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有很强的致幻作用,刚开始并不明显,但时间长了对身体的伤害很大。
“怪不得我以前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原来就是这个原因。“
显然,药酒中也有这种“药”,只是剂量太轻,连自己都迷惑不了。
然而,已经喝过药酒的普通人呢?
那些仍在生产销售的药酒怎么办?
如何处理手中的“千年酒”?
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陈思凡的脑海中。经过快速思考,只能先解决眼前的解决方案。将手上的灵力不断注入酒坛,将“乌石散”成分溶解后放回密封盖内。
夜色下,当他再次站在东寒大楼的楼顶时,仿佛看到整个城市都陷入幻觉,表现得精神错乱。
“陈先生,这么晚了,你找我吗?”上官神医在半夜被陈思凡吵醒。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思凡的眼神有些疲惫,但他举起一壶酒和手里的两个杯子说:“我找你喝。”
上官神医惊呆了,让他进了房间。“我让保姆炒两个菜,”他说。
陈思凡摆摆手:“不,坐下来尝尝我自己的酒。”
“是你自己做的吗?”
陈思凡点点头,拿起酒壶,给上官神医倒了一杯。
白酒泛黄,非常浑浊。看似中药汤,闻起来却清香诱人。
上官神医喝了一口说:“嗯,我想知道,这也是药酒吗?它的主要功能是什么?“
“救命。”陈思凡光路。
“救命?”上官神医一听这话就睁开了眼睛。
“我们白天喝的药酒有毒。”
“你说东寒生产药酒?不过,他们卖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发现什么毛病。“
“你听说过五石散吗?”陈思凡问。
上官神医点点头,“汉代传下来的致幻药,药王孙思邈都禁了。”
“但他一个人上诉又有多大用处呢?“千年酒”是唐代的产物,但仍含有“乌石散”,毒性更纯正。任何喝过东寒药酒的人,将来都有产生幻觉的危险。“
上官神医的脸色突然变了,这他很清楚是什么意思。
沈邵军白天向媒体吹嘘,东寒已经卖出了5万瓶药酒。根据这个数字,估计未来至少有10万人有可能产生幻觉。
关键不是普通的幻觉,而是“致命的幻觉”!
如果不能及时回收,其后果不亚于在人类城市中投下一枚生化弹头!
“我该怎么办?”老神医盯着陈思凡,汗水往下流。
陈思凡想了想说:“你也应该当一回孙思邈,劝大家不要喝东寒药酒。虽然没用,但总比不说好。但千万不要提“五石散”,以免引起恐慌。“
上官神医点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这是第一步。第二步,你服用这种解毒剂,把它制成新的药酒。味道一定比东寒的好。我们会在街上免费赠送。“
“好吧,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
“这是我暂时想到的全部。切记不要跟别人提,小秋也不行。“陈思凡下令后,他转身出门,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其实,他还有最后的办法,比如大范围降雨,通过雨水溶解人体内的毒素,但向上官神医提起并不合适。
而且,这种手段影响太大,难以引起权势人物的注意。除非万不得已,他不想冒这个险。
上官神医动作很快,第二天视频就被传到了网上。
但作为沁源人攻击东寒药酒,显然没有说服力,所以不到半天就被刷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东寒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里,章长歌拿着手机,一遍遍地看着视频。
“上官千,游沁园走狗真的很忠诚,千方百计黑我们的产品。”
旁边的许萍泡了一杯茶,端到章长歌面前。“不是那么严重吗?老家伙看到自己研发的东西没人买,在网上投诉很正常。“
章长歌转向沈邵军说:“许总,你怎么看?”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我们决不能大意。“沈邵军用手敲了敲桌子,想了想:“我建议策划部门赶紧拍个宣传片,上官千激起的波澜一定要压下去。”
章长歌点点头,马上给秘艺打电话,说:“通知企划部做新一期药酒宣传片,不计成本。”
“是的,章总。”
秘艺走后,三人聊了些八卦。章长歌突然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精神总是有点恍惚。”
沈邵军笑道:“领导少了,我太累了,什么事都管不好。我可以多喝点我们自己的药酒。“
章长歌摇摇头说:“一天一瓶还少吗?”
