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能清楚的感觉他温热的体温和跳动有力的心跳。
他说。
“所有人都不能欺负你,她倒是敢,那么我要她生不如死。”
“敢伤你一分一毫,我就捅他千万刀。”
江淮左带着纪竹西去了医院检查,头上有轻微脑震荡,脸上淤青和嘴角的伤口是皮外伤,医生吩咐着要每天抹药膏,一周以外就会消。
头上缠着厚厚白色纱布,平时红润脸颊带着病态的惨白,江淮左给纪竹西抹着药膏,指腹柔柔打圈,指间抚过纪竹西脸上的伤口往下滑,来到溺出些血丝唇角。
微微弯腰低下头来一手捧着纪竹西的脸颊,纪竹西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的手捧着纪竹西脸颊阻止她乱动,越靠越近,就当纪竹西以为他又要亲她时,他停住动作清冽的呼吸呼出,纪竹西唇角有伤,他认真的给纪竹西唇角吹吹,小心翼翼的模样。
过后他舔着纪竹西唇角的血,血腥味在味觉上散开,他舔舔唇邪魅性感。
唇角沾着湿意,可能是心理作用,他吹吹和温柔亲亲,就真的不疼了。
纪竹西和他近距离,他深色瞳孔里是纪竹西的模样,他似乎在等待纪竹西的动作,征求纪竹西的意见,纪竹西抿唇浅笑着,递出自己的手,“把钱还给我。”
江淮左听到你这句话,面部表情有些崩坏,他没有想到你这么煞风景的要他还钱。
“你亲我,我给你。”
“耍流氓。”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开始勾上他。
双手软得和没骨头似攀上勾住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
温热指尖抚过他脸上肌肤,留下若有若无的痒意,如羽毛飘落抚过他心间似挠着他今天的他格外诱人,可能是纪竹西这段时间有些空虚寂寞冷的错觉,今天难得的乖巧是预谋,江淮左的占有欲很强,既然他对纪竹西有想睡的意思。
那么自然他早已将纪竹西划分为他迟早的拥有物。
白鹿儿那么喜欢江淮左,要江淮左亲手收拾他,才更加让能人舒服。
他会给纪竹西撑腰的,纪竹西知道。
纪竹西拭目以待,看女二能否顺利领便当。江淮左顺势靠近,好看的眸子映衬着精致的面庞。透过那黑曜般的瞳孔,纪竹西看见了她自己。
“你,让一让。”
突然的话语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江淮左楞了楞,然后顺着她的视线向下看去。
……
他的胳膊正好压住纪竹西的头发。
他发誓他不是有意的,顶好的气氛就这么被敲了个粉碎。江淮左瞬间风中凌乱。
“咳,想好了吗?”
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而后强行拉回话题。
纪竹西的一切,他向来都很上心。
“想好了。”
“确定?”
“确定。”
“真的?”
“你问多少遍了?”
此话一出,空气再次凝固。果然,当一位霸总企图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强行拉回显然是无法成功的。
许是看出了尴尬,纪竹西微微颦眉,回应了一个最初的眼神。
“你会护着我,对吗?”
对。
江淮左没有说出口。
纪竹西的问题让他神情一滞,心中那片许久未起涟漪的湖泊,也在悄然之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会吗?”
得不到回应,纪竹西再次开口。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一如当初的她去思考一件事情的对错。
只有获得肯定,她的真的拥有底气。
江淮左沙哑着说,“命都给你。”
优质男人就在眼前魅惑那么大。
男人低沉的声线唤着你的名字,轻轻吐字似是女孩是他手心中珍宝般爱宠如命。
私人会所。
包间光线昏暗,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抓着女孩的手臂,女孩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白家小姐!快放开我!”
“要是让我爸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包间里的男人接到指示,解开女孩眼睛上的丝带,短暂存在黑暗里刚接触光不太舒服,白鹿儿闭眼躲避灯光,几秒过后,她看到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那个她做梦都想见的人。
江淮左。
江淮左视线不触碰到她,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留给她,白鹿儿眼里浓浓爱意被忽视。这个男人让她又爱又恨。
恨他总是忽略自己,爱他痴狂。
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征服欲拥有感,这么优秀的男人就该是她白鹿儿的。
白鹿儿觉得,只有她白鹿儿才配拥有最好的。
白鹿儿的高傲在江淮左这里荡然无存,拽着裙摆鼓起勇气找话题,得到是他的沉默和视而不见。
“江淮左。”
“你不要和纪竹西在一起好不好,你的新娘就该是我白鹿儿。”
“我的家世比她好,选择和我家族联姻,我能给你更多她不能给的,我比她漂亮比她有才华。”
“你该选我的,不管是因为利益还是其他,只有我才能帮你更多,共同守护你的事业和你成家。”
江淮左冷笑,“你在做梦。”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说梦话。”
江淮左打了个响指,包间门开几个男人擒压着穿着保镖制服的男人带到江淮左的面前。
白鹿儿有种不祥的预感。
本就冷漠的眸子在看到制服男人的出现越发深浊灰暗,江淮左面上冷俊瞧不出喜怒瞬间冷意如蛇攀爬在制服男人身上,被迫跪着的男人感觉到冰冷刺骨,不敢轻举妄动,浑身发抖着,好似下一秒就会被吞入腹中尸骨无存。
江淮左拿起沙发前酒桌上备着的香槟,上下摇晃瓶口弹出气泡涌出。
江淮左手一扬,白色玻璃瓶中的香槟全部倒在制服男人头顶上,淳甜香槟从男人头顶流下,滑过脸颊湿了衣服。
江淮左蹲下身平视着男人,“你倒是连她都敢打,不要命直说,我成全你。”
指腹抚摸着玻璃瓶身接着手中一转改为拿在手里,狠狠的往男人头上敲。
啪的一声,玻璃瓶破碎,江淮左再次拿起一瓶香槟,酒瓶狠狠往男人头上砸,一下瓶接连不断,江淮左疯了一样拿起酒瓶就往制服男人头上砸,开始进来时酒桌上摆满了酒瓶,现在差不多被江淮左砸完,只剩下几瓶,白鹿儿恐慌尖叫。
白鹿儿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