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探过头,在女孩的嘴唇上印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好了,中午见吧,我的老婆。”
说罢,江淮左伸出手抚了抚女孩轻柔的发,随后起身去浴室洗漱。
看着男人赤裸着的精壮上身,纪竹西悄悄地露出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家老公,手搓了搓自己已经红透的面颊。
纪竹西吃过早饭,匆匆的赶到医院,“早,我们直接去给边老爷子复诊吧。
纪竹西本来就只是点点头,然后就跟着医生回头走向病房里面,见状,祁铭辄有点坐不住了,他走下车。
“竹西,这么久不见,你也不想哥?”
听到祁铭辄的声音,纪竹西立刻惊喜的转过头,看到祁铭辄的身影,女孩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忽略了旁边医生已经快要吃人的目光,飞快的跑向身后的车子。祁铭辄见此也走下了车,稳稳地接住了扑向自己怀里的竹西。
“死丫头,哥一开始都伤心了。”
听到祁铭辄一如既往的温柔噪音,纪竹西嘴角露出了一个只有面对亲人才会有的甜蜜笑容。
“我想,可想你了。”
听到纪竹西的话,祁铭辄嘴角地弧度更大了,此时他脸上的宠溺像快要溢出来一般。
“呵,你这丫头就知道骗我,明明就不想,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回家看看,估计都忘了有我这个哥吧。”
说着,祁铭辄伸出手点了点女孩的鼻子,脸上的笑就像是那冬日的暖阳,能够融化一切。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纪竹西的身体突然被另外一个巨大的力道拉祁铭辄皆是一惊,护士更是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纪竹西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跌进了一个充斥着草莓味气息的怀抱,想都不用想,是江淮左。
“淮左?你不是说你晚点才来吗?
可是江淮左却并没有理会纪竹西的话,只是看着祁铭辄露出了一个充满挑衅意味和占有欲的笑容。
“那没办法,我再晚回来一点,老婆就跟人跑了,你说是不是呢?老婆?”
说着,江淮左狠狠地刻了身旁的祁铭辄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医生看到江淮左的眼神,在旁边无奈扶额,可是自家老友祁铭辄并没有任何一点收敛的意思,他只能站出来尴尬地笑了笑。
“淮左,我们先去找管家?我们先复诊吧?”
看到江淮左的眼神,祁铭辄依旧面带微笑,可是却一点也不畏惧的回敬了回去,一瞬间两人之间火花四溅。
看到祁铭辄静若止水的眼神,纪竹西不禁一阵心慌,挣脱开江淮左拉着她的手,朝祁铭辄跑了过去。
“铭辄哥,你没事吧?”
看到纪竹西的动作,祁铭辄不着痕迹地朝着江淮左露出了一个胜利注意到祁铭辄的表情,江淮左原本就因为纪竹西的动作气黑的脸更加的严肃,他身上不由散发出一股强夫的气场。
旁边的医生看到江淮左的神情,瞬间满头的冷汗,他急忙走上前,挡住了江淮左的视线。
“淮左啊,我们要不先谈谈病情。”
看到自家师父的动作,旁边的小护士立刻会意,走到祁铭辄身边悄悄地道。
“铭辄哥,你先放开竹西姐,你看淮左哥的脸色,你俩一会别打起来。”
纪竹西看着护士不太对劲的脸色,心里也不禁有点疑惑。
“真是的,这俩人是怎么回事。”
看着众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尴尬,医生于有些看不下去的站了出来。
“不如我们就别争了,先去给管家把病一看,好不好?”听到医生的话,祁铭辄和江淮左这才反应了过来,可是江淮左还是把纪竹西拉回了自己怀里,才点了点头。
“嗯,那我们走吧,医生。”
江淮左的话终于让医生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他笑了笑,拉着一旁还在发愣的护士急忙走向屋里。
江淮左见状,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点过激,于是他轻轻地拉起纪竹西的手,跟上了医生的脚步。
看到江淮左不由分说拉着自己就走,纪竹西有些尴尬,她扭过头对祁铭辄笑了笑,轻轻地说道。
“铭辄哥,你也一起吧。”
自家竹西都发话了,祁铭辄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也敛了敛自己的情绪,跟在了女孩的身后。
用人正在为那些绿材聘卵石小路,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绿色的草坪。
“江淮左,你牵得太紧了,我手有点痛。”
闻言,江淮左的力道不减反重,他依旧紧紧地牵着纪竹西,两人手之间的缝隙甚至可以说连阳光都透不过去。
很显然,小气的江淮左还在因为刚才的事而耿耿于怀。
不过,这也不能怪江淮左,谁叫她看到祁铭辄这么高兴,还迫不及待的冲进怀里
江淮左可是生怕自家小娇妻被“坏男人”拐跑了,哪怕这个“坏男人”是祁铭辄。
见江淮左不理自己,纪竹西撇撇嘴,只能放弃了让江淮左松开她的想法,弱弱的道。
“江淮左,你走慢一点。”
终于,女孩撒娇的语气让江淮左开始心软,他正准备放慢自己的速度,眼神却瞄到了紧紧跟在后面的祁铭辄。
这下,江淮左放弃了走慢一点的想法,她想带着纪竹西赶紧离祁铭辄远一点。
可是这时,祁铭辄的声音却从后面响了起来。
“你没听到竹西叫你走慢一点么?”
说着,祁铭辄的手已经牵住了纪竹西,这个画面在江淮左看来简直是无比的刺眼。
毕竟,就算江淮左走得再快,祁铭辄也从未慢下半步,他不允许竹西的身影离开自己一米远。
“祁铭辄,放开我老婆。”
“呵?怎么,我牵纪竹西你有意见?”
就这样,三个人再一次僵持在路中央,火药味在两个男人之间蔓延,纪竹西被两个人牵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我的老婆我自己能牵好。”
“笑话,纪竹西,这辈子我都能牵。”
祁铭辄不知道江淮左什么时候占有欲这么强了,但还是好笑的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