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这些小裙子的时候,难免会有所退想。但是很快地,她就在心里面打醒了自己。
要知道,生活在江家也只不过是暂时的事情。
纪竹西随意拿出一条长裙,“看样子,我得赶紧适应这种生活才行。”换完衣服之后,纪竹西就直接下了楼。
江爷爷立马走到她的身边来,“起来啦?过来吃点粥吧!我特意让厨师做了你平日里最爱的南瓜粥,快来尝尝!”
纪竹西微微一笑,“好。”
“对了,今天晚上七点酒会开始。大概六点多左右,会有司机过来接你。
江淮左在穿衣服的时候,纪竹西只是静静的看着,西装革履的江淮左很帅很养眼,让纪竹西移不开眼睛,她不敢相信全市最帅最有钱的男人竟然搂着她睡了一晚上。
“好看吗?”江淮左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看着他发呆的纪竹西,突然出声想要逗逗她!
“好看!”
纪竹西没有思考,直接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现在的纪竹西和一个普通的花痴没什么区别。
“你个花痴,下来给我扎领带!”
江淮左略带嫌弃的语气跟纪竹西说,但是最后还是要纪竹西下来给他打领带。
纪竹西撇撇嘴,光着脚下床走到了江淮左的身边,虽然纪竹西很不想给江淮左扎领带,但是纪竹西不敢跟他对着干。
“踩我拖鞋上!”江淮左看着光脚走下来的纪竹西,命令的语气与纪竹西说。
纪竹西看着比自己高二十多厘米的江淮左,自己这样根本够不到,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听话,站在了江淮左的拖鞋上,然后纪竹西就感觉江淮左环住了她的腰,让她可以站稳一点,纪竹西愣了一下,继续给他扎领带。
纪竹西在给江淮左扎领带的途中就在想,她不明白为什么江淮左这段时间对她这么好,可是江淮左不是很讨厌自己吗,现在这个状态又是为什么,纪竹西看着眼前的江淮左,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这个男人!
“干嘛呢,在我面前还敢走神!”
江淮左看着纪竹西这个可爱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刮了一下纪竹西的鼻子,宠溺的语气让纪竹西更加疑惑了!
“江淮左,你喜欢我吗?”
纪竹西说完之后有种想要抽自己大嘴巴的感觉,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当然,不喜欢你喜欢谁啊。”
然后江淮左将一个礼盒放到我的面前,“这是我给你挑的礼服,晚上你就穿着这件去吧。”
纪竹西警了一眼礼盒,“谢了。”
纪竹西到了生日会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不少的人了,包括江淮左,他带着别人去的。
纪竹西是自己去的,因为她和江淮左生气江淮左也没有叫她,纪竹西也没有理,只是没想到他会带外人来纪家的生日会。
在纪竹西最大的思想范围里认为江淮左也会只会自己来,可他是谁,是本市闻风丧胆的人物,他的事情也从来轮不到纪竹西来管。
就因为这一件事,纪竹西就觉得委屈,一直和任嘉绎喝酒。
当纪竹西喝多了拽着任嘉绎的衣领吵着要跳舞的时候,任嘉绎的内心是崩溃的。
任嘉绎虽然喜欢她,但是酒后趁人之危的事情他不能干,只是搂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西西乖,咱们不喝了,你已经醉了。”任嘉绎一边怕她乱跑一边夺下她手里的酒杯。
“我……我才没喝醉呢。”纪竹西拿着酒杯就是不让任嘉绎拿到,在空中左晃右晃的。
“行行行,我们西西没喝醉。”任嘉绎像哄个小孩子一样哄着纪竹西。
“酒量这么差为什么要喝酒,我已经应付不太了了,经纪人怎么还没来。”任嘉绎此时此刻已经对纪竹西很无语,喝醉了就像变了一个人。
“嘻嘻嘻……”纪竹西终于放下酒杯,在任嘉绎的臂弯下看着他傻笑。
“你干什么,怪渗人的。”任嘉绎有些防备的看着她,如果说纪竹西喝醉了能把他了,任嘉绎都是相信的。
纪竹西还是在笑,笑了几秒就突然闭上了眼睛,身上也慢慢向下滑去,任嘉绎觉得她睡着了,拦腰抱起她,打算把她放在椅子上。
突然,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看了看包房里面的人,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任嘉绎身上,准确点来说是定格在任嘉绎怀里的人身上。
江淮左看着任嘉绎抱着纪竹西,皱了皱眉头,然后快速的走到他身边,一把从任嘉绎怀里抱过纪竹西,全程一句话没说,最后离开。
江淮左脸色有些阴沉,带着喝醉了还有些撒酒疯的纪竹西直接光明正大地从酒店正门走了出去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车门打开它,首先先将纪竹西塞了进去,自己上了车帮她系上了安全带,然后飞驰行驶在马路上。
江淮左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拿出电话,“喂,我刚刚和纪竹西从酒店门口出来,被记者拍到了,你解决一下。”
纪竹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因为喝酒的缘故,事先还有一些模糊,但是她的感觉还是有的,她在被人抱着。
纪竹西抬起头想要看着那个人的样子,但是还是看到了一张模模糊糊的脸,周身的气息很熟悉,但是她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没一会,纪竹西就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床上,随后外套被脱下,这个动作让纪竹西变得有些燥热,伸手扯了扯衣领,胸口的两个扣子被她扯了下来,当肌肤露在外面才缓解了些。
纪竹西眯了眯眼睛,看见有人影在他的眼前晃动,因为酒精的缘故使他下意识喊出……
“江淮左!”
江淮左听到纪竹西喊他,为她盖被子的手下意识停顿,薄唇微抿。
“嗯……水,我要喝水。”
江淮左看着床上嘟囔着要喝水的女人,认命的走了出去,没一会,江淮左就拿着一杯水进来,坐在纪竹西的床边,将水杯凑到纪竹西的嘴边。
“不是吵着要喝水吗,起来喝水。”江淮左似乎自己都没有感受到他的语气有些过分的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