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男人是谁,白鹿儿不陌生,她的私人保镖上次拿酒瓶敲了纪竹西的头。
江淮左拽起男人的衣领将他提起按在墙上,破碎的酒瓶握在手里。
锋利的酒瓶口对着制服男人的致命脖子,语气里含刺骨冷意,“你给她的,我分毫不差还给你。”
“你敢敲她的头,我要你也尝尝是什么滋味。”
手上用力,制服男人浑身颤抖厉害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头上的血混着香槟涌出流下,弄湿脸上沾上血意。
酒瓶往制服男人头上砸,一瓶又一瓶。地上的玻璃渣染着血液,意外的很好看,白色的玻璃水晶混在红色里融为一体,直到桌上酒瓶全砸完江淮左才肯罢休。松开手中的男人,接过助理手中的巾帕慢条斯理擦拭着手上的血,动作缓慢极其优雅,和他刚才所做的一切完全不一样,他一步步走向白鹿儿。
江淮左朝白鹿儿走过来,男人的皮鞋踩在玻璃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鹿儿真的慌了。她感觉到江淮左疯了。
这么恐怖的样子,她从未见过。
“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你的认错毫无意义。”
“扇耳光拽她头发,泼她咖啡脱她衣服。”
“这些都是你做的。”
白鹿儿一步步后退,他一步步前进逼进,后面是墙已经无路可退,面前的男人眸色深沉似是暗潮汹涌染上黑色阴霾。
“你敢做,就要付出代价。”
“没有人能动她伤她威胁她,谁要是敢,我就教训谁。”
“她是我的底线,是我最爱的女人。”
白鹿儿害怕的躲在角落里,刚才血腥的场景刺激到她,她也知道,江淮左不会轻易放过她。
过了会,她预想的惩罚并没有出现,男人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白鹿儿眼里再次燃烧起希望。
手指顺着往上抚上女孩的脸颊,就当白鹿儿激动开口时,啪的一声,巴掌声响起,脸上火辣疼痛袭来。
白鹿儿难以置信的捂着脸颊,眼中流着泪望着江淮左,“你为了她打我?”
“生来第一次打女人,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做。”
“你给她的伤害,我江淮左加倍奉还。”多余的情绪都不愿在白鹿儿面前露出,只有冰冷无情存在,嫌弃的松开手,手帕用力着擦着手指,抹去触摸过她的痕迹。
助理站在一旁端着咖啡,江淮左接过,咖啡上方还冒着浓浓热气,在白鹿儿震惊的目光里,江淮左毫无怜惜的将手里的热咖啡全部泼向白鹿儿脸上。
白鹿儿挣扎不了,有几个男人制止着她,抓着她的手臂。
滚烫的咖啡液体泼来,顺着脸颊滑落,温度极高脸上火辣辣的疼,
白鹿儿崩溃着哭喊着说放开她,江淮左置之不理。
白鹿儿挣扎不了,有几个男人制止着她,抓着她的手臂。
滚烫的咖啡液体泼来,顺着脸颊滑落,温度极高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欺负纪竹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适可而止。
如果当初白鹿儿那杯咖啡是热的,纪竹西该有多疼。
白鹿儿要纪竹西疼了,他江淮左不会放过她。助理接到江淮左的吩咐,走向白鹿儿捏开她的嘴灌入几颗药。
被迫吞下,白鹿儿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即便她不想吃。
江淮左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停下脚步侧头朝助理吩咐。
“安排几个男人给她,记住要最丑最差的,明早带着记者包围她睡的房间,将她和男人淫乱的私生活曝光。”
打击她的致命点其实很简单。
她最在乎在意什么,朝这方面下手,绝对致命。
白鹿儿在乎势力,在乎外貌,在乎自己的男人是否优质优秀。
她要的这些,江淮左通通摧毁。
说完,男人高大的背影往外走,白鹿儿哭着大喊,“你就不怕伤害我得罪白家吗?”
“我爸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抛弃江氏的利益不惜和白家为敌吗?!”
“江淮左你真的疯了!”
“我说了,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
“白家尽管放马过来,鹿死谁手拭目以待。”
“我警告你,不管是你还是白家,要是再敢去伤害纪竹西,她要是因为你们离开了我,我要你们夏家全部的人陪葬。”
“要是不信,你们大可试试。”
“你要她死,我要你生不如死。”
白鹿儿哭喊,江淮左没有回头,包间里血腥味散发,若隐若现的霓虹灯光落在男人宽厚的背上,虚幻缥缈。
脑海里女人娇软在他怀中的模样,江淮左加快脚步回家。
到死他都要护着纪竹西。
几天后江家别墅。
纪竹西翘着腿斜躺着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江淮左在纪竹西身旁忙上忙下伺候她。
时不时就在纪竹西眼前晃悠,她看得正起劲的时候他就跑过来端着一杯水给纪竹西,问她喝不喝。
电视剧里的男主是乔生安,他出演的电视剧都是八点档热播且爆红,随便换个台乔生安又出现在屏幕。
现在这么一看,影帝这么多剧片酬绝对不少,巨星影帝类型的,钱可不会少。
“喝不喝水?”
纪竹西视线被挡,纪竹西扬起小脑袋试探着看电视剧,摇摇头拒绝道,“不喝,你起开别挡着我看电视剧。”
江淮左面色越发深沉他自己气得喝了一口水,纪竹西的注意力在电视剧上,没注意男人越靠越近。
等纪竹西反应过来,男人的面容近在咫尺,江淮左抬手捏着纪竹西的脸颊,不容反抗的低头吻上纪竹西的红唇撬开唇齿将水渡给她喝。
被迫的咽下水,只是简单触碰后江淮左抬头,强势霸道说道,“不喝也得给我喝。”
“不许看,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
“你只能看我,不许看其他男人,尤其那个姓温的男人。”
瞧把他气得,连乔生安的名字都不愿意说。
纪竹西坐在沙发上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将纪竹西困在他怀里,
男人深色瞳孔里是纪竹西在他怀里的模样,男人指尖温柔的抚摸纪竹西脸颊肌肤,“除了我,你谁都不许看。”
“只许你看着我,只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