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播的电视剧正在播放着,乔生安念台词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江淮左紧皱着眉,心情很不爽。
江淮左拿起刚才顺手放在沙发上的玻璃水杯,微微侧头手中的玻璃杯往后狠狠一甩直接砸在液晶显示器上,客厅瞬间安静下来,电视屏幕裂痕布开,显示屏暗了下来突然的声响纪竹西在他怀里吓了一跳。
懵懵的抬头注视着江淮左。
刚开始他来的时候见到纪竹西在看电视,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刚坐下在纪竹西旁边,电视画面一转就看到那个十分欠揍的男人。
乔生安。
纪竹西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愉快,看得十分认真。
江淮左就快没气死。
男人再次低下头来,额前软黑发随着动作低垂遮盖住他眼里的深色,修长的手指缓慢解开衣物。
江淮左勾起一抹浅笑,他的想法,纪竹西看在眼里。
现在在客厅,未免也太……恕她直言,做不到。
就在他的鼻尖快要抵着纪竹西的脸颊时,赶快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防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一手捂着嘴一手推开他,伸手推开他,“离我远点保持点距离。”
江淮左不会就这么罢休,作势准备抱起纪竹西往他房间抱去,整个人悬空被他扛起。
纪竹西紧紧扒着沙发就是不肯走,提示着江淮左,“你知道的……你不能……”
还扛着纪竹西腿的男人想起这茬,愣了一会,只好作罢把纪竹西放下来,纪竹西重新回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无所畏惧,现在的纪竹西意外发现,大姨妈来真是太开心!
“一个礼拜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刚才还无所畏惧的二郎腿躺着,听到江淮左的这句话下意识的想远离他。
看来一个礼拜后,他就要弄死自己了。
没等想杀江淮左的人出现,一个礼拜后纪竹西就先壮烈牺牲。
这刻的纪竹西多么希望血流成河。液晶电视被江淮左砸了,现在还不怎么想睡无聊的掏出手机查看热讯头条。
在纪竹西身边坐下,见着纪竹西不理他,站起转身离开。
纪竹西以为他上楼休息,过了一会他端着水果拼盘和牛奶麦片朝纪竹西走来,坐在纪竹西身边。牙签插着切好的水果递到纪竹西面前,等待她张口,有吃的她十分乐意,
斜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江淮左在一旁喂纪竹西吃水果,一会喂水果,一会挖一勺牛奶麦片递给纪竹西吃。
来自江淮左的喂食,被人伺候的感觉不要太好,有好吃的要分享,纪竹西刷着手机不忘拿起水果给他尝尝。
翘着二郎腿有些酸不舒服,纪竹西试着伸直,身旁的江淮左阻挡纪竹西的伸展动作。
他坐在纪竹西身边,纪竹西没办法伸长腿。
江淮左察觉到纪竹西的动作,拿起纪竹西修长笔直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她能舒服些。今天的江淮左纪竹西十分满意。
“给我捶捶腿。”
“以后每晚我要你哭着叫我爸爸。”
瞪了他一眼,瞧瞧他也是个老司机。
腿伸直舒服了不少,伸了个懒腰躺在沙发上,以前都是纪竹西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他。现在他改过自新不吼纪竹西不骂她,还愿意给她捶腿。
要是换做以前,他理都不理纪竹西,要是把腿这么放他腿上,他真的会拿菜刀给纪竹西剁了,水果盘她自己端着,打开手机点开音乐播放,轻松愉快的音乐响起,舒服的眯上眼手里捧着水果盘给自己喂食。
男的享受免费按摩,若非亲身体验,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堂堂公子哥,居然手法这么好。时间滴答,刚才的酸痛感瞬间消失。跟着音乐哼着曲子,纪竹西整个人都快睡着了,丝毫没有发现身边男人的变化。音乐的声音环绕在耳旁,江淮左的眸子沉了沉。
这副模样,只能让他一个人看。空气逐渐升温,纪竹西不耐烦的动了动,却换来了一阵奇怪的反应。得,她错了。睡意渐浓,她着实懒得睁眼。双眼模糊间,她似乎瞥见了江淮左的神情。
他这是……好吧,她明白了。于是迷迷糊糊的,她缓慢挪动着双腿,企图离开那个奇异的地方。这人是属泰迪的吗?也罢,只要能安心睡着便好。
一天两天的糟心事,是在太多。
然而,回想起上一次的经历,她并没有成功睡着。拜托,能不能不要这么……
纪竹西原地哭泣。
正值生理期间,加上额头上的伤,元气亏损大约说的就是她吧。但好在养的不错,非但身体没有任何不适,面色害红润了许多。彼时,浴室门忽然打开,江淮左顶着一头湿发走了出来。
嘶——摸了摸嘴角,没流口水。
这幅模样落在江淮左的眼中,对方忽然轻笑。
纪竹西,很可爱。
然后一夜好梦。梦中的感官格外清晰,她只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郊区,正值太阳升起,微热的阳光打在脸上,好似坠入了另一个梦境。
额前的汗滑下,视线环视着,发现这个地方纪竹西很陌生,周围很冷清高速路上没什么车辆。
很奇怪,纪竹西能到察觉到是在做梦,能控制思想和动作,以往做梦她没有主动权,从未有过这么清晰真实的梦,让她感到害怕和压迫感,试探的走了几步,突然有一辆车从她面前经过。
只是一瞥,刚才在没有完全升起的车窗里,纪竹西看到熟悉的侧脸。
有些疑惑的扭头,视线跟着那辆车,车牌号纪竹西十分熟悉,江淮左的车。
没等纪竹西思考,只是简单的几秒,纪竹西面前出现透明字体,正在倒数的数字。
三……二……一……
数字消失,那辆车瞬间爆炸,纪竹西亲眼看到车身爆炸分解火势烈烈,黑烟弥漫涌上蓝色天空。
时间在快进,只是几秒场景全部变化。警察出现,消防车救护人员赶来,救护车的响亮声萦绕在纪竹西耳边,她僵硬的踏步靠近。
在警察手里看到出事者的遗物,一条项链浑身血液好似暂停,无边的冰冷传达纪竹西全身,这项链是谁的,她无比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