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任嘉绎拉下包思思的肩膀,与她拉开了点距离。
“嘉绎……”包思思对任嘉绎推开她有些惊讶,但是最后还是转变成了委屈。
任嘉绎像是没看见包思思委屈的快哭了的表情,“你该走了。”
包思思低下头,“为什么?任嘉绎为什么?为什么拒绝我。”
任嘉绎也没有看她也没有开口说话。
包思思认为还有希望,抬手轻触了一下任嘉绎的脸,“任嘉绎,你在犹豫什么?”
任嘉绎冷笑一声,冷漠的把包思思的手拿了下来,“你不会认为我犹豫是因为你吧?”
包思思明显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任嘉绎倒也没给她机会,转身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包思思站在门口气的直咬牙,“纪竹西,我不会输给你。”
“爷爷让我带你回老宅有事,最好配合好我,纪凡凡哪里我已经找人去了。”
吃过饭江淮左态度强硬的把纪竹西塞进车里,根本不给纪竹西拒绝的余地。
而纪竹西也并没有打算拒绝,只要纪凡凡好,老爷子那里她也好久没去了,毕竟江家也只有他喜欢自己,该去看看了。
当轿车停在江家门口时,纪竹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怪不得外界的人都说江家几乎是全国首富的水平呢,看见面前这庄园一样的房子,我算是见识到了。
推开别墅的大门,大厅内已经站好了两排的人,纷纷鞠躬,欢迎她的归来。
全都异口同声,“欢迎纪竹西小姐回家!”
说完,江淮左还对着纪竹西眨了一下眼睛,或许在他们外人看来,纪竹西跟他的关系还很不错的样子。
但是纪竹西总感觉,现在这正对着我微笑的江淮左,心里面似乎还在盘算着什么。
江爷爷眼里泛着点点泪花,“纪竹西!”
听到声音之后,纪竹西下意识地向不远处望去。这个人,想必就是江老爷子了吧
据说,江老爷子一直都很宠爱纪竹西。然而对于江淮左,却总是一种放养式的教育,几乎漠不关心。
但是在外界传的江淮左和纪竹西之间的关系,似乎还看得过去。
只不过,这些究竟是不是表面现象,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江爷爷有些不敢相信地轻轻抚摸着纪竹西的脸,“纪竹西啊…我没有想到,还可以再老宅见到你!我本以为,爷爷再也见不到你了!”
无比心疼地看着我纪竹西,“算了算了,只要你能够回来就好!其他的,爷爷也不多指望什么了。”
江爷爷微微转头,“江淮左。”
江淮左走上前去,“爷爷。”
江爷爷拍了拍纪竹西的手背,“孩子,去吧。”
纪竹西尴尬地笑了笑,“好。”
就这样,纪竹西跟着江淮左一起上了二楼
进到她的房间之后,她突然听到了“咔哒”的一声。
他,把门锁上了。
果然如纪竹西所料,他的目的根本没有那么单纯!
纪竹西眉头紧皱,“你这是做什么?”
江淮左不免笑了笑,“这句语,应该是我问你的才对。”
江淮左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现在这里面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了。”
纪竹西下意识地往后退着,“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江淮左挑眉,“说,你给我爷爷灌什么迷魂药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懂。”
江淮左没有回答 转身走了,纪竹西将整栋别墅大致地转了一圈,随即就被管家带到了餐厅里面,准备参加晚宴。
看着餐厅里面这长长的桌子,我不由得长呼了一口气,电视剧里面出现的那种夸张场景,没有想到如今居然真的发生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江淮左在她的对面,“老爷子让厨师准备了很多以前你爱吃的东西,就是不知道,现在的你还会不会喜欢呢?”
说着,江淮左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种摄魂的眼神,让江淮左感觉到浑身的不自在。
纪竹西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快速喝下一口,好躲避掉这无尽的尴尬。当江老爷子走进来的人,周围的所有人都纷纷半鞠躬,弄得我也只好站起身来打招呼。
然而江淮左这家伙倒是稳稳地坐在椅子上面,似乎根本不在乎老爷子的到来。
江爷爷笑眯眯地看着纪竹西,“坐吧,厨师马上会上菜过来,而且都是准备了你之前爱吃的菜。今天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纪竹西微微一笑,“谢谢爷爷。”
“哎!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纪竹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了,刚才江淮左这小子都跟你说了吧,你觉得怎么样?”说到这里,我不禁朝江淮左那边看了一眼,此时他的脸上依旧扬着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人有些毛骨慷然。
“说什么,什么都没说啊。”纪竹西被江爷爷的话弄的一头雾水。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厨师已经将菜上的差不多了,江老爷子还很是有些失落,“这样啊,其实我就是让江淮左这小子跟你说,让你去江家别墅住 ,既然不离婚了分居总是不好的,竹西你说呢?”
纪竹西也没有理由反驳,只能暂时先答应下来,“爷爷说的是,过两天我不忙的时候就搬,先吃饭。”
晚宴过后,江老爷子拉着,去客厅聊聊,这边由下人收拾着碗筷。
第二天早上,江淮左推开门,“你可总算是醒了,老爷子等你半天了,快点下来吃点东西吧。”
江淮左指了指旁边的衣柜,“还有,这衣柜里面都是老爷子先前给你买好的衣服,你随便挑一件穿上吧。”
纪竹西微微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简单地洗激之后,纪竹西便打开了衣柜。看到里面琳痕满目的服饰,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的话,还真的难以想象到这样子的规模。
看到这些各式各样的裙子,纪竹西也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以前,她很少会穿裙子,每次都是穿着便于行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