚!自罚!”
纪竹西推开门的一刹那纪竹西险些被震耳欲聋的喊声吓得摔在地上。纪竹西惊悚脸
“呦呦呦,纪大小姐迟到了,说吧,怎么罚。”
纪竹西看着他眼睛笑着眯成一条缝纪竹西瞬间炸毛了。到了停车场,他居然他居然……把纪竹西在那里一个人跑了!
纪竹西磨牙,“小心眼的王八蛋。”
乔生安挑挑眉,“真心话大冒险还是直接喝?”
纪竹西看着酒桌上满满当当的啤酒知道他们这是要干死纪竹西的节奏。纪竹西讪笑,“这……”
“千万别怂,怂了我都看不起你。”
乔生安嘲讽,“也不知道是谁每场散会放下豪言壮语千杯不醉,你有一半的酒都是我帮你挡的!”
纪竹西不能看着老底被揭穿,“停停停,我选大冒险。”
“大冒险很简单。”乔生安给了另外一人一个示意的眼神
“隔壁,刚刚进去一个大帅哥,去,跟他自拍一张,要求是两人必须对着镜头微笑。”
朋友举杯挑衅,“你也可以放弃。”
纪竹西这辈子从未这么痛恨自己的自尊心。
丢个脸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纪竹西是真的想把自尊心碾成粉末放到马路上让车撞死的。
全是男人而且每个都可以称的算是帅哥。
纪竹西磨牙,“到底是哪个。”
“我以为今天的谈话只有我们几个,原来是我会错意了吗?”
江淮左低头看着酒杯,“还是说这是谁的意思?”
纪竹西瞳孔放大,“江淮左!”
江淮左没什么表情的望向门口,直到看清纪竹西的脸,立刻百分之一上扬的嘴角都没了,“这是想来点特殊服务?纪竹西?”
“都怎么了这是这是谁啊?”
乔生安从纪竹西身旁挤过,纪竹西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立马扶额。
纪竹西低头抿了抿唇,从牙缝很小声挤出几句话,“乔生安,今天的事你惹的,我走了,你留下来解释,不然我会死的很惨。”
说完,纪竹西转身就跑,找了一个僻静的咖啡馆,打算晚点回去。,但是江淮左的一条信息,将纪竹西的逃跑计划打破。
晚上纪竹西轻车熟路的进入江淮左的私人别墅,虽说两人在一起的事情还没公开,但别墅从上到下都把纪竹西当未来的江夫人看待,到也来去无阻拦纪竹西的路走到格斗室前,果然听见了一阵打斗声。
“夫人 。”
纪竹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也不知道这个江淮左搞什么鬼,从纪竹西第一次到江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统一称呼她,“夫人”刚开始还膈应的慌,时间长了纪竹西也就随它去了
“里面的是新人吧。”
江淮左的恶趣味体现在方方面面,就比如面前的八角笼。说是竞技格斗,倒不如说是人肉沙包。有谁敢真正动手?
不过纪竹西看着里面跟江淮左扭打在一起的男子,江淮左伸手不说数一数二起码也是佼佼者。可在他身上却占不到任何便宜,如果这是场比赛,那么肯定精彩
可惜,这只是他江大少用来发泄情绪的小游戏。那么,里面的男子就只能挂彩了。
纪竹西看着江淮左跪坐在对手身上一拳接一拳打在他肩部,而身下的男子却也不甘示弱的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纪竹西看得出江淮左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再这样下去恐怕里面的男子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纪竹西趁江淮左被摔倒在地,纪竹西迅速走到八角笼边,“小伙子听我一句,你就示弱被他打几次算了,没有必要非得分出个输赢来。
“啪。”
纪竹西被突如其来的鞭声吓了一跳,面前男子的拳服应声碎成了两片,条血印子在他背部浮现
江淮左手上的长鞭是特别定制的,除了鞭体加入了特殊的金属材质外,整条鞭上都布满了倒刺,几鞭子就能要了人命。
“是谁让你去她那里的!是谁让你跟她说话的!”
纪竹西皱眉,“江淮左你有病吧,明明是我在跟他说话!”
啪的一声,又一鞭落下。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就是八角笼的规矩!
“知道规矩了吗?”
纪竹西知道江淮左的话是说给她听的,告诫纪竹西永远不要想逃离他的手心。
“江淮左你住手!”
“我在教训我的人听话,纪小姐有意见?趋利避害,见风使舵,纪小姐莫非没听说过?”
“神经病,懒得理你。”
纪竹西瞧着这眼前的一切,即便是对于这件事情早有认知,但在亲眼见到之后,还是狠狠地震惊了。
原来……真的存在。
“江淮左你住手,你疯了吗?杀鸡儆猴是吧?!可惜了,我是只泼猴!”
纪竹西一把拉开八角笼,却看见眼前的物件不过是个沙包。
天知道江淮左自己这一鞭是怎么收住的,巨大的回收力反噬回来,手臂瞬间被血染红。
江淮左愤怒地看着面前的纪竹西,这个女人不要命了?要是这一鞭他收不住怎么办?强烈的后怕感席卷全身,甚至让他忘记了手臂上的疼痛纪竹西
“打啊!怎么不打了?你不是很喜欢打人么!”纪竹西走近江淮左抓住他持鞭的手,“来来,朝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