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典帼笑着说：“干我们这行，压力大，要想瘫痪，离不开酒精。”
陈思凡点点头，“你想死吗？”
朱典帼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恐惧，还是笑着说：“能活着谁还想死呢？”
陈思凡盯着朱典帼冷冷地说：“你知道吗，因为你为东寒做了一个宣传片，至少多死了一万人？”
朱典帼惊讶，眼神中射出惊慌，悔恨和后悔等复杂神情。
“为什么？是酒让我产生幻觉吗？“
陈思凡点点头，拿起一个空瓶子说：“它是用‘千年葡萄酒’混合的，有致命的致幻成分。你喝得太多了，所以你攻击得很快。也别说，你的命是被那个视频救了。“
“你看到视频了，所以来救我？”
陈思凡看了朱典帼一眼说：“你有点脑子。”从你身上拿出一瓶解药扔给他，说：“每天喝一次，一个月后你体内的毒素就会消除。但别的酒都不能碰，否则没人能救你。“
朱典帼打开闻了闻，笑道：“也是酒吗？”
“也是酒，有些毒药，有些解药。”
“说得通。”
陈思凡转过身去，偷偷摇摇头。这个人很聪明，但是他的生命线很短，应该活不长。
第二天刚上班，一名保安兴奋地冲到他跟前，接过他的手机说：“老板，你看，出大事了！”
陈思凡看了一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又是一则短视频，同样呼吁公众禁用东寒药酒，但发布者却是朱典帼。
与上官神医相比，这个人的影响力更大。无论微博还是其他媒体，他都有相当多的粉丝。
关键是拍摄手法明显专业多了，有剪辑，有音效，现在已经上了热搜。
视频中的朱典帼身着花衬衫，用自由梦幻的口吻说：“这些药酒来自长江古墓挖出的‘千年酒’。什么样的“成仙饮料”？成仙不是死了吗？昨天我险些坠楼，因为我一口气喝了两大瓶，然后我看到夜色中的窗户变成了彼岸的花海。在那里，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向我挥手，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
“啪！”
陈思凡把手机扔在地上，心里破口大骂。
“你怎么，唉，把我的手机掉了？”保安赶紧拿起手机，屏幕被震碎。
陈思凡没有和保安说话就冲进电梯找到上官神医。
“我说，我在做实验的时候，不要有人打扰我。”上官神医气愤地对助手说。
助理急忙说：“对，是许总……”
“许总也不行！”
“不，是许总的丈夫陈思凡先生。”
上官神医惊呆了，急忙说：“快请他进来吧。”
陈思凡跟着辅助，连鞋套都没穿。看到上官神医，陈思凡说：“新药酒开发到哪里去了？”
“成功一半，还需要一周时间才能完成。”
“来不及了！让其他人下班，留下你一个人，明天就干完了。“陈思凡淡淡地说。
“这个……”
“我会帮你的。”
上官神医认识陈思凡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好像出大事了，他得先点头。
等其他人都走了，陈思凡叹了口气，打开男模视频说：“是我的问题。我不该告诉他致幻成分。“
上官神医被砍了之后，我忍不住皱着眉头说：“这下糟了。这势必引起广泛的恐慌。“
“所以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上官神医：“但任何反应都需要时间，不可能一蹴而就完成。”
“如果是超高温，超高压怎么办？”
“现有的实验条件无法满足。”
陈思凡摆摆手说：“准备好。我能做到。“
这一夜，沁园核心实验室不断发出潮汐般的隆隆声。仔细一看，似乎还有一团微弱的光团。
在的加持下，一个个实验迅速完成，原计划时间增加了十几倍。
上官神医亲身经历了这一奇迹，兴奋的白胡子颤动着，眼睛闪闪发光。
天亮了，新药酒的浓缩液在搅拌杯中静静地流淌，只剩下比例待定，大量投入生产。
