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纪竹西看着江淮左走出八角笼狂跳的心脏才算渐渐缓和下来,这一步棋虽说下的步步惊心,到也算是平安收场了,
纪竹西转身看了眼那地上的沙包,发自内心的好奇,她是怎么把这个东西看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纪竹西走出八角笼,突然有了一种做了好事的愉悦感。而且,这种感觉还不懒。
“给他把伤口包扎一下,还有把给他的赔偿加倍。”
助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从不管闲事的纪竹西今天居然奋不顾身的救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穷小子,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人看着纪竹西离开的背影开口,“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么?”
不只是纪竹西,在场的其他人都差异的看着他,他是火星来的么?连纪竹西,都不认识?
纪竹西看着一脸茫然的他,这回还真是引起了纪竹西的兴趣。那么她就来看看你是真的傻白甜,还只是玩一招欲擒故纵而已。
纪竹西回头对着他笑笑,“我不过是跟你一样从底层爬起来的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说完,纪竹西就离开了。
“多谢都大总管护送我离开,到这里就可以了。”
“夫人,这个您拿着……”
纪竹西接过助理递来的盒子打开,“江总知道夫人工作经常需要穿高跟鞋,但大多数高跟鞋都会打脚,所以找人照着夫人的脚型做了护脚垫,这样以后穿鞋也能舒服点。”
“谢谢你,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夫人,还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纪竹西挑眉,“看起来不是什么好话那就别讲了”
“夫人,江总对您是真心的!”
“真心?”
他点点头,“我从来没见过江总对哪个人如此有耐心没脾气。为了她的一句话买下一个电影公司;为了她的一个笑容专门飞去国外学习服装设计,不眠不休的把自己关在房里画了三天稿子,耗费千万才打造了礼服。”
纪竹西看着助理如释重负的说出这句话,也是刚刚被气昏了头,“如果他真的有心又怎么会在明知我有意阻止的情况下还对那个男孩下狠手甚至想要了他的命?他江淮左连心都没有,有何来“真心”?”
助理被纪竹西怼的哑口无言,“江总虽然脾气乖张、喜怒无常,看起来就是一个无心之人,那是因为,少爷的心完完整整的给了纪竹西一人!”
“行了,今天累了,改日再说吧。”纪竹西拍了拍助理的肩膀。
白鹿儿在江淮左教训她那次之后,更加憎恨纪竹西的了,特地在江淮左别墅门口等着纪竹西,她还在傻傻的认为江淮左这么对她都是因为纪竹西,如果纪竹西消失,江淮左还会回到她身边。
不夸张的说,白鹿儿现在是精神出现问题的前期,已经分辨不清是非了。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的纪竹西小姐么!”
纪竹西看着面前缓缓走来的白鹿儿,无论是长相还是戏路都跟纪竹西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她不知道为什么白鹿儿还活跃在大众视线,纪竹西以为白鹿儿这辈子都没有脸出现了。
“看看时间你进去没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怎么了,失宠了?”
“麻烦让让。”纪竹西叹了口气,今晚遇到的事情太多累的懒理她了。”
“白鹿儿你最好闭上你那张臭嘴,否则我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哟,这是恼羞成怒了?”
纪竹西没有理会白鹿儿,而是自顾自的朝门外走去,“我话还没说完是谁让你走的?你说,如果江淮左不帮你了,你会不会跟你那个戏子母亲一般。”
啪的一声,纪竹西这一巴掌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白鹿儿直接被纪竹西打倒在地。
纪竹西朝着楼上大吼,“江淮左你给我滚下来!”
“纪竹西你居然……”
“居然敢打你是吧?”纪竹西一把扯住白鹿儿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向自己,“我不只敢打你,还要毁了你!”
“我气还没消呢,你又生什么气?”
江淮左说完看到白鹿儿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他的气也被抛在脑后,走到了纪竹西身边。
“你看看她,说我是戏子!”一秒影后上身,纪竹西扑到江淮左怀里娇嗔地说。“你说,你管是不管!”
“我明明说的是你……”
“戏子?”江淮左拦腰搂住身旁的纪竹西,轻吻上她的发丝,“只要她愿意,整个江氏都可以是她的!滚!”
白鹿儿虽然不服,但她知道此刻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来日方长
纪竹西看着漂亮的女人哭成这样也总是有些于心不忍,“行了赶快滚!少在这里碍眼!”
江淮左低头擎住白鹿儿的下颚,“夫人要你滚出去没听到么!可一定要滚着出去!”
纪竹西看着白鹿儿,其实她最大的问题是太把爱情当真。
有时候你留恋念念不忘的情,别人却转身就忘;你铭记信誓旦旦的爱别人却新欢在怀。
爱情里,谁认真,谁就输了!
江淮左从身后环抱住纪竹西,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轻声安抚。
江淮左满脸委屈,“我现在还在生气需要纪姐的亲亲抱抱!你说怎么办吧!”
“江总,你还缺女人?”
“你说错了,我缺的是爱人!
“懒得跟你废话,总之爱谁谁,反正我是要走了!”纪竹西说着提起包就要走出了江家的大门,但是被江淮左拦截了。
“那我错了好不好,不然你也拿东西打我两下?”
纪竹西挣脱了几次未果,索性也就不挣脱了,回头看着江淮左,“你是个狗吧。”
江淮左讨好的用下颚蹭了蹭纪竹西的头顶,一边抱着纪竹西的腰往别墅里走,一边说,“对,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汪汪。”
第二天,上午是中期的主演讨论会,也是拿到剧本并熟悉人员,祁铭辄现在非常不开心。
因为他这个不着调的签约艺人不接电话。
而今天是除了女主开机前的一个会议,全员参与。
祁铭辄皮笑肉不笑,“纪竹西,你死定了。”
“惨了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