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找到了!”
最左边的人惊喜地出声,许多人围上去一看,找到的就是跟任木凡一起被抓走的女人。
可是任凭他们怎么喊,人都没有醒过来。
“这样吧,找几个人把她送回去,现在还剩下木凡一个,我们还要尽快找!”顾子安把人扶了起来交给旁边刚刚的摄像大哥。
摄像大哥看了看人,点头答应下来。
一大群人中分离出了几个人往回走。
往前走了一小段之后,顾子安转头定身,看着几个人背道而驰的身影陷入深思。
然而就在思绪理了一半的时候,又有人找到了王臻。
按照王臻所说,他跑到这里的时候,刚好那群黑衣人在给两个人吸东西,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本来他就要追上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站了个人,直接把他敲晕了。
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鲜血的黏腻感让他想吐。
眩晕感让他不得不扶着旁边人的肩膀,抬眼一看,直撞向那双黑明的眼睛,眼底还带着嘲笑,他皱眉低头,再往上看,那双眼睛里面都是担心。
是他看错了吧。
王臻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了,顾子安没理他,眼看天色越来越黑,可不能一直把精力放在这个小累赘身上。
“要不我们分头走吧,我去右边,来几个人跟我一起就行。”
“我跟你一起吧。”出于对“救命恩人”的信任,王臻选择主动请缨。
本想甩掉累赘的顾子安:……
行,行吧。
“所以,你其实对木凡没感觉?”
顾子安听到这差点被气笑,怀揣着偶像包袱他只是笑得有些僵硬:“她只是跟我妹妹一样,可爱。”
那边王臻还在嘀咕,顾子安决定忽视掉他专心找人。
终于,几个人在一家仓库前停了下来。
顾子安压轻声音:“仔细听。”
仓库里从外面被锁上,一条粗链子在门把手上绕了好几圈,黑色的铁锈仿佛还有泥土的味道。
仔细听了一会后,发觉里面有人,几个人屏住呼吸小心靠近门缝往里看。
左边没有,右边没有,一片寂静。
!
“啊!”一声尖叫后就有中午倒地的声音。
顾子安连忙回头,迎面而来的是一块气味难闻的布料,他往旁边猛的一闪,往后面去看。
王臻似乎早有察觉,现在已经拿着块砖头敲晕了一个人,就往他这里冲。
“让开!”
顾子安赶紧往后躲,那块砖头不偏不倚地砸中黑衣人的脑袋,砰的一声炸开血花。
“我,我杀人了?”王臻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几秒之后立马把手里的砖头扔到地上,双手抱住脑袋却发现脑袋上也是血。
看着眼前的一幕,顾子安眼尖地注意到黑衣人妄图起身的动作,拾起刚才的砖头又来了一下。
……
“顾子安你……”
“别说话,人还活着,我们赶紧进去。”顾子安边说话边探着鼻息,还有气,活着。
把和自己一起来的另外一个同伴叫醒,三个人把地上的黑衣人五花大绑起来带进仓库。仓库是临时修建的,毛坯房还留着一股子味道,苍白的灯光从三楼直垂下来,刺眼。
“木凡!”
王臻一个箭步冲向二楼,地上躺着的任木凡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
女孩红色的裙子此时已经被雨水打湿,乌黑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耳边,整个人都是虚弱无力。
王臻的伤还没好,另外一个人也才被打晕,顾子安俯下身把人抱了起来,幸亏任木凡不重还能抱动,不然可就太尴尬了。
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就打电话给导演那边。
等顾子安他们带着人下楼的时候,导演他们刚好赶到。细细查看了一番之后,顾子安发现人不见了。
“这里的黑衣人呢?”
导演一脸懵:“什么黑衣人?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没看见。”
糟了,现在人跑了,还有什么线索?
等到任木凡悠悠转醒,看到的是自己被救出来了,巨大恐慌后的幸存感让她直接大哭了出来。
一干男人们不知道怎么是好,还是顾子安出手把人揽入怀里,轻声安抚着。
本想伸出手的王臻默默收了回来,抿紧唇把头歪向一侧。
等到两个人都想来后,导演组只能宣布这期节目到此为止,如今面临着陌生且未知的巨大风险,没有人想出头担这个责任。
但,必须有人出面解释清楚。
因为刚刚顾子安来找人的时候,摄像机还没有停拍,这就意味着观众们都看到了这一幕,导演的房车里面也有摄像机,慌乱之下没有人注意到这回事。
可是现在事情发生了,而且观众不是傻子,肯定猜出来这不是演的。
一天的疲惫之后,众人被遣散休息。
镇子偏远,回去的路是山路,因为下了一整天的雨都堆积在路上,所以他们不敢轻易回去。
躺在床上,顾子安才注意到已经叫嚣到极致的胃痛,他刚想从口袋掏出手机让外卖送些药过来,结果一掏出来就是一小瓶胃药。
哈哈,这个衣服是严展帮忙洗的,药估摸着也是他放进去的。
顾子安就着凉水把药吞了进去,又端起热水壶烧了壶开水混着小口喝。
本来全身的不适都让他想立刻睡过去,但害怕严展看节目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顾子安决定还是打个电话说一声的好。
顾子安坐在床边晃着腿,细瘦的脚腕在灯下更显白皙,电话那边迟迟没有人接,他挪远手机疑惑地看屏幕,正在通话中?
这是跟谁打电话呢?
顾子安摇了摇头,算了,应该没事。
吃了面包之后的胃好受了许多,他把空调打开,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既然幕后黑手还没找到,那他也不急,反正有再出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