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好想把人轰出去。
顾子安摩挲着手指,心里闪过无数把人踹出家门的计划,不行,冷静,冷静!
“怎么想到今天来了?橙汁跟鸽子不才前天刚见过吗?”
方专玉坐在旁边还带着寒气,顾子安远离了一点,把桌子上的暖手宝递过去,“暖暖手,是不是温度还是不高啊?”
说完还想调高温度,被方专玉拦了下来,“其实不怎么冷,都是外面的温度太低,一会就暖和了,没事儿。”
四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艾顿是因为闯入陌生人不好意思开口,楚鹤则是还在生顾子安的闷气,顾子安纯粹是懒的开口,当一个安静的人不好吗?
外面的雪越积越厚,方专玉来这也是想着坐会就走,每次过来十次有八次遇不到顾子安,知道最近没什么戏可拍,他就打赌般来了这里,还真被他碰到人了。
脖子还是痛的,他往后仰仰脖颈,来回轻绕着圈,楚鹤发现顾子安压根没理他,只好转移话题说:“方专玉,你们那个投标项目怎么样了?”
他的脖子更疼了。
方专玉停下所有动作,无奈道:“被秦家截了。”
明明跟那边打过招呼,更是提前送了钱过去,谁知道投标现场对面玩了招阴阳约,给他定下的只不过是一块最偏的地,但给秦家留着的可都是未来城市规划中心地带。
有钱能使鬼推磨,可一点也不假。
其他人还好,可这次偏偏是秦闯,让他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毕竟他可是跟秦闯在国外玩了好几年的哥们,结果人身份造假不说,还是仇家,多搞笑一事儿。
可是那么好笑他也笑不出来,只能暗地里骂当年那个自己到底多蠢,别人给一点好就巴巴的上去,结果现在人家压根没手下留情的想法。
秦闯回来这半年,上流世家几乎人人自危,而不少人也选择了择良木而栖,纷纷向秦家示好。他有多大能力,方专玉心里清楚,这几年是他过得太顺了,连老天爷都降下罚了。
从躺变为坐,顾子安小心地瞄着方专玉的神情,明显是敌对分子啊,幸好,他没跟别人说过和秦闯的关系。
偷偷吐出一口气,顾子安安慰道:“以后还有机会的,再说城市规划还要几年,万一有变动呢,实在不行也可以在周边楼盘直接买下,实地改造也成。”
“哟嚯,没想到人傻话多的顾子安还能想到这种方法。”楚鹤故意夸张道,为了气一气顾子安。
谁知道顾子安压根没看他,……又自动屏蔽!
咬着牙道:“顾子安,你听没听我说话?”
友尽!
“听听听!这不是我爸妈也是做生意的吗,所以我多少知道点。”
家里就他一个,但他爸妈仍旧尊重他的意愿,了解到自家儿子想学表演之后更是毫不犹豫找人咨询,还在之后特地联系上陈姜帮忙照看着些。
人情这东西,好借不好还,当年家里经济优越,陈姜面临读大学交不起学费的困难,虽然是远房亲戚,但顾父顾母知道后第一时间打了足有五年的学费到卡里面,还经常往里打生活费,一打就是一两万,当时的一两万也不是小数目,好在陈姜没走歪路,知道励精图治,毕业后用存下的钱加盟了一家工作室,之后跟人联合打造出现在的国内最大传媒公司。
之后陈姜想还钱,被顾父顾母拒绝了,无奈之下得知顾子安刚好学表演,就顺水推舟把人收下了。
其实,他也是一个富二代来着。
顾子安叹了口气,但为什么他会这么穷?
还真想不通,父母对于穷养儿的执着,以及陈姜对他管钱能力的不信任,他就这么不让人放心吗?
“嘿!”艾顿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要发呆呀。”
“不好意思,不过你这普通话可是越来越标准了啊,以后要真是在中国生活一点问题都没有。”顾子安调侃道。
艾顿本就皮肤白,现在却被顾子安的一句话勾得心神荡漾,在中国生活?他一直都在旅游,因为他想寻找原来的家,可是,现在他却不舍的离开。想完还看了眼楚鹤,恰好楚鹤准备扭头说些什么。
……
“咳,顾子安,你做饭?”楚鹤捏着耳垂,歪头问。
总不能他做饭吧,虽然顾子安做得不是多好吃,幸亏这句话没被顾子安听到,不然估计要凉。
得,都相当摊手掌柜。
那他也懒得做,那么多人,食材还不够,“要不我们出去吃?”
香辣小龙虾、干锅豆腐、粉蒸肉、佛跳脚……
菜单上每一张图都是色彩鲜艳,让人垂涎欲滴。一堆选择困难症里面,最终还是方专玉拿的主意,在去前台付款时碰到了熟人。
进来的娇小少女挽着男人的臂膀,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白纯其实心底里一点都不想这样,可是刚才一个男生来要微信被白乐瑜当场看到,护妹狂魔的他直接拽着人走了,一路上她笑得都僵了。偷眼去看高了一头多的人,很好,脸还是黑的。
“白乐瑜?”
方专玉没想到在这能碰到他,快步走过去,迟疑道:“这是你女朋友吗?”
看起来和白乐瑜有些像?难不成是妹妹?
“不是,这是我妹,白纯。”
白纯立马撤回手,乖巧地问好:“哥哥好。”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白乐瑜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我跟朋友在里面吃饭,一起?”
白乐瑜见到故友也很开心,但也不能坏了别人的聚餐,既然今天见到了,以后也有的是可能,正打算开口拒绝的时候,听到白纯惊喜的声音:“安安!”
噫呜呜噫,从顾子安停工之后,她就很少见得到顾子安了,白乐瑜得知停工直接把人抓了回家,导致她连个好好的道别都没有,白乐瑜还笑她想要什么盛大的道别,呵,男人,你这样会失去某个人的。