他提起后,许萍感同身受,紧随其后:“我最近一直喝药酒,好像睡眠有些不稳定。我总觉得有人在半夜给我打电话。“
章长歌眼角一抖,挥手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华北地区的销售渠道什么时候准备好?“
沈邵军急忙说:“很快。”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山顶别墅,许雪菲家园。
“是晚饭了,雪菲,洗手吃饭吧!”陈思凡系上围裙,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
“吃吧,孙萌,别再玩手机了。”许雪菲向身旁的孙萌打招呼。
“嗯。”孙萌眼睛盯着手机,突然向许雪菲挥手,“来吧,雪菲,我认识这个视频里的男模,就住在我们小区里。”
“是吗?”
许雪菲走过去一看。视频中的男模正拿着酒杯喝酒。男子穿着修身西装,小胡子很有味道。他手中的玻璃杯里装着冰块,玻璃杯壁上有一个明显的。
许雪菲皱着眉头说:“这是东寒的宣传片吗?”
“是啊,不过这个男模太帅了!”孙萌一脸花痴说道。
这时陈思凡也过来了,看了看视频,突然一把抓住了手机。
“陈思凡,你在干什么?”“孙萌急忙叫道。
只见陈思凡将画面定格,用手指放大,仔细观察男模的脸部。
孙萌吓了一跳,偷偷对许雪菲说:“雪菲,我没想到这家伙有那种爱好。你必须……“
还没等她说完,许雪菲就堵住了她的嘴,问道:“陈思凡,你在看什么?”
陈思凡抬头问孙萌:“这个人经常喝东寒药酒吗?”
“你问对人了,我真的注意到了。有一次我看到他扔垃圾,袋子里确实有很多这种酒的空瓶。但你在乎什么?“
“这个人快死了!”陈思凡点亮手机屏幕。
孙萌吐口水说:“你真的很在行。吃醋就吃醋。你为什么诅咒人去死?“
陈思凡二话没说,穿上外衣出去找孙萌说:“把你们小区的位置和这个男模的楼号发给我。”
“嘿,我怎么会有他的门牌号?”
孙萌还没来得及说完,陈思凡已经跑进了院子,发动了车然后就走了。
“雪菲,这家伙疯了吗?”
许雪菲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说:“没事,吃吧。”
花半里社区位于海城东郊,大江之滨。
虽然没有许雪菲的云顶别墅那么拔尖,但也是一个住客层次不低的高档小区。
陈思凡停车后,环顾四周,悄悄地飞到楼顶。
此时,正是晚餐,万家灯火的时候。楼栋被装饰得像模型一样的灯光摆在售楼部的沙盘上。哪一点能分辨出男模住在哪里?
陈思凡给孙萌发了一条消息,询问男模的名字。
不多时,手机响了,孙萌只回复了三个字:我不知道。
“猪队友!”
陈思凡嘀咕着,可就在这时,突然撕布声和玻璃碎裂声同时响起,楼上20多层的一个窗户上有人掉了下来。
不假思索,陈思凡化作一股轻烟迅速卷走,赶在男子落地前将其捉住。
男子紧紧抓住陈思凡的手臂,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不解。他就是为东寒拍摄视频的男模。
陈思凡把他拉上来,钻进电梯,来到他的房间。
里面一片狼藉,烟头,酒瓶扔在地上,没有第二个人。风从破碎的窗户倾泻而入,半拉的窗帘疯狂地摆动。
陈思凡把男模扔掉,关上门说:“怎么回事?”
男模眼神惊恐,冷静下来。“我也不知道。我只听见窗外有人叫我。他迷迷糊糊走过去,一脚踩空,摔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朱典帼。”
陈思凡指着地上的空酒瓶,包括两个东寒药酒,说:“这些都是你自己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