“陈先生，不，不，男主大师，你是仙女吗？”老神医若无其事地看着陈思凡，差点跪下。
“记住，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至于怎么解释，你自己想。别跟任何人提起我！“
“是的，男主大师，我明白了。”
“销售许可手续也交给你们，越快越好！”
“是的，你可以放心。”
且不说沁园紧锣密鼓地布置新药酒上市事宜，朱典帼的视频一石激起千层浪，让东寒再次陷入舆论漩涡。
这年头，只要打开新闻网站，头条都是相关报道。
像“‘千年酒’到底是‘神仙酒’还是‘致幻药’，请听京师医科大学教授的深度解析。”
“公知男模缺陷，东寒集团何去何从？”
“致幻言论引发公众恐慌，专家呼吁这只是男模哗众取宠的闹剧！”
“海城西郊一家麻将馆发生自杀事件。死者精神错乱，浑身是酒……“
这一消息给了东寒的“红海战术”一记重拳，令后者猝不及防。但东寒迅速做出调整，一边发布微博辟谣，一边将朱典帼告上法庭。
就在朱典帼被警方带走的同一天，沁园的新型药酒上市了。
朱典帼发了最后一条微博：“千呼万唤始出来，沁园的救命药，好像尝到了，可惜我没机会了！”
陈思凡看着玻璃后面穿号码服的朱典帼说：“你为什么不自卫呢？”
朱典帼笑着说：“因为你。”
“因为我？”
朱典帼慢条斯理地说：“是的，你告诉我了，它也是酒，有的是毒药，有的是解毒剂。我觉得人都是一样的。有的人活得很幸福，有的人活得很痛苦。毒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一旁的孙萌皱了皱眉头：“你还没完全清醒吗？你是大明星，有什么痛苦？“
朱典帼笑着对许雪菲说：“你是沁园的许总吗？听说你们的新药酒已经上市了，能给我一些吗？“
“当然不。我明天会叫人送过来的。“许雪菲声道。
“许总快，非常感谢。”
陈思凡，许雪菲，孙萌离开后，又有几个人来拜访，递给朱典帼一个大包裹。边角都磨破了，露出一个印有“东寒”字样的瓶盖。
10天后，在东寒集团副董事长的办公室里，章长歌正在阅读市场业绩报告，突然助理焦急地走了进来。
“章总！”
章长歌没有抬起头。冷声说：“出去，敲门进来！”
助手没有办法，只能按照他的命令重新进入，焦急地说：“章总，监狱出事了！”
章长歌惊呆了，说：“监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助手理清思路，补充道：“前些天被我们告上法庭，最后被关进监狱的朱典帼，和狱友一起酗酒，导致疯狂，集体自杀！”
“集体自杀？”
章长歌突然站起来，后背突然冒出一身冷汗。
“死了多少人？”
“算上朱典帼，一共有六家。”
“怎么确定是喝酒引起的疯狂？”
“监室里有监控。6人喝完酒后明显醉了，进入一种奇怪的梦游状态。终于，终于……“
助理是个年轻女孩。想到监狱发来的视频，她还是紧张得上气不接下气，尽管她挡住了一部分摄像头。
“快说，最后发生了什么？”章长歌喊道。
助理颤抖着说：“最后，酒瓶被打碎了。有的割腕，有的割喉。现场血淋淋的。“
太血腥了！
章长歌几乎可以想象出血流满地，人眼凸出，死不瞑目的场景。于是住了半天，说：“以团体的名义，给监狱一笔抚恤金。然后通知公关部发个微博……“
“不，章总，我还没说完。”
“说啊！”
“他们，他们，他们……”
章长歌不耐烦地说：“他们是什么？”
“他们喝的是我们的药酒！”
章长歌的头“哼”了一声，整幅肖像被剥去了精气神，坐了下来。
“药酒真的有问题吗？”
章长歌心里一直在想。与此同时，男模视频中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喝酒成仙不是死了吗？”
还没死！
还没死！
还没死！
……
章长歌“啊”的一声，双手拥抱着头部，似乎感觉到里面突然断了一根弦。
辅助吓得脸色发白，冲上前说：“章总，你没事吧？你要叫救护车吗？“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